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逐一介绍,大家都是江湖上久已闻名之人,自是免去许多罗嗦,便一同入席。
欧阳青虽然满怀愤愤,但被紫阳玉女的艳丽武功所慑,是以一直闷无一言。
此际他一听师兄神剑北童对“天地一尊”与紫阳玉女大加恭维,心中更不以为然,但凛惧于师兄之威严,又不敢顶撞于他,以故北童话毕,他只是嘴角徽微一抿,仿佛硬压下了一口闷气。
徐玉麟和他对面而坐,将此情形已自看在眼内,深恐欧阳青妄生事端,误了大事,乃迭忙举杯对他欠身道:“欧阳兄为了小弟之事,受尽辛苦,小弟时刻于心不安,我想藉此机会,以紫阳姐姐的佳酿,敬兄台一杯,略尽微意。”说罢,竟自首先干了。
欧阳青当此如许众人面前,只好亦满饮一杯,并躬身答道:“徐兄何必如此见外,弟奉师命,尚未对兄略尽犬马之劳呢!”
他口里虽是如此说,心中却暗自骂道:哼!刚见一面,就姐姐长姐姐短的,硬讨近乎,拍马屁,想不到你是个见一个爱一个,缠女人的能手哩!
酒过三巡,紫阳玉女以主人身份又向每人敬过一杯,然后妙目含情地瞟了身旁的徐玉麟一眼,对神剑北童笑道:“童老前辈适才所言,先师才学普天之下不作第二人想,可是我今天才知道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哩!譬如说吧,先师虽然设计得这所‘不归别庄’,里里外外,飞鸟莫进,神鬼难出,但是三位却能混得进来,且未遭到阻挠,这岂不是强中还有强中手吗?”
神剑北童哈哈答道:“我等之所以能进入贵庄,还不是偷偷摸摸搭上‘死亡之车’的关系,哪能说是凭本领而来呢?”
紫阳玉女略微颔首道:“这一点姑且不论,可是这位麟弟弟,身入最厉害的那座‘回旋之路’,实为百年来全身而出之第一人,敢问童老前辈,这又当如何解释?”
神剑北童略作沉思,笑道:“我这位徐老弟,乃是个福缘最厚之人,自是又当别论了!”
他这种答复,可以说是圆滑之极,且语意双关,紫阳玉女冰雪聪颖,哪有不明其涵意之理,故而嫣然一笑,便亦不再多言!
欧阳青将紫阳玉女对徐玉麟的另眼相看,虽妒念顿生,炉火中烧,但也只有强忍于心的份儿。
徐玉麟因急于要知飞云堡中情况,以及赶赴东海莫邪岛搭救秦大川与杨金萍,随满饮了一杯,向紫阳玉女问道:“紫阳姐姐,家师老人家来此时,除了对姐姐说秦大川与杨金萍二人,被莫邪一枭掳去之外,不知还有别的重要消息没有?”
紫阳玉女停杯笑道:“麟弟你先别急,姐姐自会把一切经过告诉你的。”
说着,又向诸人敬了一番酒,然后不慌不忙地道出了如下情事——
原来东道上清真人被北雁老人寒雁传讯,请至锯齿山落魂峡古月洞时,天山神尼带领公孙小倩姑娘已自先到。
上清真人由公孙小倩口中得悉徐玉麟出道之后的一切经过,甚是欣慰。
后来北僧灵空禅师与南叟南海老叟也都相继赶至。
于是绝迹江湖六十年的“宇内四绝”,又复行聚首,故人相会,自是互道往情。
此际又加上了一位医术神奇,武功莫测,向来极少过问世事,啸傲山林的北雁老人,于是四绝已变成了五老。
五老会商,自是为了应付“五巧”复现,企图向太乙门强夺“紫玉狸”。但“紫玉狸”乃关系着“玄天秘籍”之秘,倘被“五巧”得手,武林中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北雁老人将此秘密对四绝宣布之后,共同感到当前局势之严重,已不能再让他们置身事外了。
计议之下,决定在徐玉麟泰山召开大会之前,监视魔踪,秘密防范。
因此,南叟北僧两老前往金岭镇暂住,暗中保护太乙门古墓。
西尼与爱徒公孙小倩,则去白云堡居停,并以神雕担任连络任务。
北雁老人仍居古月洞,作为连络指挥之中心。
东道上清真人,因有神鹰“天云”代步,则去探听与监视群魔行踪。
上清真人离开锯齿山不久,便发现了“五巧”之二——巧云掌邢刚与神行无影尚君的行踪,一路跟踪下来,便到了东平湖畔的逍遥山庄,经过探悉,乃知非但“五巧”齐集此处,而且中条“六不全”也由逍遥山庄庄主,夺命飞爪苏文彪请出,另外尚有一些黑道枭雄参与其谋,表面上似是以“五巧”为首,实则苏文彪幕后操纵。
但因神行无影尚君在太乙门古墓附近败于徐玉麟剑下,为维持诺言,时下不拟发动,单等泰山之会再行图谋,似是对“紫玉狸”已志在必得。
上清真人得悉如上消息之后,顺道经过徂徕山,本想一会爱徒,及至飞云堡,以云游道人面目见得万里疯侠程百康,始知爱徒尚未返,乃即怅然而去,但却从疯侠口内详知杨金萍与秦大川两人,因担心徐玉麟的安危,已离堡寻找去了。
后在金岭镇附近见到莫邪一枭亲率大批人手,驱着一辆黑色马车,向东海方向驰去,捉到一个落后之人,经过询问,始知车内掳的正是飞云堡的秦、杨二人。
他老人家当时本待出手相救,唯恐露出身份,于整个大局不便。同时也想到莫邪一枭掳去两人,其目的也无非是向徐玉麟进行要胁“紫玉狸”而已,想来尚不致有何危险,是以作罢。
只因上清真人所跨“天云”饮水之故,无意中降落于“藏龙谷”中“翠竹小轩”傍,始与紫阳公主相见,但彼此并不相识,然而上清真人何许人也,一见此地景物及紫阳玉女那种超凡绝尘的姿容,触动疑念,相询之下,才知彼此来历。
紫阳玉女对上清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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