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此一瞬间良机,也不管杨金萍衣服是否已经穿好,一把挟起,向窗外穿出。
他这逃命的一冲之势,至为威猛,已有两三个黑衣教弟子,想在截击他之时,而被其铁扇点倒,哼都没哼出。
冉道成能位居护法首座,非独其智谋使然;而其武功实亦有过人之长,教中哪个不知他铁扇毒针之歹辣?
他在一冲一击,连制数人之下,已落身院中,忽听杨金萍挣扎道:“冉护法,快把我放下,我……”
冉道成这才留意到杨金萍下体犹自精光!无奈,只好把她放下。这时冷面金钩沈愫,赛天王李高,日月飞环何必璋,已在褚呈祥喝令下,纷纷向他围攻上来。
就在冉道成出手御敌时,褚呈祥鬼魅般地又把萎缩在地上的杨金萍点了昏穴。然后嘱命教徒,将其抬至蛇牢口上,剥下衣眼,解开昏穴,摔下去!
冉道成此时已被三人围击得团团转,自顾不暇,哪里还能分神保护杨金萍,是以瞥见她被褚呈祥点倒后被挟走,虽情知难免,但亦只有心酸落泪的。
日月飞环何必璋,向与冉道成交情较好,故而手下留情许多,而赛天王李高,则因妒恨其权位,出手自亦狠辣。就在他两个一松一紧之下,冉道成铁扇对何必璋虚晃一招,复施一式“奎星踢斗”,将老处婆沈愫迫退三步,李高三尖两刃刀却在此时递到肋下。
哪知冉道成在李高刀迫近身之时,不退反进。李高微骇间,眼前毫光乍现,数支银针已穿进两眼及口鼻,惨嚎半声,向后倒去。
冉道成肋下衣破肉裂,鲜血淋漓,目眦皆裂,大喝道:“挡我者死,避我者生!”
随手将铁扇内所有毒针尽行打出,在众人一阵惊惶纷乱中,几个纵跃,逃出飞云堡,亡命去了!
这里褚呈祥一见冉道成业已逃走,顿时火冒三丈,暗自发狠道:“反正紫玉狸已经落于我手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否则亦必遗虎为害!……”
所谓情急智生;人在生死交关之时,往往能因一线灵明,而扭转命运。苏玉娇就是在此情形下,凭其记忆,将被点穴道自行解开,可是她却无法出得这间密室。
她于搜索此密室的无意中,翻动了黑衣教蓄藏机密文件的一个木柩,心想:“既然一时脱逃不了,何不把黑衣教的秘密查看一番,也不枉被囚一顿?”
谁知她在这一翻阅当中,居然发现了当时曾经轰动一时的一宗无头公案的武林大事!直把她看得心惊胆战!
她兀自心悸间,忽听密室石门轧轧声响,迭将木柩轻轻盖好,躺回床上,伪装穴道仍然受制,准备伺机行动。
但见石门开处,褚呈祥神色自若而毫不在意地缓缓走了进来,他并不十分注意犹自躺着的苏玉娇之神色,似乎对她很为放心的模样。
苏玉娇窃喜其伪装成功之际,褚呈祥已走近床前,面露笑容,道:“要你受委屈太久啦,老夫心实不安,现下我来把你穴道解开,你可以自由而去,再也无人留难于你。”
他行说间,便伸手向苏玉娇受制的穴道点去,及至她顿觉不妙时已然迟了!
苏玉娇穴道重被点上,有苦难言,暗自骂道:“老贼!你也太狡滑,只要我苏玉娇不死,总有你好看的一天!”
其实褚呈祥并未看出苏玉娇已自行解穴,只不过是他老奸巨滑的一种预防而已,哪知果然被他防着了!
褚呈祥把苏玉娇一手提起,眼光掠过那只木柩时,突然面色大变,迭将木柩打开,发现并未缺少什么之后,干笑一声,道:“丫头,这是你自己找死,可别怪老夫心狠手辣!”
苏玉娇情知窥阅秘密文件已被老贼察觉,自是难免一死,不由得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,扑簌簌顺颊而下!
此时已是申初时分,一抹斜阳,微光照进了幽深的山谷,也照着山谷中一块岩石上停落着的一只青色大雕。它那丰满的羽毛,泛射出闪闪亮光,昂首瞪目,是那么的精神抖擞,威武不凡!
在夕阳残照,飒飒秋风中,青雕停足的岩石下,姗姗走出一个红衣少女。黛眉紧蹙,娇艳的睑上,挂着一抹忧愁、焦灼的神情。
这红衣少女,虽然面色忧愁,但仍然掩不住她那国色天香,秀丽绝伦的姿容,令人看了,几疑仙女下凡,而发“此姝只应天上有”的感叹!
只见她那秋水般的明眸,对着冉冉西沉的斜晖,掠过莫可奈何的一瞥,稍作犹豫后,轻启樱唇,鸟语似的对着那只昂然而立的青雕呢呢喃喃地不知说了些什么。
青雕双翅一扑,竟然凌霄而起,向日落方向飞去。
那块巨岩之上,忽的白影乍现,竟又纵上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猿猴,红衣少女对白猿又呢喃了一阵,便轻移莲步,姗姗隐没于岩石之下。
原来这块巨岩的下面凹陷,形成了一个不太大的天然石洞。这时,石洞中正躺着一个身着白色儒衫的少年。
这少年生就的一张人见人爱的俊睑,不过这张俊睑上,此时,却呈现着痛苦之状。
啊!难道他已经死啦?怎的直僵僵的一动也不动?
“咦!真奇怪,他受伤在哪里,怎么半点也看不出?”
红衣少女走近少年身旁,低垂螓首,凝目审视着而喃喃
她紧皱蛾眉,凝神静思了半天,蓦然娇靥上掠过一阵嫣红,似有不胜娇羞之状,沉吟半晌,微喟一声,自语道:“唉!看他怪可怜的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呀!”
终于,她似是心中已下了决定,随以纤纤柔荑,为那躺着的白衣少年宽衣解带,一件一件的脱下,最后只剩下一件掩盖下体的内衣,白嫩而结实的肉体,赫然横陈!
红衣少女把这几乎全部赤裸的少年,由头至脚,由前至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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