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原。
是以连忙解开他的衣襟,手刚一触,连忙缩了回来,不觉呆然。
原来他胸前软绵绵地犹如少女一般,他正待翻身爬起,紫衣少年双目一睁,惊道:“你……”
叶君虎汕汕地道:“我是替你敷药,你到底是谁?”
紫衣少年含嗔地用手往脸上一抹,面貌骤然而变,露出一付娇丽赛花,肌肤胜雪的俏脸,这不是独风女是谁?
叶君虎此情景,不由惊得咋舌,道:“马姑娘,你真是恶作剧!”
独凤女轻睨一笑道:“我不乔装,怎会使你来此嘛!”
叶君虎见她一片纯真,逗人喜爱,一张鹅蛋小脸,璇鼻垂直,确是个美人胎子。
他这一注目,真使她心里一荡,不期然地将凤目一合,樱唇高高翘起,凑了上来。
刹时,嘤的一声,两片嘴唇已密接一起,如胶似漆。
日正当中,叶隙缝中透进温暖阳光,叶君虎哦了一声道:“凤妹,时间不早啦,我们回去吧!”
独凤女娇嗔道:“虎哥哥,急啥嘛,你看这银峰之下,古林之旁,不是一块沃土吗?能筑一椽茅屋,在此欢度岁月,与你终日厮守,真不虚此生呢!”
叶君虎道:“但愿如此,不过人生聚少离多,未来之事又岂能预卜啊!”
独凤女笑容乍敛,双目远睇,半晌,用手往西一指道:“虎哥哥,你听那金锣之声。”
叶君虎道:“青天朗朗,何来金锣杀声?”
独凤女道:“是黑虎帮‘死囚之窑’杀人之奏啊。”
叶君虎若有所思地道:“对了,我曾立过一誓,要将那被困水牢五年之久的人救出,凤妹妹,你还是先回去吧!”
独凤女嗔道:“虎哥哥,黑虎帮死囚之窑防守极严,你一人怎好去呢,何况你又不认识他嘛!”
叶君虎慎重地道:“我去死囚之窑,一为救人,二为报仇,三为江湖除害。”
独凤女见叶君虎去意已决,心知已无法劝阻,遂道:“我陪你同去。”
叶君虎正待推辞,远处倏而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道:“凤儿……凤儿……”
声音充满关怀与爱意,越来越近。
叶君虎催促道:“凤妹,你爹找来啦,赶快回去吧,我们晚上见。”
独凤女无奈,只得离开叶君虎,循声回去。
叶君虎见她身影消失之后,立刻向黑虎帮死囚之窑而去!
行约二十余里,蓦见一座石寨,寨前塑着一支黑虎,寨前人影不断往来穿梭,敢情这就是黑虎帮总坛之地——黑虎寨外。
傍晚,叶君虎找着那死囚之窑,是一个奇窄的山谷之口,此时他尚不便进去,隐入密林之内,约三更左右,他便展开夜行功夫,向死囚之窑闪去。
谷内倒也宽敞,几栋石砌平房,耸立在雪地之上,白雪反映下只见石室四周均站着黑虎帮众,持矛拿弓,防范极严!
他身贴谷边,掩住身形向前闪去,行不多远,但见谷壁之下一座阁楼,贴壁而建,攀龙附凤,碧瓦红垣,玻璃窗棂,在星月齐明之夜,更是壮丽雄伟。
叶君虎不由心奇道:“这‘死囚之窑’,要这阁楼何用?”
正观看之间,三个黑影由石室中向阁楼走来。
待三人一过,叶君虎极其快捷地穿过雪场,犹似一缕轻烟,疾快地隐入阁楼暗角。
倏而一声胡哨,传遍谷底,胡哨一起,阁楼之中立即闪出几人,各人面现惊愕之色,其中一个约莫四十余岁的中年人道:“武堂主,窑中胡哨而响,敢情有人混进‘死囚之窑’!”
说话之人,背插双剑,目光炯炯,话声甫落,他身侧一个壮汉道:“白堂主,混进之人已进后窑,你看!了望台下不是有灯号吗?”
叶君虎闻言一惊,仰首望去,果见一盏绿色天灯,高悬空际,石室附近,人影晃动,各持兵刃向四处搜寻而去。
白堂主一撤背上双剑,闪身跃至空场,向四下一打量,便向叶君虎藏身之处寻来。
叶君虎以为自己行藏已露,正待现身拒敌,殊不知白堂主提剑疾快地越过,方始放下心来。
饶是如此,他确也不敢过分大意,一展壁虎功,晃身上了第一层阁楼,楼上暗檐极大,贴身靠去。
他身形刚一隐藏,倏见一辆驷马车,泼刺刺地冲进谷来。
一声鞭响,车上坐着的络腮汉子,大声嚷道:“白总管来了,你们还不快来迎接。”
话声甫落,适才的武、白二位堂主及十几个黑虎帮头目,慌忙集在车边,双膝一点,跪在雪地之上,只听武掌主道:“恭迎白总管下车。”
这时,车帘一掀,由车上走下个白脸勾鼻,臃肿矮小的胖子,一双圆圆的小眼睛,眨眼不停,脸上横肉高耸,在下车之后,几声冷哼地朝阁楼大堂中走去。
白总管往正堂上一坐,几个怪目电闪的壮汉,立即往他背后一站,手按兵刃,极其威严地雄峙于侧。
白总管向四下二看,冷声道:“小小一个黑虑帮倒建筑如此气派的行宫。”说着一望武堂主道:“帮主呢?”
武堂主连忙答道:“帮主不是在黑虎寨吗?”
白总管小眼一瞪道:“废话,他若在黑虎寨,我还来‘死囚之窑’干啥?哼,你们倒把我当作刺客奸细一流的人物,好大的胆子。”
武堂主低声下气地道:“不敢!不敢!窑中适才突现一个可疑蓝影,故而哨声示警。”
白总管单手一扬,一个耳括掴在武堂主脸上,直打得他门牙碎落,满口鲜血,掴罢,白总管一声冷哼道:“薄示小惩,以儆后效,如帮主来‘死囚之窑’,立刻叫他去毒龙潭。”
武堂主真是打落门牙和血吞,忍住疼痛,连声应是。
白总管摆手示好,便带领几个汉子,走出正堂,上车飞驰而去。
叶君虎见此情形,心下暗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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