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,一半则是嵌于石柱之中,要想摸到,则必须以“壁虎功”
附柱而上。
这一点当然难不住他。四颗明珠他逐一按动了一遍,其中有一颗,手指触动时,似乎略微有些松动,遂引起了他的疑窦,复行用力一按——
突地圆形石柱风车般的旋转起来,而且越旋越快,几乎把他摔将下去。
心中窃喜道:这下子至少已被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所在!随飘身落地,瞧着石柱的转动。
哪知他双足着地不久,顿然觉得身体未动,可是竟然绕石柱游旋起来,低头看时,见系石地也自旋转不停。
起初,他还觉得甚是好玩,但不一会眼前发黑,便晕倒在地……
不知过了多少时间,他终于从昏迷中悠悠醒转,翻身坐起,揉揉星目,张眼四瞧,目光触处,不禁为之怔呆!
此际,只见圆场四周墙壁上,那一座一座……在他记忆中大概是一百零八个方形洞门,不知何时,像是被人一把抹去,点痕了无!
然而,在那光洁的白壁上,却出现了一个一个……
栩栩如生的人像。
这些人像,高矮不一,胖瘦各殊,而且老老少少,男男女女,僧道尼姑,无所不有!
徐玉麟被此骤然变化后而出现的人像所吸引,不自觉地竟然抬步向石壁走去。
这时,他已对石壁上的人像看得特别清晰,只见这些人像不但每人手里都握着一件兵刃,同时也都列成一种招式,细看那些招式,竟然彼此不同,骤视之,似甚平淡无奇;细审之,却是诡异奥妙,虽系列出一招,然则蕴蓄着无穷的变化。
世上哪一个练家子不醉心于自己所不能之武术,徐玉麟年仅弱冠,壮志如虹,岂又不然呢?
他在武学素养上,本来就有优良的基础,又加上天资颖悟,凡事大都可以触类旁通,过目了然。而今,不期然的他竟对这人像所出招式发生了莫大兴趣,暗自忖道:看样子这些人像所列招式,虽则与武林中各大门派迥然不同,却是一种怪异的武学,但是他们每人所使兵刃,各自不一,是否是一套完整的武术?抑或是各自独立成招呢?
行思至此,手随念转,竟将九龙剑“呛”地撤出,找到一尊用剑的人像,竟自仿照着比划起来。
用剑人像,列的是一招极像“童子拜佛”式,可是又与当今武林名门大派剑法中的“童子拜佛”迥异,故不管如何,这招剑式,应为一套武术中的起手式,这一点徐玉麟已可窥知。
他仅仅比划了三次,已将这招剑法了然于胸,接着再看另外一尊人像时,乃是使用一对亮银枪的巾帼英雄。
此女姣姿,容色绝代,眉目含情中令人感到一种森冷的杀气!
她一对亮银枪摆的是“双龙探珠”,气派、架式,堪称“佳绝”!
徐玉麟苦于手内无枪,而且宝剑也仅只一柄,要学此招数,甚觉驴唇不对马嘴,无可奈何之下,只有以剑代枪,以指代剑,如此比划了几遍,觉得并无不对头处,而且竟能得心应手,恰到好处。
他本就记性过人,此刻既醉心于这些招式,自是聚精会神,心无旁鹜,一招一式的逐个学习下去。
一个个,一招招,不多久光景,他竟环绕石壁学行了一周,默数一遍,奇怪,这些人像竟也与洞门之数相同——一百零八个,自然他也学会了一百零八招。
在此一百零八招之中,虽然枪刀剑戟,鞭铜锤抓,斧棒钺矛……应有尽有,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兵器,但他完全足以剑代替,然而却没有不适之感,似乎这些招数,使用任何兵刃均无不可,尤其以剑代之,则更妙用无穷!
他一时竟然忘了此身被困,惟恐忘记,复从第一式“童子拜佛”演练起来……数十招下去,不由心中大乐!
原来这一百零八式,也正与太乙门的“古墓八式”有异曲同工之妙,非但可独成一招,而且更可连续施展,竟然是一套神奇诡异而完整的武学!
一百零八式,不一刹工夫,已从头到尾练习了一遍,宝剑归鞘,暗自欣喜道:真想不到这“不归别庄”中,竟有此上乘武学,此庄主人当必是一位盖世奇人异士!
于是,在他的脑海中,无形中勾划出了一位武功高深莫测,胸藏万机的人物,而敬慕之心理便也油然而生!
想着,想着……心念一转,又想到那根粗大的圆柱上去,目光掠处,怪事又生!
那根停而不旋的圆柱,在一颗绿色明珠之下,隐隐裂出一条如不细看便极难发觉的纹缝。他也未暇思索,竟自走向前去,伸手朝石柱之缝纹推了一把。
“轰”的声响,似是块巨石跌落深坑,石柱上现出了个仅容一人进入的长方形洞口!
徐玉麟愕然间,暗自忖道:既是无路可出,何不进去看看,或者有办法也不一定。
他乃是个想到就做的人,身随念动,便向圆柱洞口走进。
“呀!糟糕!”惊呼未出,一脚踏空,身不由主地往下坠去……
“轧轧轧……”的物体转动之声,震耳欲聋!
“呼呼呼……”的风吹,令人冷战而心惊!
这是一口地下的方形深井,虽无水但却有声,有风,贴井底还射出一线刺目的光明!
声响,风吹,光明,究竟由何而来?……
井底下一位白衣少年,在怔怔地细辨那声、风、光……
这位白衣少年,自是甫从石柱方洞坠落下的徐玉麟。
井虽深,但却难不住这位轻功造诣已达于不可思议之境的少年,但是他在失足下落之后,复提气踏空上升,发现石柱上的方洞已自不见!
此际,他真的已成了个“井底之蛙”,要是当初设计陷阱之人在上面另以机括,操纵着一块恰好塞满方井的巨重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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