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”
“好!如十招之内不将你杀掉,我立即自毙!”话毕,不等金童再说话,“咔嚓”一声,拔出背上长剑。
陡然,一道红光飞闪,剑光灯光相映,使人眼花缭乱。
徐一元号为血剑,并非他剑术高明,而是他所持的剑称为“血剑”,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。
“看剑!”徐一元宝剑一出鞘,即将崆峒绝学“云波剑法”中的“云开月来”、“火云烧天”连番使出,擂台上一遍红芒,把金童罩在剑光之下。
金童展开“醉八仙”步法,东闪西躲,一踉一跄,饶是徐一元剑术诡谲,剑气如龙,威力雄猛,亦无法奈何他。
十招瞬间即至,金童陡然喝道:“十招了!”
血剑书生徐一元倏然收势,后退三步,横剑向自己颈前抹去。
说时迟那时快,金童猛然右手一挥,一缕指功疾射徐一元脉腕,急喝道:“要死可也不能死于在下身前。”
徐一元羞愧不欲再说话,陡觉握剑腕脉一麻,顿时,失去作用,“咣当”一声,宝剑掉落台上。
徐一元年龄虽轻,却有一股冲天豪气,毫无半点畏死之状,冷然道:“你不要我死是何意思?”
“说来话长,将来你自知小弟的为人。∵
台下第二排中座的胖大和尚站起道:“徐施主,师仇未报,何以轻生,快下台来。”
皿剑书生徐一元,忽然滚出眼泪,拾起宝剑,纵身下台。
金童也欲随后下台。
蒙面老人站起道:“慢点!”
金童一怔,道:“前辈有何吩咐?”
“刚才有很多人向老夫建议,第一组之比斗,俟密笈取出后再作进行,第二组结束后,老夫即动手裂壁。”回身对众人道:“第二组继续进行,三十岁以下者,请即登台比试。”
蒙面老人声落后,有武当派的俗家弟子戚正人,风火教主之徒郝忠,九宫二龙之徒何福,相继登台比试,但也伤在金童的“飞花指法”之下,败北下台。
三人败后,许久没有人登台,蟠龙公子正欲登台时,却又被少林派掌门人仁世大师亲传的俗家弟子叶伯群抢在前面。
叶伯群身长八尺,熊背蜂腰,方面大耳,仪貌堂堂,气度不凡,年约二+八九岁,是少林寺的杰出人才,也是武林出类拔萃的后起之秀。
他与金童相拆了五十个回合,不但毫无败迹,反愈斗愈勇,精神百倍。
金童的“飞花指法”虽精奇妙绝,但少林寺的“罗汉掌”也非平凡可比。
叶伯群陡然厉啸一声,道:“再接在下一掌试试!”反掌平胸推出,劲若山洪,向金童卷来!
打了五十余招,金童仍未占到半点便宜,相反的,几度险遭对方所制,早已不耐,欲以内功与对方一拼,今见对方推出双掌,正合他心意,牙关一咬,挥掌迎接。
陡然一声震天价响,叶伯群噔噔后退二步,掌心灸热,胳臂发麻,不禁大骇,暗道:“这小子掌力好不雄厚,我悟透‘般若心法’后,功力大进,少林数千之众,仅逊恩师少许,竟也无法将他震出台外。”一时怔在当地,不敢再贸然出手。
但见金童接了叶伯群一掌之后,竟连退了三步,脸色泛白,喘气急促,显然吃亏不小。
他忙吸气压止翻腾的气血,暗道!“这家伙不但拳法诡谲莫测,功力也是我仅见,如不使用‘风雷扇诀’中的招式,此番决难取胜。”也怔在当地,不敢贸然出手。
台下众人议论纷纷,无不佩服二人武功。
七大门派数十人,个个掌中渗汗,紧握双拳,紧张万分。
一掌相对,表面上似乎未分高下,但台下的观众,都已看出金童处于下风。
八卦子双目一转,高声叫道:“叶兄,打铁趁热,尚等何时?”
“对!再给他一掌……”
“只要一掌就够了……”
群豪一阵暄嚷,个个都恨金童入骨,无不希望叶伯群将金童击毙。
叶伯群向众人微一拱手,表示感谢众人替他助威的好意,之后,集劲双掌,慢慢前走上二步,道:“金兄,再接在下一掌如何?”
金童淡然一笑,道:“好极,请发掌吧!”
叶伯群双掌慢慢抬起,道:“金兄小心……”
“不可!”五岳神丐陡然站起厉声喝止,声音洪亮,有若雷鸣,震耳欲聋。
叶伯群闻喝,即时收势,并极快的后追二步,侧身对五岳神丐道:“有何不可?”
二排中座忽然站起一个胖大和尚,低宣了一声佛号,道:“帮主此举是何意思?难道又想插上一手,哼!要知这是强者存,弱者亡的擂台,哪能容你胡来,金施主如自知不敌,当会自动下台,要你帮主着急什么?”
此胖大和尚,就是少林寺的掌门方丈仁世大师,他以为五岳神丐仍与以前一样,处处护着金童,故出言讥讽。
五岳神丐脸色铁青,哈哈笑道:“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少林寺虽与我丐帮如处水火,但只是少林与丐帮间的私人恩怨,与天下武林无关,老要饭的论情轻重,故而不惜触犯擂台规章,救令徒一命,不想大师竟然含血喷人。”
五岳神丐与金童相交甚善,人人皆知,此时忽然说出这番话,听得众人好不迷惑,好不气愤,都以为五岳神丐怕金童再吃亏而吐声喝止,而编出这套话来掩饰自己的私心。
倏然间,遍起阴冷澈骨的笑声,怒气冲天,大有要将五岳神丐拖出来,揍他一顿之气氛。
仁世大师道:“帮主之仁德,老衲在此谢过,嘿!嘿!”
五岳神丐不理仁世大师的冷讽,以及众人的嘲笑,冷然笑道:“各位可知酆都门下铁面判官陆英涛,何以败在金童手下?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目瞪口呆,回想起金童与铁面判官的一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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