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拒,被“勾魂魔音”引来殿前跨院,此时尚在昏迷阶段。
那三个壮汉被勾魂仙姑冷水一泼,顿时清醒过来,一阵怪嚷道:“师妹,你这‘勾魂魔音’果真厉害呀!”
但勾魂仙姑一个劲地目注着叶君虎,哪把他三人放在眼里,闻言漫不经心地笑道:“厉害什么?我那酥骨之术,不知要厉害多少倍呢!”
其中一人哈哈狂笑道:“那我们就试试你的酥骨之术吧!”
勾魂仙姑嗔道:“去吧,谁有工夫跟你们饶舌!”
那壮汉似乎不依地道:“师妹,我们师出同门,难道不能一试你酥骨之术吗?”
说话间,另一壮汉往跨院中一瞄,顿然大悟道:“好呀,师妹,你看上了那跨院站着的汉子,就忘记我们啦!”
他是妒火上升,飞身往跨院中扑来,飞起一脚直向叶君虎踢去。
叶君虎被勾魂魔音迷住,一时无防击之力,眼看一脚踢至,只见勾魂仙姑抖手打出一物,叭的一声,正中大汉足尖。
那壮汉不防她会向自己下手,倏地足尖一疼,连忙收腿而回,回头一看,怒喝道:“师妹,真的反脸无情?”
勾魂仙姑娇笑一声道:“在我净空庵中,谁敢擅自出手?你们还是趁早离开吧,免惹我生气。”
她说得声色俱厉,毫无一点师兄妹情份,三人不由一怔,忖道:“师妹本是寡脸无情又学了些邪门外功,非我三人能敌,还是走为上策。”是以其中一人叫道:“咱们走吧!”
刹时,三人便向外走去,待走至叶君虎之侧,一个壮汉倏地抽出背上兵刃,说道:“斩了他!”
刀光一闪,直向叶君虎头上削去,叶君虎被他刀光寒风一浸,顿时,清醒过来,连忙往旁边一侧,怒喝道:“你是谁?竟敢乘人之危。”
那壮汉道:“阴山三雄,大爷就是‘阴面阳刚’。”
说罢,一抡单刀,向叶君虎心窝挑去。
勾魂仙姑闪身而下,单手一堆,将阴面阳刚的单刀,推至一侧,怒叱道:“你们真的要打?”
阴面阳刚哈哈狂笑道:“小娼妇,你当我们真的怕你,上,看看你究竟有啥绝学。”
阴面阳刚一说,另外两个汉子一搓手,各撤兵刃,就向勾魂仙姑扑去。
叶君虎一看三人齐向她攻去,心想她是因救自己才惹来这场麻烦,岂能袖手旁观,是以一声暴喝,便向阴面阳刚打出一掌。
阴面阳刚陡觉腕脉一麻,单刀被掌风卷至半空。
叶君虎垫步欺身,单手一扬,菩提罡气又应手而出。
阴面阳刚一声怪嚎,被菩提罡气卷起五丈,一头撞在墙上,顿时脑浆四溅,死于非命。
另外两个阴山怪客,乍见阴面阳刚未及一招,便惨死当场,一时心中大骇!
勾魂仙姑一声浪笑道:“你俩还不快逃,难道不要命么?”
两人闻言,心中暗忖道:“看来今晚定难讨到公道。”当即冷哼一声,对勾魂仙姑道:“小娼妇,这笔账,我们总要算的!”
说罢,撤刀就走,待至叶君虎之侧,冷森森地道:“咱们走着瞧!”
勾魂仙姑见叶君虎一招之间,就威慑了阴山三雄,手底下确有两把刷子,心中暗暗窃喜,于是一扭肥臀,驱至叶君虎之前,妙目凝光地半嗔妖里妖气地道:“我说相公,请到里面坐会吧?”
叶君虎见她那股骚劲,就觉得不对味儿,冷冷一笑,便跨步向庵门走去。
勾魂仙姑一闪身,拦在叶君虎身前,撇嘴一笑道:“哟,要走啦,这么忙干吗?”
叶君虎对她不怀好感,是以剑眉一剔,沉声说道:“我有急事待办,哪有工夫在此耽搁。”
勾魂仙姑连忙笑道:“天色已晚,庵外虎狼成群,还是在这里住宿一晚,明日再走吧!”
叶君虎道:“我不怕。”
说罢,一闪身便跨出庵门,勾魂仙姑正待追出,他早已纵上梢头,杳然不见。
勾魂仙姑气得直咬牙,暗恨道:“总有一天会犯在姑奶奶手上,定叫你好看。”
天晓,叶君虎行在一条古道之上!
此时,寒风凛冽,天空乌云密布,片片雪花随风飘舞。
蓦然,后面传来得得蹄声,不久一辆驷马车飞驰而来。
四匹红鬃快马,拖曳着一辆崭新的马车,车帘紧闭,一个中年络腮汉子,端坐在车台之上,皮袄毡帽,目光似电,满脸煞气腾腾。
只见他手中扬着一条长鞭,呼噜噜一声怪喝,健腕倏扬,寒空中响起劈啪鞭响。
叶君虎站于道旁,准备探询兴安堡位置,讵知,那马车风驰电掣般越他而过,溅了他满身雪泥,但他并未因此生气,顺手抹去脸上雪泥,一晃肩赶了上去,朗声问道:“掌柜的,可知兴安堡在哪?”
络腮汉子亦是吃了一惊,心想这人轻功好快,但他并未答理叶君虎,一抬腕抖动马鞭如飞自去。
叶君虎碰了一鼻子灰,心中甚是难过,正自怔忡间,后面蹄声又起,银铃蹄音,分外悦耳。
刹时,一黄一红两匹健马,泼刺刺地飞驰而至。
马上驮着两个英俊少年,一式皮裘锦衣,华贵异常。
叶君虎正顾盼间,健马已闪至跟前,随即双手一拱道:“请问兴安堡往哪去?”
那穿红的少年冷漠地望了望,双足一夹马腹,便和另一少年绝尘而去,远远地送回一句话道:“没长眼睛!”
叶君虎正待发作,接连又有十几匹快马,擦身而过,又溅得他满身雪泥。
这时,他不得不停了下来,拂去身上的雪泥,抹去脸上的雪花,不欺然地将易容药也一块抹去,因此又恢复了他俊朗的面目。
蓦地里,一辆马车自动地已停在他的身旁,使他吃了一惊,抬头一看,陡觉眼前一亮,这不是玉箫仙子么?正欲开口说话,只听玉箫仙子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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