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可适用于任何兵刃,而徐玉瞵是以剑学来,所以便叫它做“归元秘剑”。
这套武功,因“天地一尊”所嘱,连紫阳玉女也不会,她特别叮咛徐玉麟,在泰山之会前,无论如何不可施展,以免节外生枝,影响大局。
徐玉麟的思潮,随着“死亡之车”的颤动起伏不停着……
神剑北童却为徐玉麟的情债,孽缘,不时作着轻微的叹息……
奇丑、眇目老妪——赛西施马大嫂,高踞车辕,驱策着四头长程健马,不停地飞驰着!
“死亡之车”这辆百年前曾经出现过的神秘怪车,此刻,正改道指向东海莫邪岛……
在锯齿山雁荡峰的顶点上,是一片方圆约有亩许的平坦地面。
苍松翠柏,古木掩映中,有两间小小茅舍,四周围以木栅,看来是那么的凄清,孤寂!
十月的天气,在山顶上,已是有严冬已届之感了!
此刻,已是深夜将近子时,北风怒吼着,松涛起伏,直如万马行空,怒潮狂奔……
碧空如洗,闪烁点点寒星,犹如夜鬼眨眼,使这孤寂的山头,倍加凄凉,冷森!
茅舍一灯如豆,由纱窗上透射出微弱而昏黄的光芒。
蓦地——
“呀”然一声,茅舍的柴扉启处,闪出了一条幽灵似的红影,姗姗地向木栅之外走来。
嘿!这条红影竟然是个女子!
长长的青丝披散肩头,鹅蛋脸,柳叶眉,水蛇般的腰肢,这女子生得好不姣俏!
只见她柳眉斜插入鬓,俏中带煞,小小珠唇,两只嘴角微微上挑,表现出她的倔强而孤傲的个性,剪水似的秋瞳,此际却蕴藏着无边的幽怨。
她缓缓地走出木栅,衣袂飘飘地在一株虬松之下停住,仰望着晴空,似是在默数着星星。
久久,她忽的深深地呼出了口长气,像是要把满腹块垒,全部吐出!
这般光景,这般地方,哪里来此姣俏女郎?风寒露冷,她缘何独自不眠,竟在寒冷的暗夜下,仰天叹息?
难道说她有什么天大的委曲不成?怎的她叹息了一阵,又自泪光盈眶呢……
又过了片刻时间,这个红衣姣俏女子,竟又自言自语的呢喃道:“苏玉娇啊,你好命苦呀!……由小没见过生娘是什么模样,如今……又失去了……娘呀!他难道说就是杀死你的仇人吗?那么……”她竟自陷于伤感与迷惘中!
她——
白马红娘苏玉娇,这个倔强而孤傲的少女,自在金岭镇邂逅了白猿秀士徐玉麟之后,他英俊而潇洒的风度,超群的武功,磊落而诚笃的胸襟,无一不使她为之倾心爱慕!
他曾经救过她,而她也几乎为他而丧生在飞云堡!
她深知他是爱她的,他们之间,曾经有过几次拥抱热吻的肌肤之亲!
为了那麒麟玉佩,她曾经怀疑到徐玉麟是杀害她母亲的仇家后代,但她也曾在芳心中作过不知多少次的否认;原因是她对他的热恋,已超过了复仇之火。
她本想助心上人查明身世,再去追仇踪——由那麒麟玉佩之上。可是徐玉麟的身世,竟是那样的悲惨!
翠玉麒麟的所有人,虽然同时又出现了两个,但她却无丝毫因由足以证明这两人便是她的仇家后代,更何况令她迄今不解的,她父亲既知持有翠玉麒麟之人便是杀她母亲的仇人,为何他却始终未曾替妻复仇?
这些问题使她不解,所以她想,在见了父亲询明一切因由之后,再行定夺。
本来,在徐玉麟瓦解了黑衣教之后,便要返回“逍遥山庄”,面告她对麒麟玉佩所查明的一切与其父,若果徐玉麟并非仇家之后,便将心幕徐玉麟之事,向其父亲提出,在她想来,父亲爱她无微不至,自能答允她的终身大事。
岂料好事多磨!她在飞云堡中,有一天晚上,原想去找徐玉麟谈谈心,哪知无意中却发现了心上人此刻却在拥抱着公孙小倩那小妖精,柔情蜜意的聊个不休!
若果换上别个女子,她或许还能忍受一时,而偏偏竟然是她——公孙小倩,也是一个持有麒麟玉佩的人呀!
于是——
爱与恨,情与仇,种种怒火交迸,寅夜留简出走。
谁知她离开徂徕山不久,便遇上了那个炼“蛇女元阴功”的巧云掌邢刚老魔。
邢刚所炼毒功,需要的正是十八九岁的少女,一见苏玉娇自然不放。
苏玉娇自是不肯束手就缚,但她怎是巧云掌的敌手呢!不到几个回合,便被巧云掌邢刚生擒落马,点了穴道,掳在一座空无一人的大庄院里。
那时邢刚恰巧把掳来的另一名少女绑在木架上,用两只毒蛇吮吸其血,以待这个少女精血流尽,便轮到昏迷不醒的苏玉娇。
正在此际,徐玉麟及时赶至,出手将毒蛇除掉,与巧云掌邢刚拼斗一场,而隐身暗处瞧看热闹的三才剑欧阳青趁机跃出,把苏玉娇救走。
徐玉麟前去搭救那木架上垂死少女时,邢刚便去追赶欧阳青去了。
但因巧云掌邢刚与徐玉麟拼斗时,已经受伤,故而行动稍缓,欧阳青才得逃脱。
这些经过,苏玉娇自然不知,而徐玉麟当时只因急欲救下那木架上裸体少女,而且他认为那少女便是苏玉娇,是以在欧阳青现身抱走苏玉娇的刹那,并未加以留意,以致失之交臂,而致造成了许多几乎不可挽救的误会。
迨至徐玉麟乘苏玉娇的白马行去锯齿山,同欧阳青、神剑北童返飞云堡的这段时间里,由于欧阳青并未将此番经过向徐玉麟说出,他自也完全不知。
苏玉娇被欧阳青救至“古月洞”中,适北雁老人闭关期满,从欧阳青口中,获知江湖上发生的种种大事。
北雁老人早巳获知“夺命飞爪”苏文彪之名,又从苏玉娇口中获得上清真人之徒——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