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尽平生之力,往上猛拔。
说也奇怪,任他如何用力,却休想拔起半尺。
一次失败,再来二次,三次……
如此的拔了半天,依然毫无办法,于是心中不禁大骇!
他心中暗自忖道:“这样下去,既不能浮出水面,时间久了,岂不要活活淹死!我何不趁此未死之前的一段时间,看看这水底下究竟有何怪事,而能令人一筹莫展?”
哪知他不看倒还罢了,这一看之下,更使他根根毛发倒竖,万念俱灰!
原来在他立足约有三丈开外,赫然伏着一庞大之物,直如座小土丘,通体呈黄褐之色,张着个像门洞大小的扁嘴,一开一合,吞吐着潭水。
这时水中大大小小的游鱼,从四面八方汇集到怪物的口中。
玉麟一时竟不假思索,想要弄个明白。方欲向那巨物身旁潜近,谁知这时的身体,竟也失去了定力,正像那些游鱼一般,不自觉地朝怪物的巨口缓缓游动起来。
他眼看距离那怪物仅有丈多远了,心中一愕,疾忙以千斤坠工夫,把身体好歹算是稳定住。敛目看去,认出那怪物似是一只庞大无朋的蛤蟆!
他正欲将身体移动开去,千斤坠功力自是须要松开,哪知就在此一刹那间,一条身子失去了主宰,像电射般被那大蛤蟆吸进腹中。
眼前昏天黑地,什么也看不见!
玉麟情知已被蛤蟆吞进肚里,在惊骇间,一阵拳打脚踢,乱冲乱撞,半天,依然无法脱出身去。
后来他才想到身上还带着一柄长剑,只在学习太乙门剑法时用过一次,现在何不用它一试?
心念及此,随将宝剑反手撤出,竟自把古墓中学来的太乙剑法,向着一个方向连环演出。
他在演出这剑法时,只觉身体似是忽沉忽浮,而且有一股透体寒风不时袭至。
一切的感觉他都已不顾,迳自力贯剑身,直演下去……最后,他将那自己所悟的第十三式施出来,忽听“铮”
然一声,如击在铁石之上,虎口也被震得发麻,而那股奇寒之气,竟自消失。
他张目看时,自己竟已将那蛤蟆的肚皮劈开了一个大洞,长剑原是击在了石壁上,已经折断。
心中一喜,迭忙跃出,见那蛤蟆伏地不动,似是已经死去。此时却已离开水中,置身于一所黝黑的石洞。
玉麟因服过灵芝仙草,视力异于常人,虽在这暗无天日的黝黑石洞中,依然可以辨清四周景物。
石洞虽然极为宽大,然而一端却被那庞大的蛤蟆尸体堵塞已满,另一端却是深不见底,而且逐渐高起。
他把手中断剑甩掉,便迈步往前走去,约莫盏茶工夫,仍然不见幽洞出口,而且发现这深洞越来歧道越多。
他已无心思去观察那些错综的歧路,只是朝着一个方向往前行走。很有信心似的,他认为这所深洞,必然有个出口,可是,不久就使他冷了半截!因为石洞忽然又逐步狭小起来,而且狭窄得使他不得不由佝偻前进,变为蛇行。
钻…钻…钻,果然让他钻出去了!
可是,这钻出去的地方,依然又是一座不见天日的深洞!
折腾了半天,他已感疲累,心想,既然一时无法出去,倒不如休息一会再说。随即坐下,运功调息。
过了顿饭时间,精力恢复,便又往前急急奔去。
正行间,突见面前光亮一闪,快乐得竟自忘记身在洞中,一个纵跃,头顶撞在石壁上,“哎哟!”一声,跌坐在地,摸摸脑袋,凸起了一个肉瘤,痛得他两跟流泪,抱头爬起,再看那发光之处,原来是在一个转弯的地方。
他顾不得顶上剧痛,三步并作两步,急急转过弯去,定神一看,眼前景物,几乎使他瘫痪地上!
前面何曾有个缺口,那亮光乃是从一个怪兽口中喷射出的阵阵火焰所发!
怪兽体高身长,头上长着只尺多长的独角,两颗巨睛突出,面目狰狞,浑身赤红的麟甲,闪闪发光,大口内不住地喷出阵阵火焰,呼呼风响,照耀得明亮已极!
这头狞恶怪兽,见有人来,口里火舌喷得更长,还发出呜呜吼声,沉如雷鸣。
它这一怒吼,才把个呆若木鸡的玉麟惊醒,定神看去,发现这怪兽的脊椎骨上,原是被粗如儿臂的铁链紧紧锁住,以致使它寸步难移。所以见了人来,也只能站在那里干发威风。
玉麟心下一宽,这才想起师父曾经对他说过,兽类中有一种依火为命的怪物,故名火龙。这种火龙又分两种:一为食火赤龙;一为喷火赤龙。前者多生于火山附近,饥则食火山之焰;后者则不食不饮,以喷火为生,故多生于深山邃洞。
这种火龙,凶残无比,虽不吃人,但逢人即伤,伤者无药可救!
他想至此,不禁暗自庆幸,要非这喷火赤龙早被锁住,此时,岂不难逃一劫!
然而,他又转念一想,既有人能将此赤龙锁在这里,那么这所深洞必然离出口不远了。可是从赤龙身旁看去,仍然空洞洞的望不见底!
不管前面如何,他决定要越过这条火龙再说。
于是沿着石洞的一边,注视着火龙的反应,慢慢往前移动。
哪知火龙身躯虽然被锁,长尾依然活动敏捷,它见玉麟走近,倏地横截过来,挡住去路。
玉麟此时要想通过,必须向火龙长尾上下的空间穿过去。可是那火龙长尾,若来一次上挑下匝,实难预料。然而舍此则又别无善策,处身此境,也只有碰碰运气了!
他既决定一试,便蓦然一式“春燕穿帘”,从火龙长尾上面空隙纵去。
说时迟,那时快,果然火龙长尾突地挑起,“咚”的一声,把玉麟弹向顶上石壁,略微一挡,不知怎的,复又往上冲去。
好个上清真人传人,临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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