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娇姐姐,另一个则是黑衣教护法杨金萍,情不自禁地喊道:“玉娇姐姐!我是玉麟呀!”
“咦!你是麟弟!”
苏玉娇不敢置信地大睁两眼直盯着他。
“哈哈!怎么样,连苏姑娘也认不出了吧?不错!他正是我的小老弟!”疯侠处此境地,犹自不改诙谐之态地道:“我这老弟刚才出现时,老疯子也被吓了一大跳哩!”
苏玉娇听疯侠一说,自是深信不疑,霍地跃起,竟向铁栅门扑去,也顾不了男女之间的羞涩,竟自呜咽着哭将起来。
她这一哭,杨金萍与那驯蛇怪人也竟自痛哭失声,石室中本来就阴气森森,此时更被一片悲惨哀嚎的气氛所笼罩!
玉麟目睹此景,简直不知所措,竟也不自禁地流下了两行热泪!
“各位不要哭啦,我们就是出不了这石牢,大家能够见面,也该高兴啊!”疯侠说着,拍了拍玉麟的肩头,又道:“老哥我老不中用啦,小老弟,你看看我们有没有办法生出此牢?”
疯侠此言,使玉麟如梦初醒,迭忙说道:“老哥哥,不要灰心,我相信这座石牢还困不住我们!”
他说毕,便端详了一下栅门的铁柱,然后对兀自痛哭不止的苏玉娇道:“苏姐姐,请勿再伤心,快让开一边,我来把这铁门打开,然后好设法出去。”
苏玉娇望了玉麟一眼,神色惶惑地向旁边闪开。
玉麟运起了刚刚学会的“佛门玄罡”功力,气贯双臂,两手各握一根儿臂粗细的铁柱,大喝一声:“开!”
只听“轰隆”大响,一座两头深入石中的铁栅门,竟被他硬生生从中拉断!
这种神功,如非目睹,有谁能置信?
疯侠一旁直看得瞠目咋舌!心中暗自咕叽道:“我这小兄弟,看来在这段时间里,必然又有什么奇遇,功力精进得使人不敢置信!”
铁门一开,苏玉娇首先冲出,身形甫停,突然石室中铁索震响,接着只听杨金萍一声惨叫,戛然而止!
玉麟身形一拧,穿进石室,苏玉娇与疯侠还未弄清是怎么一码子事,便见玉麟托着杨金萍已经昏迷过去的身躯从石室中走出,后面跟着那个满身长毛的怪人!
从玉麟跃进石室,到托出杨金萍昏迷的身躯出来,也不过是眨眼之事。
但是,就在此瞬间的时刻中,石室中却发生了一幕惊心动魄的事情!
原来那条被长毛怪人驯服的毒蛇,已经好长时间未获食物了,如非长毛怪人将其驯住,杨金萍、苏玉娇恐早已做了它的美味。
此时,它一见苏玉娇穿出,就已按捺不住,迨杨金萍起身往外走时,猝不及防被它一抡长尾缠住,长毛怪人惊得莫知所措,恰好,这时玉麟一眼瞥见,随迭忙跃入,将毒蛇拦腰一掌,切成两断,是以将杨金萍救出蛇口。
其实杨金萍只是惊得昏迷过去,此时被玉麟抱出,在她“气海穴”上拍了一把,已自醒来。
杨金萍由昏迷中苏醒过来,睁眼一看,竟“哇”的一声,跪倒玉麟脚下,痛哭不止!
长毛怪人也将玉麟端详了一阵,深施一礼,竟自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!
这一切的情形,直使玉麟像丈二和尚,莫知所以。他惶恐地正欲向疯侠发问,突然一阵“呼噜”声响,使他为之一愕!
疯侠面色倏变,道:“秦兄和杨姑娘,赶紧请起,有话待出得石牢,慢慢再讲。如果老疯子判断不错,褚呈祥那老儿必然放水下来了!”
就在疯侠话毕的同时,只见夹道的一端,果然一股水势,狂湍而至!
苏玉矫惊呼出声,一头扑在玉麟怀中,颤巍巍地嚷道:“麟弟,死我也要同你在一起!”
在此情形之下,玉麟也实在不忍把她那上体一丝不挂的娇躯推开,随安慰她道:“娇姐姐,勿慌,我有办法对付。”
“哈哈!老弟,有啥办法,快施展吧,水已过膝啦!你老哥是只旱鸭子,这把老骨头要全靠你哩!”
这时,水势汹涌,已由膝及腰!
玉麟却从容不迫,胸有成竹地道:“我正苦于找不到出路,他这一来岂非正好救了我们,我们只要逆流而上,不就出去了吗?”
众人被他这似是而非的话,说得方自错愕间,他又继续道:“各位请跟我来!”
说着,由怀中摸出了个石匣,打开来取出一只桃核大小的圆珠,捏在手里。
姜是老的辣,半点不假!疯侠一眼瞥见,不由“哈哈”长笑道:“老弟,真有你的!看来我这老哥真要跟你大开眼界哩!哈哈!”
随着疯侠的谈笑之声,夹道中的水势竟自向两旁分去,玉麟丈余之内,滴水不入。
于是众人跟在他的身后,便逆流往前走去。
苏玉娇与玉麟贴身而行,这姑娘此时的一颗心中,真有千言万语,想要对心爱的人儿倾诉,却又不知要从何说起。
水势已淹没了他们的头顶,他们在水下往前急行。
约莫片刻时间,地下逐渐高起,头上及身旁的水流之势,亦愈来愈急。
正行间,玉麟暗自想道:“这座飞云堡在半山腰上所建,不知这水源由何而来,竟能如此狂急?何不问问杨金萍,她是黑衣教的护法,对这里的情形,定能明白。”
心忖及此,遂转身对笑菩萨杨金萍问道:“杨护法,你可知道水流是从什么地方而来?黑衣教总坛的设施,谅必只有你一人熟悉,但不知我们所走路线能出得去吗?”
杨金萍被问,微微一愕,凄然叹道:“公子,你以后可不要叫我杨护法了,我已不是黑衣教的护法……”她略微停顿,似是还有话要说,然而一想此时此地,实在不便多言,随又道:“这水的来源,是从堡前那条深涧中引导上来的,但是这座石牢,我……我虽是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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