沉声喝道:“废话!”
天狼尊者背上葫芦微自一动,煞目微蹙地道:“少堡主,别卖关子啦!骷髅藏秘图是否被兴安堡劫走,也得交待个明白!”
华服少年正是兴安堡主兴安魔君之子,人称少堡主邹英,一听天狼尊者之言,方才哈哈朗笑道:“谷主说哪里话,前辈们神功绝艺,亲自在场尚且不知被谁攫走,晚辈根本未去古刹,又哪里会知道咧!”
叶君虎正自凝神静听之际,蓦地背后风声倏起,一道寒风闪电袭至,他不觉悚然大惊身形连忙向前一仆,就势一滚,闪至丈余之外,扭头一看,只见毒剑客挺剑刺到。
毒剑客一动,众人便放弃少堡主邻英,立刻将叶君虎围住。冷面公子大嚷道:“师父,是他讹我们!”
天狼尊者将叶君虎一瞪,冷冷地道:“把他擒住!”
冷面公子闻言,一声怒喝,一道天狼掌振手打出,一股狼骚劲气向叶君虎身前疾卷。
叶君虎初履江湖,夹在这些武林高手之间,突感辣手,一看天狼掌风袭来,哪敢怠慢,忙运“菩提玄功”,就势一招“西来梵音”,菩提罡气一起,一股暖风随掌而起。
冷热之气一触,立化阵阵白烟,若云若雾,向四周弥漫。
冷面公子一愕,杀机陡生,单掌猛地一翻,掌风乍起之时,左手往后一拉,劲风倏面疾旋,随即左手一抄,疾快地平推而出,大喝道:“躺下!”
叶君虎正待闪身疾退,倏然背后一道雄浑劲力,霍然撞了过来,这前后两道劲力一夹,他飘身不及,彼劲风一撞,身形不由几个踉跄!
冷面公子一声暴笑,跨步抢在叶君虎之侧,疾快绝伦地一掌。
叶君虎一歪身,横飘丈余,身形尚未拿稳之际,倏地一道冷锋,掠至胸口之上,一股血泉隐隐渗出,他身形一仆,便倒了下去。
众人立即围了上来,冷面公子扭头一看,见毒剑客一剑刺中叶君虎之后,一溜烟便踪迹全无,不由愕然叫道:“师父,毒剑客把骷髅藏秘图劫走啦!”
几人扭头一看,果见毒剑客身形疾快地向东泻去,刹时隐于晨曦岚风之中,不由大怒,立刻飞追而去。
少堡主邹英,几声得意的朗笑之后,单指拨弦,慢步走至叶君虎跟前,低头一看,冷笑道:“这厮中了毒剑,只怕难活了!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便背着玉轸琵琶,一晃肩迳向回兴安堡的路上而去。
他刚一走,场中蓦然飘落一个白衣少女,杏目凝注,闪身到了叶君虎之侧,立即掏出金创之药,替他敷上,伸手将他一挟,一闪百丈,上了那辆白色驷马车,风驰电掣地向玉净庵下一座古洞如飞而去。
一道清泉由崖上坠落,滴得之声,响个不停!
清泉深处,有一神秘古洞。此时,洞中正躺着一个蓝衣少年,他——就是那受伤的叶君虎。
股股暖气由洞中外溢,因此在冰天雪地的山洞之中,不觉一丝寒意。
未几,叶君虎已悠悠醒来,星目乍闪,他感到万分的茫然,暗忖:“我何时来这古洞之中?”双目一合,便忆起了那古庙中的一幕及胸上插进那犀利的剑锋。
骷髅藏秘图究竟被谁劫走?使人费解!
他连忙翻身爬起,信步往洞外走来,阵阵玉磐奇音随风送入耳鼓,使人万分怡然!
他踏入江湖,为的是要访太上神君,以了解自己家世。
但他不知去古月居的路径,因此无法找到太上神君。
于是,他身形一闪,便向岭上攀去,举目远眺,银峰万里,这清远高洁之境,虽使人心旷神怡,但茫茫之野,又哪去寻找一个人问问去古月居的方向呢?
蓦然间几声嚎笑,由远处传来,他随着笑声望去,只见岭下传出僧、道、乞三个人来,他们步履奇快,转瞬间便已上了山冈,叶君虎正要迎去,倏听那和尚道:“遢道,听说骷髅藏秘图被人取走,不知太上神君可知情?”
那被称为遢道的僧人,闻言亢声一笑道:“此处有一洞穴,直通褐石岭下,我们去古月居瞧瞧,问问他老人家便知端倪。”
适才说话的僧人,此时一看天色,便对二人道:“我们先在这洞中过一夜,明日再去造访吧!”
二人同声应好,是以他们各展脚程,朝叶君虎所住洞穴之中奔去。
叶君虎听得明白,暗自一喜,忖道:“原来这洞能通太上神君所住的古月居。”他哪能失之交臂,立展“达摩步”往洞中疾攒。
果然,这真是个无底深洞,约莫盏茶时分,便见洞内钟乳倒挂,暖风习习。
约里许,便听到了潺潺水声,再往前行,但见氲氤之气弥漫四周。
挺近一看,洞中一块空场,场中冒出一股温泉,泉水腾腾翻滚,热气逼人,穿过温泉,便见一线白光射入。
洞外,一道飞瀑,热腾腾地直下深渊,溅起水花晶珠,异常壮观。
他立刻缘壁而上,很快地便翻上了褐石岭。
星目触处,但见高峰连云,轻烟缭绕,只见一柱银峰,直入青冥,冲上九天。
他立展佛家绝艺“达摩步”,约莫顿饭时光,便攀上了那高入云表的飞天峰上。
峰岭方圆二亩,上凝坚冰,白雪似银,使人双眸难睁。一椽松林之间,传来高洁的木鱼圣音,微风过处,送来阵阵腊梅花香,宜人怡人。
叶君虎飞身隐入松丛,星目朝里瞅去,但见古月居有两重跨院,大殿之上烛火黝暗,两个僧侣半跪棉墩之上,敲木鱼,做功课。
他正待飞身下树,去探访之际,蓦地里一声怪啸,划破夜空的寂静,飕飕乍响,两个夜行人已飘落院中。
叶君虎注目一看,来者正是毒剑客与冷面公子。
毒剑客身形甫定,撤下地厥剑,喝道:“拐木狗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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