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,击之不绝,如潮似涌,后续不断,而且越来越凶,越来越大……
最后,所涌来之黄蜂,居然大得像个鸡卵,嗡嗡之声,宛若雷鸣!而且这鸡卵大的黄蜂,似是颇通灵性,既不飞去,也不进攻,竟然停留于他们剑影威力之外,缭绕而飞,把他们三人团团困住,进退不得!
巨蜂随三人剑气转,剑气稍缓,包围圈随之缩小,而且乘机踏隙,令人丝毫不敢松懈。
好在三人都是剑中能手,不管怎样,总可抵敌,可是如此苦缠下去,几时方休?
顿饭工夫过后,徐玉麟、神剑北童尚无所谓,只是欧阳青已稍感心浮气躁,只见他罩面黑纱拂动,剑气倏地一变,青芒大盛,周围巨蜂,已被其震落无数。
可是这批击落,那批又来,此起彼伏,无穷无尽……
徐玉麟对此情形看在眼里,暗自惊道:“他这般拼耗真力,和此黄蜂拼缠下去,不久就要力竭筋疲,那时非为其所伤不可!”
行想间,复又暗自忖道:“我何不施展‘五行掌’中‘火焰齐攻’的招数,或许能把这些孽畜毙尽。”
心念既决,于是剑势陡增,将周围黄蜂迫退两丈之外,迭忙运功左掌,身形转动间,连环拍出了五掌。
于是一股烈火般的热流回旋激荡,排满了暗道,那些巨大黄蜂,当者披靡,纷纷下坠。
徐玉麟一见“火焰齐攻”掌势对付巨蜂果然奏效,遂又真力骤增,连挥数掌,将四周黄蜂悉数击落,接着又向黄蜂来处之暗道中,继续不断地推出十二掌,掌掌运足了十成功力。
一股烤炙难当的狂飙,沿着暗道巨浪般卷去。
巨蜂后续之路,被他这“火焰齐攻”的掌力堵塞,刹时间已踪影俱无。
然而,徐玉麟却因连续施展着这最为拼耗真元的掌法,而累得头顶热气直冒,气喘咻咻了!
黄蜂击退,三人略微调息,正待举步前进,蓦闻“唧唧”之声又迎面破空飞来。
徐玉麟急骤间往旁一跨,手中长剑舞出一片寒光罩住全身。
神剑北童矮小的身躯,匆忙的贴地飞开。
“哎呀!”紧跟着“呛啷”声响,一支宝剑落地,一条人影,推金山倒玉柱般,“咕咚”栽倒!
徐玉麟剑走轻灵,挥起一片寒光,罩住周身,才摒挡住那快逾闪电似的袭来之物,忽听“哎呀”之声,他还以为是神剑北童受伤了,剑影中流目望去,见是三才剑欧阳青应声摔倒。
他对于欧阳青虽无好感,然而总是生死患难一起之人,而且他之所以至此,还不是因为奉了北雁老人之命,帮助自己布置泰山大会之故?
徐玉麟挥剑挡住袭来之物,想至此处,不由觉得一切阻难,都是因己而起,如不及时抢救欧阳青,非但对不住北雁老人,且自己在良心道义上将永受谴责。
他正待设法救起欧阳青之际,忽闻“唧唧”之声盈于夹道,处身周围,剑光之外,一片嗖嗖之音,凝目看时,心中不由骇然!
原来“唧唧”“嗖嗖”袭击之物,竟是数以五六百计的飞蛇。
这些飞蛇虽是不大,但却刁钻无比,非但不肯逼进剑幕,而且不时地竟由地下爬行偷袭,好在徐玉麟脚上乃是穿着上清真人为其制成的蟒皮之靴,飞蛇牙齿虽利,但仍不能伤及于他。
然而,这时却苦了神剑北童,既要挥剑顾己,复须保护倒下的欧阳青,如非其江湖经验丰富,能够临危不乱,加以剑术精奇,出手削断了无数飞蛇,有三个欧阳青也必然被飞蛇啃噬净光!
徐玉麟此刻施展的是师父“上清奇门剑法”中的一招“清风细雨”,仗绵密的剑层,将飞蛇阻于两丈多外,他虽然也劈死了不少飞蛇,无奈这些蛇也正如黄蜂一般,此仆彼继,后续不绝!
此刻,他固然曾经想到再以“五行掌”来对付,但是那种掌法,实在耗费真元过钜,适才的施为,已令他真力伤损极大,倘再施展,固能将飞蛇击退,但是飞蛇退后,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出现,那时真力过损,如何应付呢?
然而,眼下的情势,已经不容许他再事远想,神剑北童已是满头大汗,渐趋于手忙脚乱之境,而他自己虽可应付裕如,不过这样下去,说不定神剑北童与欧阳青都要送命此地,而且欧阳青所受之伤,犹不知如何。
徐玉麟忖度了一番,当下情况,决心先将飞蛇击退,施救欧阳青。
于是运功左臂,唰唰唰连劈三剑,击落了数十条飞蛇,紧接着左掌疾翻,向夹道中推出了四掌。
上清真人的旷世绝学,果是非凡!那些厉害无比的飞蛇,被他那炙热难当的掌风一触,立即纷纷坠地,刹时间已尽数死的死,逃的逃,踪影全无。
暗道中黄蜂、飞蛇,死落了一地,阵阵腥臭气味,扑鼻欲呕。
飞蛇甫退,徐玉麟赶紧跃至欧阳青身旁,对神剑北童道:“童老哥,请戒备前面,欧阳兄由小弟来施救吧。”
说罢,蹲下身去,即要检视欧阳青的伤势,但欧阳青面罩黑纱,自然无法由他的面容上察看。
徐玉麟微一犹豫,正待伸手揭开欧阳青的蒙面黑纱,但转念想道:这人既不肯以真面貌示人,必有其难以见人之处,怎好在此危难之时,乘其不知,揭窥秘密呀!
他目光一转,瞥见欧阳青露出的两只手掌已呈紫黑颜色,情知必系中毒极深,若不赶急施救,恐怕就要……
稍作沉思,迭忙取出一颗“万应灵丹”,站起身来,递给神剑北童,道:“家师这‘万应灵丹’神效无比,不管什么奇毒重伤,药到即愈,请童老哥代小弟给他立即服下吧,看样子他受毒很重哩!”
神剑北童接过“万应灵丹”,心中明白徐玉麟不肯在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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