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将太上神君唤出,大爷有话要跟他说。”
一个瘦弱的僧人,随手拾起地上一根木杖,面孔一扳道:“老衲至此五载,尚未见过太上神君的踪迹,你们还是别处去找吧!”
毒剑客气势汹汹地道:“胡说,再不唤出,可别怪我要硬闯了。”
拐木僧人怒目一瞪道:“佛门净地,焉能任你胡行。”
冷面公子道:“咱们别跟他饶舌,先宰了再说。”
毒剑客一声怪笑,地厥剑一扬,顿时霞光耀目,寒气袭人。
长剑一起,跨步欺身,招出“毒龙出海”,立朝拐木僧人面前刺到。
拐木僧人手中木杖一沉,脚下不丁不八避过剑锋,抖手打出一招“天外来云”,震起一片啸风。
毒剑客一声大喝,剑招陡变,一招“闭门掩户”封住了拐木僧人的拐杖,毒剑闪起朵朵剑花,疾快地向他咽喉刺去。
这时,冷面公子已与另外一个白眉僧人动起手来,两人掌风相击,轰轰奇音不绝,跨院之中只闻风声霍霍,激起一片凄迷。
毒剑客与拐木僧人打至大殿,劈啪连响,神龛之上所有供神玉器被捣得粉碎。
拐木僧人怒喝连连,一运功,劲加五成,一柄拐木奇杖,恰似铁塔般,以泰山压顶之势,朝毒剑客头上砸来。
毒剑客乍见来势凶猛,一飘身让过狠招,当即长剑一紧,立时剑芒如幕,又斗在一起。
冷面公子改掌换扇,将那柄随身不离的夺命折扇,舞得出神入化,只见红光刺目,扇风呼呼,逼得白眉老僧节节后退,大有招架不住之势。
叶君虎眼看情势危殆,一声清越长啸,拥力而下,闪电般落于跨院之中。
白眉老僧陡闻长啸之声,认为乃系对方援手,心下一慌,招式顿形混乱。
冷面公子哈哈一笑,招出“万点银星”,疾快绝伦地罩向白眉老僧双目。
白眉老僧倏觉眼前一花,唉呀一声,头壳被夺命折扇点了个正着,顿时脑花四溅,惨死当场。
冷面公子几声冷笑,一跨步正欲朝拐木僧人欺去,叶君虎一声怒喝道:“冷面公子,赶快留下命来。”
冷面公子闻言,扭头一看,悚然一惊,道:“咦!难道你还未死?”
叶君虎已是怒极,立时挥手扑上,拍出一招佛家“玄音掌法”,一道雄浑掌力,直向冷面公子袭到。
冷面公子心知他是自己手下败将,是以只用五成功力与他斗在一起。
几招过后,冷面公子丝毫未占着便宜。
叶君虎似行云流水,脚踩佛家“达摩步”,看似慢,实则快,掌风起处,封住了冷面公子的奇异怪招。
冷面公子心中愤怒已极,大喝一声,招式陡变,折扇递出“拂柳分花”,左掌同时推出天狼掌法,一股狼骚随狂风疾卷。
叶君虎闪身疾退,单手一推,打出菩提罡风,只知道阻挡天狼掌风。
殊不知冷面公子掠身,夺命折扇凌空扇下,将菩提罡风引开,叶君虎暗道不妙,身形立朝后暴退。
冷面公子一招得手,如风附体,红光乍闪,夺命折扇欺至叶君虎天灵穴上。
叶君虎蓦见红光耀眼,危如累卵之际,右手往上疾扬,招出“遮日掩月”,单脚一扫,一股奇风扫至冷面公子下盘。
狂风起处,卷起白雪千重,同时左手一推,将扬起之雪花往冷面公子面前疾送。
冷面公子突觉眼前雪花如灰,遮住双目,心底大惊,连忙挥动折扇护住身体。
叶君虎见状,扬声朗笑道:“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嘛!”
话声甫落,几声怪笑由后殿传出,接着红影乍动,那红发老怪与铁胆神鞭连袂而出,只听红发老怪边跑边嚷道:“我们已经搜过,不知老鬼藏于何处?”
毒剑客闻言立即撤刀而退,随着几声呼啸,几人便相继逸去。
拐木僧人待几人走后,陡然仰首上视,一声岭笑,单手极快地往柱上一捺。
叶君虎见几人呼啸而去,立时呆在当地,倏听咔嚓连响,身形一歪,一个拿椿不稳,脚下一滑,立刻向地底陷去。
拐木僧人几声惨笑,把白眉僧人尸体拖出古月居,甩至飞天峰下,方始转回居中。
叶君虎落下深坑,身形踏实后,但见四周漆黑无光,他心中万分茫然,蓦见一丝白光在前面乍闪乍熄,他不由心狂喜道:“光亮之处必有出口。”
想罢,他立刻朝光亮之处飞奔,不久,甬道越来越窄,仅能容一人前行。
约莫盏茶时分,已到达甬道尽头,抬头一看,竟是块整然石壁,略有一条使人无法看到的小缝,那一线光亮,正由石缝中透出。
叶君虎伸手在壁上一敲,鼓鼓连响,显然这石壁不会太厚,想着想着,他奋力就是一掌,向石壁击去。
蓦地一声裂帛大响,石壁应声而碎,往里瞧去,里面竟是一间石室,约莫三席大小,尘垢累积,显然年代久远,室中空悬一盒,光亮正由盒中透出。
叶君虎顺手将盒子取下,见盒上刻有几个篆体铁铅细字,抹去尘垢,方看清是:“万妙珠,赠有缘。”
打开木盒一看,里面放着两粒鸽卵般的明珠,玲珑剔透,光华夺目,一般奇香,使人嗅之不禁心旷神怡。
他真是爱不忍释,把玩一阵,连忙揣进怀中,内心真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。
两扇石门合缝而闭,他跃至门边,不由心中暗忖道:“这幽径暗室,内中定有蹊跷,若太冒失,恐遭不测。”
是以他右手一抬,单掌向前推去,紧接着身形向侧一闪,让于门边。
掌风起处,石门呀然而开,倏而一片银光,挟着丝丝破空之声,疾射而至,刹时叮叮一阵奇响,一片细如牛毛的银针,均嵌入对面石壁之上。
叶君虎乍见如此情形,不由使他抽了一口冷气。
半晌,奇音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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