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岳神丐之言似乎并没有说错,但五岳神丐与金童一向相交甚笃,怎么反帮起与丐帮有仇的少林派来,这个中道理,饶仁世大师是个有道高僧,以及其他见闻广博的老江湖,却也无法猜测得透。
五岳神丐略顿了顿,继道:“铁面判官之败于金童手下,乃是金童有三招绝世之学,如使将出来,莫说叶伯群难逃性命,就他师尊也难能招架。”
蒙面老人急道:“叫化子,金童刚才使的是什么掌法?”
五岳神丐犹豫了半晌才道:“不是掌法,是是……”
金童勃然怒喝:“我金童什么对不起你五岳神丐?”
“哼!你自己知道。”转对众人道:“他刚才使的是‘风……风雷扇诀’”,说时,脸色泛白,声音颤抖,正显示出他心情十分紧张,也十分矛盾。
“风雷扇诀?”
“风雷扇决?”
九爪神龙、蟠龙公子,以及谷中所有的人,无不又惊又怪,惊的是“风雷扇诀”的威力,怪的是五岳神丐何以肯把此等重要的秘密宣布出来,谷中一片嗡然,群情异常复杂。
蒙面老人激动的道:“你是说化刚才是以掌作扇?”
五岳神丐道:“一点不错。”转对仁世大师道:“以他刚才对付铁面判官两招的威力,请问令徒能否抵挡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仁世大师瞪目张口,呐呐说不下去,显然,他已服了五岳神丐的话。
五岳神丐将“风雷扇诀”公布于众,委实出于金童意外。
金童一向对五岳神丐等三位老人十分尊敬,就是翻天一掌把他逐出嘉禾山庄后,仍没有恨他们,认为三老是因一时误会,气愤交加才把他逐走,至气消之后,自会与他复好,哪知事隔一月,三老不但未加谅解,反而恨他更深,竟然未到裂壁开山之时,公布出他的最大机密,怎不令人痛心!
金童站在台上,气得剑眉倒竖,虎目圆睁,脸色泛白,浑身发抖,恨不得给五岳神丐一记耳光。
蒙面老人阴笑了两声,道:“娃儿!你什么时候得来的‘风雷扇诀Ⅱ”
倏然,一个不正确的念头渗入金童脑际,他认为武林中没有人情,只有利害,惟有力量才能使人信任,使人同情,使人敬重,仁慈是一种懦弱的表现,懦弱的人,是人们欺负的对象。
他猛地将心一横,咬牙切齿的暗道:“干!干!拿出我所有的力量,与这些伪善行恶,假仁假义,自私自利的家伙干到底饣即使血溅五步,埋骨荒山,也在所不懂。”
他心语甫落,后退一步,冷然一笑,道:“在下是来打擂赢妻的,不想回答其他问题。”
蒙面老人双目一瞪,接着转了几转,心中似乎决定了一件大事,点头道:“对,这是打擂的时间,不该拉到其他事情上去。”仍向原座坐下。
金童双目向台下一扫,转对站在台之一角的叶伯群道:“我们虽相拆五十余招,又对了一掌,却未分出高下,是否还要打下去?”
叶伯群回想起金童对付铁面判官两招的威力时,不免有些忌惮,但他年少气盛,哪能在此众目睽睽之下,丢人现眼,微沉吟了一下,道:“自要领教阁下‘风雷扇诀’的威力。”
“好的,请出掌吧。”
叶伯群轻哼了一声,将全身功力贯于双掌,向前跨进一步,以“金刚掌法”中的“佛度有缘人”招式,将双掌所蓄之劲,全力推出。
金童早已决定大干一场,不留余地,也不顾后果,立刻以“风雷扇诀”中的第三招“雷厉风行”招式迎接,掌劲仿若怒海狂涛,势重万钧。
双方掌劲乍触,突起一声焦雷,雷声起处,热风左右外溢,擂台轧轧作响,摇晃欲倒。
叶伯群被震得身子悬空,外飘三丈之外,为台下的仁世大师纵身腾空接在怀中,登时吐血昏厥。
但见金童也被对方震得踉跄后退,只差一点没有跌落台下,耳鸣眼花,气血汹涌,口角流出鲜血。
他忙探手入怀,掏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粒丹丸,正要纳入口中时,忽然想起这丹丸是王一帖所这的,他恨五岳神丐,竟连王一帖也恨在内,顿时又燃起一股怒恨之火,将倒出丹丸又装了回去,连瓶带药向五岳神丐掷去,气极的道:“这是贵帮所制之药,在下不屑服用。”
五岳神丐扬手将玉瓶接下,脸色十分难看,只冷哼一声,并未说什么。
坐在台前第一排的蟠龙出庄庄主九爪神龙,见五岳神丐公布金童秘密,又见金童掷回丹丸,知道他们已翻了脸,双目一转,计上心来,暗忖:“我何不将这小子拉拢过来,诱他裂壁开山,然后定计将他毁掉,壁内的人和宝,不是可以独得么!何必与这许多人强争硬夺呢。”
心忖间,自怀中掏出一粒白色丹丸,站将起来,道:“小侠不屑服丐帮丹丸,服老夫所制的伤药吧。”话毕,将手中丸药向金童掷去。
金童探手接下,心中十分奇怪,寻思道:“这老鬼怎会对我这么友善,听王一帖说,他可能是我的杀父仇人,这丹丸是粒毒丸。”托在掌中细看了一会,却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“哼!这老鬼已骗过我一次,不管这药是否有毒,如此轻易给我,必有蹊跷,我可不能上他的当。”
心念甫落,抱拳道:“谢谢前辈好意,晚辈伤势并不要紧。”
将药丸掷回九爪神龙。
九爪神龙收回药丸,捋须一笑,道:“既如此说,老夫是多此一举了。”左肘轻碰了一下他身旁的蟠龙公子,又向蟠龙公子使了一个眼色。
蟠龙公子会意,即站将起身,向前走上两步,身形一缩一伸,纵上擂台向金童一拱手,道:“兄台连败五六高手,又受了内伤,如要胜过区区,实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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