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动作,已被红儿点了关元和长强二穴,登时,下半身麻木失去知觉。
红儿转过黄地霸身前,道:“你的武功太差劲了,哪能代表庐山独翁……”
“方外人敢伤我丹童?”此声似乎出自一里之外,却异常清晰有劲。
站在一旁的金童,一听此声,即知发声音的内功已入化境,即使不是庐山独翁,也是一个与庐山独翁齐名的高人。
当下,拉着柳绛珠的手,向红儿走近五步,留神红儿的四周,防人偷袭。
红儿高声道:“来人莫非是庐山独翁?神州四杰恭候多时了。”
蓦闻一声怪叫,声如惊鸣,回旋山坡,久久不散。
看热闹的人,个个仰首上望,以为头顶有只夜鹜,但只闻声,不见鹜。
“啊!来了。”一个看热闹的人指着远处。
众人闻言,循指看去,一老者道:“原来是一只大鹏鸟,此鸟大概受了伤,否则,声音没有那么难听。”
老者声犹未落,那只大鹏鸟又飞至众人头顶,一个盘旋之后,落在插在土中的白幡竹竿上。
再一细看,哪里是大鹏鸟!原来是一个眉发霜白,三角脸,腮下无须,红光满面,一副孤独之相的驼背老人。
老人蹬立竹竿顶上,双目光华闪烁,不言也不动。
他这手表露,看得人人都称赞不已,奉之如神。
红儿轻蔑的一笑道:“你不是庐山独翁?”
老人道:“然也!你就是神州四杰之一?”
“不错!你这点轻功吓不倒人,请下来吧。”
“原来是几个嫌命长的小沙弥,我的丹童是被你点的穴道?”
“是的,你是否想替他报仇?”
庐山独翁不理红儿的激言,指头一弹,二道指劲射向那个半身不遂的黑衣老者。
黑衣老者浑身一震,立即行动自如。
金童点头道:“这老鬼确不愧是当今突出人物。”
当下,走上前去,道:“前辈请了。”
庐山独翁冷笑道:“老夫自忖并非得罪于人,你们何以辱骂老夫?”
缒道:“耳闻前辈功盖天下,晚辈等欲求一见,无奈不知仙居何处,故出此下策,尚请前辈原谅。”
庐山独翁飘身落地,冷笑道:“老夫己数十年未杀人了,不想行将就木之时,还要沾上一身血腥。”
金童淡然一笑,道:“未必!”
“老夫无暇与你们罗嗦,快报上出身门派,以便通知令师收尸。”
金童倏然脸色一沉,道:“在下金童,并无师门!”话落,取下僧帽掷在地上广恢复英俊的本来面目。
庐山独翁猛然一震,不觉后退一步,道:“你就是金童?”
“不错,现在你大概已知是否得罪于人了吧?”
庐山独翁忽然哈哈笑道:“老夫正要派人找你,不想你竟来了,好极!好极!是否要同老夫去一见令姑等?”
“不必。”
“你独来救令姑的么?”
“不错,但我的救人方法,并不是如你想象的那么庸劣。”
“令姑及五岳神丐等已在老夫掌握之中,如不答应老夫条件,饶你有飞天的本领,也别想将他们救出庐山。”
金童道:“你没想到你的性命被谁握在掌中?嘿!嘿!死到临头尚不知晓,还要同我谈条件!”
庐山独翁双目数转后,脸色微变,大概已体会到自己的处境,一面凝注金童,一面后退,意欲逃走。
金童冷笑道:“你别想作逃走之梦,你的轻功高低,我已开了眼界,不瞒你说,就由你先跑出三十丈也逃不了。”顿了顿,继道:“我问你,你俘家姑及五岳神丐等,究竟是何用意?谁叫你这样做的?”
庐山独翁乃武林硕果,生性又偏激自负,有生以来,几曾听过这等不逊之言,虽知无把握胜金童,但胸中怒火难禁,当下,冷笑道:“娃儿年纪不大,口气倒不小,我就先领教几招‘风雷扇’的威力吧。”
“我若以宝扇胜你,算不得好汉,出手吧。”
“好!我们就先对两掌试试。”
红儿忙走了上来,道:“哥哥,让我先接他几招。”
金童只知红儿身怀绝世武功,却未见她使用过,不知高到何等火候,有心一观究竟,遂点头道:“此老不是普通高手,你可不能轻敌。”话毕,后退五步。
庐山独翁听到金童之名,却未听过金童还有武功过人的弟弟,见金童后退,不禁大喜,暗道:“真是天助我也,我将他弟弟擒来,还怕他逞强不成!”
心念甫落,道:“娃儿,你也敢与老夫对掌?”
红儿在地上拾起一片树叶,道:“我要把这叶子嵌入你的掌心。”
“你要与老夫拼内力?好!将叶子放过来吧,若这叶子能到达老夫掌心,老夫立刻认输,并即释放五岳神丐等七人,若你有个三长两短,可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。”
红儿不再打话,立即将叶子掷出,并即双掌吐劲前推。
庐山独翁冷哼一声,立即运劲双掌,绵绵吐出,将疾射而来的叶子阻在中途。
叶子遭阻,旋即退了回来,但也只退回三四尺,又向前飞去,飞至独翁三四尺时,又徐徐退回,如此飞来飞去,足有七八次,像煞一只戏风蝴蝶,看得围观众人,无不称奇叫绝,齐赞红儿了得。
那叶子经过七八次往返之后,速度渐渐缓慢下来,最后竟停在空中,不进不退。
金童见二人相持不下,暗道:“这场比斗,要是由我或珠妹出手,必早胜了,如此看来,红妹练的‘两仪神功’,内功方面还是没有‘通天神功’上乘。”
他再看二人神情,见庐山独翁,双袖鼓得老大,浑身颤抖,额上汗珠滚滚。
但见红儿,虽不能将叶子逼至庐山独翁掌中,神情却显得悠闲,显然稳操胜券。
红儿陡然娇叱一声,双脚下沉,那停在空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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