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滑如削,谅必那半截龙身,必嵌于雌剑之柄,已自无疑。
玉麟心中大喜,宝剑还鞘,复又按图上路线,绕过“生命之泉”,进入一条狭道。
狭道竟自越走越高,而且最后已无通路,面前竟为一座石壁所阻!
至此,他暗自忖道:“明明图上指出这条狭道乃是出口,何以竟成绝路?……”
想了半天,又若有所悟地自语道:“想那无垢头陀,于此坐化,已不知有多少年代了,所谓沧海桑田,当年通道,难免为后人或者自然力量所改变。若然,此处石壁厚度绝不会太大,何不一试?”
于是力贯双掌迳向石壁劈去。
奇怪!这石壁中上他这足以碎碑裂石的掌劲,竟然如钢似铁,连半点碎片都未落下!
无可奈何下,又自咕辍道:“无垢头陀赠了我一本‘佛门玄罡真拴’,这里面不知有没有破此石壁之功?反正一时也出不去,倒不如藉此把这种功夫练练。曾仿佛听师父提起过,佛门玄罡乃是已经失传很久的武功,谅必甚是厉害,不然,他老人家怎会那般重视?”
忖念既决,乃由怀中摸出那个石匣,拿出无垢头陀所著的“佛门玄罡真铨”,便从头至尾阅览起来。
顾名思议,这部“佛门玄罡真铨”,自是无垢头陀为铨释“佛门玄罡”功夫之锻练所著,是以内容并不深奥。
玉麟天资颖悟,武学根基良好,尤能触类旁通。以故,对这部真铨所载,竟自过目了然。约莫两顿饭的时间,他已全部记熟,复按要诀运行起来,顿感周身罡气骤发,一件儒衫,无风自涨!
“佛门玄罡”功夫,不期而获,玉麟心中乐不可支,顺手由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圆石,仅用两个手指轻轻一捏,便为粉碎!
要知道“佛门玄罡”,乃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内家功夫,非有优良武功基础之人,无法练成。既经练成,不但可以发出罡气护体,枪刀不入,尤能攒铁如泥,捏石成粉,摘叶飞花,伤人于十丈之外。
这种罡气工夫,较之“般若禅功”,尤不知超出几筹。
其实,玉麟当面这座石壁,原为无垢头陀用石中精英所堵塞,自非一般岩石可比。其当时之用意,自是以为既有人能入此洞,必获其“佛门玄罡真铨”,如练成此功,持其所绘之图,出此深洞,自非难事。
玉麟哪知其中原委,故而想以普通掌力,击破石壁。如非其毕竟聪明过人,及时练成“佛门玄罡”,恐怕此生永难脱身了!
且说玉麟既见捏石成粉,心下明白,实用罡气之力,灵机一动,既功贯双臂,曲指如钩,迳向石壁抓去。
只见他指掌触处,片片大石纷纷下落,约莫半个时辰,厚约一丈有余的石壁,竟被他抓穿了一个洞口,迭忙穿过,却又使他为之怔住!
这时他置身处所,竟又是一间黑暗阴湿的狭小石室,这石室一边墙壁上,破了一个洞,痕迹犹新,似是被人击开不久。
他钻过小洞落身于一条狭道中,以其超人的视力,仔细打量夹道两边以及地上,想找出些端倪,供其脱身。
终于他在夹道的地面上,发现了隐约的人行足迹,简直如获至宝,狂喜一阵,便循足迹向前找去。
转过夹道的一个拐角,行不几步,突然发现面前不远处地上有一堆黑黝黝的东西,急急走过去,俯首一看,不觉悲喜万端!
原来这堆黑黝黝的东西,乃是一个上身全裸,蜷曲而睡的人体;而且这人正是他急欲搭救的万里疯侠程百康!
玉麟方要把疯侠喊醒,冷不防他霍地跃起,呼呼劈出两掌,力道之大,端的骇人!
玉麟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出手两掌,震得倒飞出丈外,一个斛斗,摔在地上,兀自发楞间,只听疯侠“哈哈”大笑道:“老疯子还不想死哩!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,是不是奉了褚老儿之命而来的?快说,老疯子也好先打发你上路!”
疯侠说着,身形缓缓向前迫近,蓄势待发。
玉麟被他这种反常的举动弄得如堕五里雾中,由地上爬起,急道:“程老哥哥,你怎的啦?我是玉麟呀!”
“什么?你是老弟玉麟?”
程百康疑惑地道:“你怎地变成这种模样?”
玉麟被疯侠如此一问,始豁然大悟,低头看了看身上衣服,非但破碎不堪,且尽是血污,又一摸脸孔,也是黏湿湿的,一股腥味难闻。不禁哑然失笑,心想:难怪程老哥哥不认识我了!随唉叹一声,道:“程老哥哥,这事说来话长,想不到我们还能见面,令人真有恍如隔世之感!”
疯侠这时已经由声音中辨出面前这个蓬头散发,满身血污的人,确是他所敬爱的小老弟,反而一阵心酸,悲从中来,使一位游戏风尘的怪杰,破题儿落下两滴老泪!
两人都是同样心情,所以沉默了半晌,疯侠始道:“小老弟,我们且慢谈经过,你先跟我来,想不到我和苏姑娘被送进这所石牢,却在无意中查出了老弟的身世!”
于是疯侠领着玉麟向前走去,一霎工夫,来到一所铁栅门外,嚷道:“秦老兄,苏姑娘,杨护法,你们猜猜这人是谁?”
说罢,又是一阵哈哈大笑!
玉麟纵目往栅门里看去,呈现目前的景像,使他不禁“啊”出声来!
但见铁栅门里满地白骨,白骨之上坐着两个披头散发,上身赤裸,下体缠着一块破布的女子,一个满身长毛掩体的怪人,正在抚摩着一条既粗又长的毒蛇。这情形,令人简直不敢思议是置身何处。
两个赤裸着上体的女人,似是已经发现了铁栅门外的玉麟,同时惊呼一声,两手紧抱着胸前,面现惊恐与惶惑!
玉麟已自认出其中一个正是他心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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