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连番受挫,唉!这简直是阴沟里翻了船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见众人已停止饮酒,个个肃静,复又接道:“各位都是我白虎旗下多年的好弟兄,本旗在海上屡建奇功,向受岛主倚重,这次达命归来,尤其是各位卖力之功,本旗主见到岛主之后,当一一面报,论功行赏,但是……各位也要知道,莫邪岛虽如龙潭虎穴,敌人势力,也不可轻估,以火龙旗主焦炳那样的武艺,犹被人打伤,看来本岛即将有……”
“他妈个巴子的!”肥胖大汉孙大牛突然打断了白虎旗主的话道:“老子就不信那个什么白猿秀士有什么三头六臂,倘若遇到我,非叫他吃一记‘黑虎爪’不可!”
其余几个大汉也都磨拳擦掌,七言八语地哄道:“孙副旗主说得对,我们碰到那小子,定有他好看的!旗主何必长他人威风,灭自己志气呢!”
哄罢,又大喝起酒来,那瘦削的白虎旗主,似欲言未尽,但却沉思半晌,再没作声。
那些大汉们喝了一回,似是兴犹未尽,随又鼓掌引吭高歌起来,其歌道:“莫邪雄风,六旗飘动,称霸海疆,龙虎居功。长风黑云,鲸跃蛟腾,聚英满堂,声威振东!”
歌声盈于全舱,令人震耳欲聋!
七八个大汉,就这样说说唱唱,闹闹哄哄,目空一切地又将一大坛水酒喝光。
于是有的人已经醉倒,有的人则走上甲板放风去了。
海上无风,船行较慢,本是入暮前即可到达莫邪岛,但直至初更时分,始抵码头。
瘦削的白虎旗主率领着七个犹自醉眼惺忪,歪歪斜斜的手下跳上码头,黑暗中数点了一下人手,不由惊“咦”道:“怎的多了两个?!”
话刚出口,只见一条黑影飘动间,七个手下,“咕咚!咕咚……”一齐栽倒!
他大喝一声,正待向那黑影扑去,突然后心阵凉,已然被人用剑抵住!
莫邪岛孤悬海中,南北长约十里,东西较狭,俨然一艘横卧汪洋中的巨船。
岛上种满了桃林,在那桃林的中央,是一座巨大的宅院。
巨宅房舍,乃是环绕着座矗立的小小山峰所建,因此山峰陡而高,直似巨船之主桅,上面经年累月,不分昼夜地飘扬着六面黑旗,旗上以至为显眼的颜色,绣着六种不同的图形,分为“火龙”,“白虎”,“长风”,“黑云”,“毒鲸”,“绿蛟”等等。
这六面黑旗,就是莫邪岛人之歌中的“六旗飘动”之六旗,它代表着莫邪一枭手下的六支人马。
黑旗下面,便是依山尖大小和颜色所建成的一座堡垒,登临四瞩,非但全岛形势尽入眼底,即海中远远过往船只,亦一目了然,日夜有人把守,成为岛上的眼哨。
“聚英堂”依山而建,是岛上最大的一所建筑物,为莫邪一枭召集所属以及议事之用。雅名“聚英”,倒不如叫做“分金堂”更来得恰切!
这时,“聚英堂”中,灯烛辉煌,莫邪一枭高坐首位,身后站着护卫黑白无常胡氏兄弟,两旁依次坐着四旗旗主以及岛中重要人物,不下二十多个。
莫邪一枭身为海上一方雄主,气派自是不小,这种场面,也是常有之事,并不足为奇。
而奇怪的是从莫邪一枭以下,所有在场众人,无不面色冷肃,神经紧张,像是在讨论着一件严重问题,又似是得不出结论。
但见莫邪一枭秦振东欠了欠坐于交椅上的身躯,干咳一声,道:“那小子虽已闹了三拱山,打伤焦旗主,但本岛孤悬海外,防守严密,固不能称作龙潭虎穴,可也不是外人所能逾越之地。因此,目下那小子尚不至于来此,各位只要严加防范,勿令不明身份之人混进岛内,至于石岛码头那方面,老夫已命人暗中监视,只要发觉可疑之人,即以飞鸽传信,通知本岛,以海上快船拦截。所以,那小子就是有偷天换日的本领,要想混进岛来,绝非易事。”
青鲸旗旗主鬼斧田吉于莫邪一枭话毕,不解地问道:“岛主既是掳来他的手下,旨在交换‘紫玉狸’,倘白猿秀士果来本岛,岂不正好当面谈判?但不知岛主何以不令其自投虎穴?”
莫邪一枭阴险地一笑,道:“田旗主所说不错,老夫把秦大川与杨金萍掳至本岛,确是想和他交换‘紫玉狸’的,但以那小子的武功来说,本岛高手中有几个能敌挡得住?”
鬼斧田吉被莫邪一枭如此一问,竟然一时也答不出。
莫邪一枭见田吉不语,又道:“黑衣教与本岛在实力上相比,只在伯仲之间,竟被那小子迅速地土崩瓦解了。
所以,欲保本岛安全,只有绝不容许他越雷池一步,将谈判换人之事,移地举行,才为良策。”
鬼斧田吉正待再行出言,但见一个守门的黑衣大汉,急急忙忙走进厅来,向莫邪一枭施礼道:“启禀岛主,白虎旗孙旗主返岛复命,有事面报。”
莫邪一枭挥挥手道:“孙旗主既然返岛,就叫他到‘聚英堂’来见我好了。”
守门大汉道声:“是!”复行一礼,即转身而去。
鬼斧田吉望了望“长风旗主”铁掌追魂游宏进,嘴唇掀动了一下,道:“岛主,本旗……”
突然,两名庄丁慌慌张张地跑进厅来,嚷道:“岛主,不……不……不好了!后庄粮仓失火……不知什么人混进岛来啦!”
“啊!粮仓失火?竟有这回事情!”莫邪一枭向以沉稳见称江湖,但面临这种意外事件,也不由略现惊惶,道:“田旗主即率领旗下人手,前去庄内庄外四周各处查巡查巡,倘遇不明身分之人,格杀勿论。”
鬼斧田吉领命自去集合所属,莫邪一枭又吩咐绿蛟旗旗主独眼龙张超带领旗下,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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