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果,前辈把它吃了吧,对前辈神目或者有点帮助咧!”
天狼尊者闻言,心情十分激动,听说是千年朱果,说不出的是悲是喜,一声叹喟道:“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,神物难求,老朽怎能取啊?”
独凤女道:“前辈不要谦逊,我们也是碰巧得着。”
天狼尊者双手颤抖地接过,往鼻上一嗅,悠悠地道:“有了此物,老朽双目自有复明之日,多谢你那!”
说罢,一口吞下,刹时清香之气,直透心脾,双目被这凉气一浸,再无那火辣之味,心中感触万千,当即说道:“老朽空活七旬,只怪浊目不能识人,瞎了也是报应,若神佑我双目复明,必将重新作人。”
叶君虎道:“前辈立意为善,必能后福无边,晚辈在此预祝前辈早日康复。”
独凤女想起了爹的事情,不由急道:“虎哥哥,我们走吧!”
天狼尊者闻言问道:“赠我朱果的是谁?”
叶君虎接口说道:“飞云庄马馨凤。”
这时,那三才庄两人早已掮着死于“无形丧门钉”下的同伴,回庄去了。
叶君虎和独凤女辞别天狼尊者,归心似箭,疾向飞云庄奔去。
一两人本是沿黑龙江而上,但为了赶路,便超直而走。
行约百余里,已至黄昏时分,倏而左侧森林内传来一阵救命之声。
叶君虎闻声连忙闪身进林,但见一棵大树下,有一壮汉正用尖刀抵住一商旅咽喉,不由勃然大怒,暴喝一声道:“住手!”
说罢,闪身而至,右手、扬,一股奇猛掌风,应势而出!
那壮汉不意在此荒郊野外,会有人突如其来的给他一掌,待已警觉时,身形被甩至丈余之外。
他正待翻身爬起,独凤女已飞身而至,迅捷无比地一脚踏在他胸脯之上,怒叱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作出这无耻勾当。”
那壮汉被她一脚踏实,知道遇上了克星,连忙哀求道:“老爷饶命!”
叶君虎眼睛一转,陡觉这人面貌诚笃,于是上前问道:“你姓什么?家在哪里?”
壮汉连忙答道:“小的桃大郎,住在小兴安岭上。”
独凤女接着问道:“你有这样壮的身体,竟作剪径小贼,不怕辱及祖先么?”
桃大郎万分惭愧地道:“只因家有病母,无钱购药,小的粗呆,又找不着事做。”
说罢,一双大眼渗出颗颗泪水,其情甚是激动。
两人见他说得老老实实,并无虚假之色,心中亦十分黯然。
半晌,倏听叶君虎道:“桃大郎,我这里有点药,快拿去给你母亲吃吧,准会药到病除,尔后千万不得再作如此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桃大郎接过神药千恩万谢地向小兴安岭翻去。
两人不由欣慰异常,继续向前疾行!
蓦然,一盏天灯,高悬于一个山头之上!
叶君虎乍见天灯,心里起了一种特殊的感觉,是以对独凤女道:“凤妹妹,我们上那天灯之处去瞧瞧?”
独凤女急道:“虎哥哥,我爹病人膏育,还是先回飞云庄吧!”
叶君虎沉吟半晌道:“凤妹妹,此处离漠河想不会太远,庄主因思你成疾,我看还是你先回去吧,我再把太上神君之事,探听一下后,立即回返飞云庄。”
独凤女迟疑一会道:“虎哥哥,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嘛!”
叶君虎哈哈一笑道:“我从来都是一个人的,凤妹尽管放心好啦。”
独凤女思亲心切,也不敢再事耽搁,恐老父病情更重,是以作别叶君虎,便行色匆匆地沿黑龙江直奔漠河而去。
叶君虎见凤妹妹人影杳然之后,立即向天灯之下奔去。
翻过几重山头,便听到一种极尖的哨声,刺耳至极。
他驱前一看,但见天灯之下一个尼姑庵子,哨声便由庵中发出。
叶君虎好奇心动,闪身到了庵前,扬目一看上面写着“净空庵”三个大字,门外静悄悄地,就着门缝往里一瞧,庵中竟有三个汉子和一个女尼相对饮酒。
他不由心中大奇,哪有尼姑邀约汉子在庵中饮酒之理!
注目细看,那女尼确实漂亮,一付芙蓉面,柳条眉,一对点漆双瞳,樱嘴红唇,背插长剑,与她对坐的三个汉子,俱都是身背兵刃,面貌奇丑的江湖客。
此时,倏闻其中一人说道:“师妹,自你出家以来,可真是艳名四播,名震武林啊!”
女尼笑道:“江湖上虽送我个‘勾魂仙姑’之名,其实我那‘勾魂魔音’尚是初学乍练呀!”
那大汉又道:“师妹,你再将‘勾魂魔音’施出,看能否勾到如意郎君?”
勾魂仙姑嫣然一笑道:“如此天晚,哪有年青郎君路过我净空庵嘛?”
三人怂恿地道:“师妹,你就再试试吧!”
勾魂仙姑无奈,莹莹眸子一转,皓齿乍露,纤手往樱唇上一凑,气纳丹田,便又吹奏起来。
一股如诉如怨的勾魂魔音,正和叶君虎刚才听到的哨声一般,使人心如鹿撞。
三个大汉被她“勾魂魔音”一浸,顿时面孔发白,面前丽影陡现,本性全失,一个壮汉怪笑一声,便向勾魂仙姑扑去。
勾魂仙姑素手一推,娇声道:“师兄,你一点都不老实。”
那壮汉被她一推,仰面一跤,摔在地上,第二个接着又扑了上来,依样被她摔倒。
勾魂仙姑格格一声浪笑,便停止了“勾魂魔音”,端起一盆冷水,向三人头上泼去。
待她转身之际,猛一抬头,不由大惊失色。
不知何时跨院之中,多了个蓝衣儒士,看上去虽是中年之人,但一身装束,确系潇洒之至。
她愣了愣,粉面一动,暗自窃喜不已,心道:“这蓝衣儒士是谁?恁地潇洒风流,莫不是天赐良缘。”
这人就是叶君虎,他本站在门外,倏听奇音一起,一时忘却运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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