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闻,他又不是傻瓜,岂会自投罗网?”
金童笑道:“若这一点我都想不到,哪能称妙计?我不用真名落款,我之要你们改扮小沙弥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柳绛珠道:“以什么名号为款?”
“用‘神州四杰’!”
胡玉莲点头道:“唔!这名号很新鲜,也很狂妄。”
“不错,新鲜是诱他好奇,狂妄是激他气怒,他是当今武林的特色人物,武功高,名誉也高,绝不会容人污辱他。”
“那我们写些什么呢?”
“我已想好了,你们磨墨,让我来写。”说着,取了一张红纸,摊在八仙桌上,写道:
“一掌毁庐山,
两脚毙独翁!”
下角落款为“神州四杰”!
第二张纸写道:
“庐山独翁死期到矣!”
第三张纸写道:
“庐山独翁,你敢不敢与神州四杰一较高下?”
金童又取来第四张纸,在纸上画了一只驴子,驴子背上,骑着四个背剑少年,把少年画得眉飞色舞,神色十足,三女见之,都大笑起来。
胡玉莲道:“这画不错,想不到你有这一套”
金童不答,专心绘画,绘好后,又在画旁道:“庐山独翁,用点劲走路。”
三女见画中注语,更笑弯了腰。
胡玉莲笑着骂道:“真缺德。”
金童一连写了二十余张纸,其中,都是含着污辱庐山独翁的语句,及邀约庐山独翁于本月二十日,二更,在星子县北门外黄土坡相会。”
最后,将一幅白布,作成幡,上面写道:“庐山独翁之墓场!”
金童将笔放下,道:“这幡插在黄土坡上。”
胡玉莲道:“我们如把这标语都张贴出去,一定轰动武林,甚至会惊动军民。”
金童道:“官府不会理我们的事,没有关系。今晚我们分头将这些标语贴出去。”
入夜后,四人都扮个小沙弥,带着标语分头出发,直至三更后,才返回客栈。
果然,标语贴出后,当天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,茶楼、酒肆、街头巷尾,处处都听人议论纷纷,并有当地的地痞流氓及懂得几手拳脚的地头虼,到处访寻“神州四杰”,欲一睹神州四杰究是何等人物。
三天后,已有许多武林人物为了此事,相继赶到星子县,他们的来意,不外是好奇,认为庐山独翁乃响名江湖数十年的人物,名不见经传的“神州四杰”,竟然敢向他挑战,真是千古奇闻。
第四天的黄昏,黄土坡上人山人海,其中,除四处赶来的一二百江湖人物外,大部分都是附近居民,居民中,又以年轻人最多。
起更后,金童等四人,扮成小沙弥,并分为两组,胡玉莲和红儿先往,金童和柳绛珠至将二更时才去。
金童和柳绛珠到达黄土坡时,刚好二更正,混在入丛中,怀着不安的心情,等候着庐山独翁的到来。
二更后半个时辰,仍不见庐山独翁前来,看热闹的人群,都大感失望,一个个相继离去。
金童见情,焦急异常,暗忖:“庐山独翁难道还不知道?抑或他知道了而置之不理?他若不来,庐山山路复杂,终年雾霭弥漫,我应用何方法找他?”
他念犹未落,蓦然,一个窄额高颊,鹰嘴鼻,山羊须,年约五旬的老者,双目精光闪烁,满面怒容,徐步走至白幡之下,向四下环扫了一眼,沉声道:“‘神州四杰’何许人也?既向庐山独翁挑战,何以又不亮出相来?”
红儿早等得不耐,一见这老者出来说话,即对胡玉莲道:“庐山独翁还那么年轻?”
胡玉莲道:“这人大概不是庐山独翁。”
红儿小嘴一噘,道:“管他是谁,让我去问问他。”
话落,走至那老者身前!模仿着和尚动作,先宣了一声佛,道:“施主高姓大名?”
老者双目一瞪,不屑地一笑道:“老夫姓黄,名地霸,不关你小师父的事,请少管。”
红儿道:“你既非庐山独翁,也非‘神州四杰’,又关你何事?”
“老夫是代表庐山独翁来的,怎不关我事?”
红儿淡然一笑,道:“凭你这付模样,能代表庐山独翁?”
黄地霸沉哼一声,向红儿打量了一番,沉声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贫僧是‘神州四杰’之一。”红儿陡将脸色厂沉,道:“庐山独翁何以不来?”
红儿此言一出,山坡上看热闹的人,顿时哄然,无不笑骂红儿自命不凡,不知死活!
黄地霸哈哈笑道:“我说‘神州四杰’是什么三头六臂的英雄,原来是几个乳气未除的小沙弥,请问,你们是何人门下?与庐山独翁有何仇怨?”
“红儿不耐地道:“喂!我问的话还没有答呢,怎么反问起我来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庐山独翁何以不来?”
“我不过代他老人家来的,你们到处张贴标语,污辱毁谤独翁,究何意思?尽管向老夫说,嘿!嘿!若说得有理,赐你们一个全尸,否则,嘿!我不说你也该明白了。”
红儿道:“若你打不过我们,庐山独翁是否要来?”
“出口无忌,不知天多高地多厚的黄毛稚子,我问你,你们神州四杰都到了么?”
“都到了,不过,只我一人即可打发庐山独翁。”
“好!你先胜我再说。”话间,神态狂傲绝伦,简直把红儿当作一个三岁孩童。
红儿双目一转,暗忖:“我就将此人擒来再说,即使庐山独翁不来,也可从此人口中得到庐山情况。”
念落!右掌一扬,喝道:“看掌!”同时一错步,转至黄地霸身后。
黄地霸见红儿发掌击来,冷笑一声!不闪不避,发掌硬接,但掌出之后,己不见了红儿的人影,心头一凛,即知红儿到了身后,大喝一声,赶忙翻身……
但只念头初动,犹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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