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白总管好生厉害,威慑黑虎帮众,真使人有奴才难当之感。”
众人送走白总管后,倏有人暴跳如雷地骂道:“他妈的,真是狗仗人势,以毒龙潭主来欺压我等。”
叶君虎趁这纷乱之际,一打量附近形势,立刻朝谷边一座土房奔去。
但闻水声潺潺,想必是水牢无疑。
土房门边坐着个老狱卒,正在打吨,叶君虎闪身而过,他并未发觉。
房中空无一物,那可怜的犯人不知去了何处?他连忙闪身而去,甫至老狱卒之前,倏听他呵嗒一声,把叶君虎吓了一跳。
老狱卒鸡眼一翻,喝道:“你是谁?俺从未见过。”
叶君虎单手往他肩上一搭,他不由打了几个冷战,并听叶君虎道:“里面被关五年之人往哪去了?”
老狱卒央道:“大侠,那天上老鬼已死了。”
叶君虎猛然一怔,追问道:“什么天上……快说!”
老狱卒略一思忖道:“不是天上,听说是什么太上……”
话声未毕,老狱卒倏而一声惨叫,一把锋利匕首,已深深地插在他的背上,顿时仆倒地上,死于非命。
紧接着人影晃动,一声暴喝道:“何方狗贼,敢探黑虎帮刑场的死囚之窑。”
话声甫毕,双剑已然刺到,快狠猛准!
叶君虎飘身一退,见来者是那白堂主,背后尚有十几个黑衣贼,个个凶目愣瞪,手掂兵刃,将他围在水牢之边。想起适才老狱卒的口气,那“太上”二字,莫不就是千里迢迢所要找寻的“太上神君”么?是以他愤怒异常的道:“快把太上神君送出,不然杀绝你死囚之窑。”
白堂主哈哈一笑,双剑一摆,寒芒打闪,直朝叶君虎欺去。
叶君虎一声怒喝,撤下屠龙宝刀就势一划,红芒暴长三尺,疾快地向白堂主双剑迎去。
两种兵刃一接,唰的一声,白堂主蓦然一声惊叫,手中双剑倏地短了一截。
惊叫方罢,叶君虎身形一点,疾扑而上,屠龙宝刀招出“大鹏展翅”,快似电光石火般朝白堂主砍去。
白堂主未及一招便折了兵刃,心下一慌,乍见红芒如雨,纷至沓来,一个闪躲不及,便死于屠龙宝刀之下。
后面贼众见白堂主惨死,顿时神色大变,刹那间,俱都飞奔而逃。
叶君虎因太上神君惨死水牢,杀性顿起,一垫步,如影随形他跟踪而至,宝刀起处,连砍十数个黑虎帮众,刹时水牢之内惨号连天。
如此一来,死囚之窑内的黑虎帮人已全部惊动,纷纷朝水牢奔来。
叶君虎仗刀扑出,一看被贼众围住,正待向外冲杀,只听一声喝道:“汝等给我让开,一个三岁小儿,何须如此紧张。”
叶君虎抬头一看,武堂主提着一条阴毒鞭,分开众人,大步跨至。
不由分说,手中阴毒鞭一抡,顿时阴风飒飒,寒冰澈骨,直向叶君虎兜头砸下。
叶君虎见他来势汹汹,一侧身让过狠毒阴鞭,立即将屠龙宝刀一展,招出“天罗地网”,向他回敬过去。
两人招式一起,群贼纷纷后退,呐喊助威。
武堂主阴毒鞭一招走空,跟着身形垫上,招出“老树盘根”,阴风乍起,毒鞭朝叶君虎下盘扫到。
叶君虎单足一点,腾空三尺,躲过阴毒鞭风,踏中宫,走子午,宝刀划起三尺红芒,右臂一旋,一招“呼风唤雨”斜打而出。
武堂主倒也老辣,一侧身右腿一旋,踢出一道歪风,迈过刀芒,同时一招“山摇地动”阴毒鞭又兜头打下。
叶君虎身形疾退,尚未拿椿之际,武堂主附影随风,抡鞭“横扫千军”而至。
叶君虎见阴毒鞭横扫而来,忙将屠龙宝刀斜里一划,咔嚓一声,他那一条心爱的阴毒鞭立被削断,武堂主一时又恨又急,愣愣地呆立当地。
芒光闪处,眼看武堂主就要伤命在屠龙宝刀之下,倏而半空一声怪叫道:“休伤武堂主。”
喝声甫罢,黑影倏闪,一道极猛掌风,斜推而至。
叶君虎身形微向后一飘,举目一看,那些死囚之窑中人,簇拥着一个身材伟岸,头发蓬松的五旬老者,站在面前。
那老者一身白服,中间绣着一支斑澜猛虎,张牙舞爪十分可怖,只见他双目灼灼有神,向叶君虎直闪,一阵嘿嘿怪笑道:“你是来找太上神君的么?”
叶君虎心中一愕,当即点了点头,白服怪人倏时又仰天狂笑道:“你已晚了一步,他被帮主送至瘟疫谷去啦!”
叶君虎心中一愕,星目猛地一睁,正待回话之际,那白服怪人又连声怪笑道:“你杀人闯窑,把本窑主完全不放在眼里,纳命来吧!”
叶君虎手中屠龙宝刀一抖,喝道:“慢着,你既是死囚之窑主人,想来定是十恶不赦之徒,不过我要先问你,瘟疫谷究在何处?”
死囚之窑主人仰天怪笑道:“在十层地狱之中,我就送你一程吧!”
叶君虎心中一狠,顺手一划,倏闻一声惨号,侧目一看,原来武堂主的一条左臂,被叶君虎屠龙宝刀寒芒削断,鲜血直流,惨不忍睹。
死囚之窑主人扭头一看,手下两个护窑堂主一死一伤,立时怒吼一声,五指箕张。倏然白影一晃,他手中顿时多了一把破烂的白色纸扇,就势一摆,白芒如电,呼呼生风,委实厉害至极。
叶君虎手中屠龙刀一动,红光倏闪之际,那些黑虎帮众异口同声地叫道:“屠龙宝刀!”
死囚之窑主人怪目往上一翻,心中亦是一凛,暗道:“这江湖百年不见的屠龙宝刀,此时竟然出现,这持刀之人,想来跟少林慧通长老定必有点瓜葛!”
忖罢,不由大喝道:“你是慧通长老的什么人?”
叶君虎是不愿轻易提及恩师名号,是以怒喝道:“休得胡来,赶快指出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