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效力,我……”
金鸾忽的凑近徐玉麟的身边,玉腕搭上他的脖子,忖耳亲呢地笑道:“你就听姐姐的,是吗?”
徐玉麟在这刹那间,顿举丹田之内,升起一股热流,冲激着浑身血脉,急剧循环,心脏跳动得几乎清晰可闻,口发干,睑发燥……
一种强烈地冲动的欲火,几将他仅有的一线灵明淹没,蓦然一惊,正待推开金鸾偎依的一条软绵绵、香馥馥的娇躯,金凤的一只玉腕,又搀上了他的腰际。
他想抗拒,但也不想抗拒。
他想挣脱,但又无力,甚至不忍,或者说是不舍更好!
总之,他脑海中的一线灵明,正和着某种企求作着强烈的斗争……
就这样糊里糊涂的,他被两个妖冶的彩衣女子,搀搀扶扶,不知走到了一个什么处所。
真的,这时徐玉麟已成了只“饿狼”;而此“饿狼”却正落于两个妖冶而“慈悲”的女猎人手里,其命运自不难以想象!
不知过了多久时间,他只觉得一条身子不由自主地,如驾云行舟,飘飘荡荡,悠悠忽忽,像是脚不着地的跑了好远。
忽的,眼前一亮,他凭着那若断若续的一丝理智,观察到已进入一座幽长的山洞。
洞内火烛辉煌,照耀得他的两只模糊的眼睛几于难睁!
不久,他仿佛像是被架进一所绿光黯淡,兰麝扑鼻,软玉温香的石室,一条身子被抬上了软绵舒适的绣榻!
猛的,胸口上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那么最好还是不喘也罢,因为接着就有一只吐气若兰的樱唇,压上了他的嘴巴……
突的,一阵冶荡的笑声响起,徐玉麟如释重负,耳际仿佛听到:“鬼丫头,怎么这般心急,姊姊还没有尝鲜,你倒先下手为强啦,看我不打你才怪!”
紧接着就是两个女子“吃吃”“格格”的浪笑,盈于满室。
“凤丫头,来,快帮我的忙,把他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。
但是徐玉麟的衣服,却在一阵悉索声音之下,被剥得精光!
他,已由“饿狼”而变成了条“死狼”,任由“猎人”摆布与宰割了!
他已四肢软绵无力,一股曾经有过这般经验的强烈欲火,熊熊地燃烧着;燃烧得他血脉贲张,口干舌焦!
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性的灵明,已渐渐地被那孽海怒浪,淹没,淹没……
终于——
他所企求而也畏惧的事情来了!
像两条溜滑的鳗鱼,也像两只久未得食的“饿狼”
迅疾缠上了他的身躯……
徐玉麟强自控制着自己,一动不动,仿佛死了一般。
良久,那叫凤丫头的似是想起了一件事来,看了看中间躺着的像是死去一般的猎物,做了个会心的微笑,竟自翻身溜下榻去。
不一会,她拿来了一只小巧的红葫芦,摇了几摇,拔掉堵塞,嗅了嗅,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唉!味道好香!他哪里弄来这种香酒?”
酒能乱性,亦可提神,这是人人都有的常识。
只见她凝思片时,又姗姗走近榻前,把那猎物嘴巴撬开,竟将葫芦里的液汁往他口里倒了许多。
然后,她自己也喝了一口,惊诧的自语道:“唉!原来这不是酒,怎的这般甜美芬芳?……”
就在此时,她忽然看见那个赤条条的猎物,四肢微微抽动了一下,心中不由大喜,迭将葫芦堵好,放到原处,像头急食的“饿狼”,张开玉臂,就向猎物扑上!
她只觉得这怀中的猎物,在浑身一阵微微颤抖之后,已由凉转热,呼吸也逐渐沉浊起来。
然而——
也就在这天崩地裂之前的同时,她那条颤栗的,像曳满了弓弦的娇躯,猛地往一旁翻滚下去。
一只玉腕,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紧紧的扣住。
“啪啪!”两记清脆的耳光响起!
“哎呀!你这人好没良心!”
沉睡中的另一只“饿狼”,猛的翻起,惺忪的睡眼,闪过一阵贪婪的神光,玉臂伸张,竟向猎物搂抱上去!
“无耻的贱人,给我滚!”
随此宏亮的喝声,“叭”的一响,这只“饿狼”又被摔下榻去。
“啊呀!好狠心的乖乖,跌死我了!”
紧接着翻身跃起,又往榻上扑来。
她这一次进扑,已是不比同前,竟自掌指并用,迅捷无伦!
徐玉麟呼地拍出一掌,迫退开金鸾进击之势,沉声喝道:“你再敢向前纠缠,我就把她经脉扣断!”
金鸾被徐玉麟轻描淡写的挥出一掌,震退开去,凛然大惊之下,果已停住不动,两只妖冶媚荡的凤目,闪动着惊异之光。
“啊呀!你这没良心的人,快放开我吧,我的手臂快要断掉啦!”
徐玉麟撮口轻啸一声,只见一条快捷的白影,跃入石室,正是白猿狒狒。
白猿狒狒在徐玉麟被二女以药物迷昏,架进石室之后,始终守候在门外,它虽是个千年灵兽;颇通人性,但因二女对主人似是并无恶意,故而未加干涉。
此际,它被召入室,两只闪闪金睛,在淡绿的灯光之下,放射着惑然不解的神情,直盯着两个惊惶惶的女子。
徐玉麟瞧瞧灵猿,说道:“狒狒,给我把她们两个看住。”
狒狒点点头,聚精会神地盯住二女。
徐玉麟把扣住金凤的手掌松开,向二女喝道:“我先警告你们两个无耻贱人,它是只千年灵兽,即是武林一流高手,也非其敌,你们要命的话,就休想妄动一动。”
他因此刻已经发觉两个妖冶女子身怀武功,故有此言,此举。
徐玉麟见二女果然听命不动,迭忙跃下床去,找着衣服,迅速结束停当,又把那只被金凤拿过的红葫芦寻到,系在身边。
然后,又把二女的罗裳丢了过去,喝道:“无耻的贱人。穿上吧,这次少爷饶过你们,下次遇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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