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向对面林边逼去。
天狼尊者一声枭叫,双脚猛地一点身形凌空而起,向冷面公子这边落来,身形刚一触地,便听阴阳书生道:“计穷了吧?”
说罢,立刻扑了过来,三个黑衣人亦仗剑急攻,三剑挥舞,前面顿时阻成一道剑墙,封住了天狼尊者的“阿尔天母”。
这时,他们离林边不过丈余,冷面公子见机不可失,正待出手之际,陡闻黑头太岁怪叫一声道:“好哇!”
冷面公子闻言一愣,以为他们已发现,机会瞬间即逝,四人又把天狼尊者逼退二丈多远。
黑头太岁本是喝赞四人能将天狼尊者逼退,谁知在无意之中却救了四人之命。
天狼尊者见时机一失,暗恨一声,随即一腾身,“阿尔天母”舞得水泻不透。
四个高手,剑削扇拂,又被他从容腾去,反倒失去了主动。
黑头太岁怪叫一声,垫步而上,单手一扬便向天狼尊者搭去。
天狼尊者冷笑一声,阿尔天母疾快绝伦地朝他臂上搭去。
阴阳书生见状大惊道:“少帮主快退!”
喝声甫罢,“阿尔天母”早搭在他腕臂之上,就势一拉,只闻黑头太岁几声惨叫,一支手臂活生生地顿被抖断。
阴阳书生赶到之时,他那条阿尔天母又向黑头太岁胸前搭去,在这间不容发之际,阴阳书生急中生智,喝道:“吃我一把‘硫磺毒砂’吧!”
喝声甫罢,单手倏扬,身形跟踪而上,阴阳怪气一起,直向天狼尊者拂去。
天狼尊者何尝不知厉害,立即撤招疾退!
就在这刹那之间,阴阳书生忙挟起黑头太岁,一声大喝道:“撤啦!”
说罢,即率先向林中如飞而去。
天狼尊者见他俩从容逃去,但自己被三人横剑阻道,待追已是不及,是以蹬足道:“奇峰谷与你三才庄主并无瓜葛,尔等何故与我作对?”
那为首之黑衣大汉不由嘿嘿冷笑道:“难道你身上所藏的骷髅藏秘图及千年朱果就没有我三才庄一份吗?”
天狼尊者哈哈大笑道:“是谁说我身上有这两样东西?”
黑衣人正待答话之际,冷面公子倏然闪身出林,抖手一扬,打出两枚无形丧门钉。
青芒一闪,一个黑衣人唉呀一声,便栽倒于地,闭目死去。
冷面公子嘿嘿冷笑道:“拿去吧,这‘千年朱果’。”
说罢,抖手又是一扬,一道青芒,直向另一个黑衣人打去。
由于前车之鉴,他早已有了准备,身形一闪,疾快地躲过这“无形丧门钉”,怪喝道:“你是谁?”
冷面公子冷冷地道:“奇峰谷主天狼尊者之……”
天狼尊者倏而大喝道:“混蛋!”
说罢,欺身而上,一扬手直向冷面公子头上抓下。
冷面公子见变起俄顷,一闪身让过师父的一击,哀声道:“师父……你……”
天狼尊者更是怒不可遏,喝道:“畜牲,谁是你师父?”
冷面公子吓得面无人色,眼看师父毫无表情地跨了过来,他不知自己作错了什么?但师父的脾气他是知道的,立时往后疾退,刹时已退至潭边,已无路可退了。
天狼尊者嘿嘿冷笑道:“事情都坏在你的手上,你这个畜牲!”
说罢,五指箕张,恰似五支钢钩,朝冷面公子面门攫至。
冷面公子一声惨呼道:“师父……”
惨呼声中,他本能的单手一扬,一道掌风随势涌出,掌风中一丝青芒,直袭天狼尊者双眸。
天狼尊者掩头而退,被掌风一扫,滚在五丈之外。
冷面公子双脚疾点,腾在半崖之上,刹时,隐入密林之中,如飞逃去。
两个黑衣人看得面面相觑,怔在当场!
叶君虎与独凤女飘身而下,闪至天狼尊者之前,不由叹道:“真可怜!”
黑衣人见由半崖下跃下两个中年儒士,抡剑一喝道:“你们是谁?为何隐在崖上?”
独凤女道:“飞云庄李俊!”
两人闻说是飞云庄之人,不由面带疑惑地问道:“听说飞云庄主令媛已落下黑龙江底,老庄主思盼成疾,多时不起,可是真的?”
独凤女闻言面色陡变;急问道:“这话可当真?”
那黑衣人一笑道:“谁讹你,想必你已离庄多时了吧!”
独凤女哪有不信之理,但见叶君虎正跟天狼尊者施医,一时不能稍离,只急得她泪珠隐渗。
天狼尊者为一方武林霸主,此时被孽徒弄得双目失明,悔恨一时大意,只怪沉溺自信之中,致被孽徒所逞。
这时,叶君虎将三清散给他服下,并感叹地道:“前辈不该收那忠孝不全,毫无人性的徒弟啊!”
天狼尊者闻言一惊,虽是悔恨交集,但自傲依在,当即怒道:“我天狼尊者作事绝不反悔,你走吧!”
叶君虎奇道:“咦!难道你还喜欢你那宝贝徒弟?”
天狼尊者阴狠地一笑,冷森森地说道:“我恨……我恨任何……何况……”
独凤女插言道:“别人与你无仇,你也恨吗?也恨你父母兄弟……”
天狼尊者一跳而起,双手向前探去,刹那间又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,茫茫然地仰天而望,天空一片漆黑,迷迷蒙蒙,他又能看见什么呢?
叶君虎诚恳地道:“老前辈,你双目虽已失明,如能存心向善,总有复明之日,何必空惹烦恼,怨恨天下苍生咧!”
天狼尊者沉吟半晌,方始倔强的一叹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叶君虎道:“在下叶君虎!”
天狼尊者随即取下身上软鞭,交与叶君虎道:“你把我这‘阿尔天母’拿去吧!”
叶君虎忙推辞道:“这怎么可以呢?‘阿尔天母’是前辈护身神物,将来还用得着,岂能随意送人。”
独凤女见他确实可怜,同情之心油然而生,是以说道:“老前辈,我这有一颗千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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