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来这上面还真的大有文章哩!哈哈!看来绘此形像之人,倒是位难得的精工巧匠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倏地住口,竟自双手托着方巾,凝神细瞧起来,一会之后,又将方巾对着日光透视……
这些奇怪的动作,直使徐玉麟大惑不解。
好一阵工夫过去,疯侠终于摇头道:“小兄弟,你可是曾经发现这上面还另有文章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么你再仔细瞧瞧看。”
徐玉麟凑近过去,又对那方巾审视了一遍,这才发觉,在苏玉娇的形象之下,隐隐约约仿佛像是绘着一小片山水,因为颜色极淡,若不注意,很难看清。骤视之,更容易误为是沾上的一些油渍。
徐玉麟问道:“老哥哥可是瞧出些什么名堂来了吗?”
疯侠容色一整,道:“这是一片地理图形,只可惜我识不出这是什么地方来。”
“可否请他们都来瞧瞧,看看有没有人能认得这是何处?”
疯侠微一颔首,随向青城一剑,“四金刚”等人喊道:“各位请过来瞧瞧,这方巾上面乃是何处?”
于是众人都凑拢过去,每人瞧了一遍。
在场人众,除了徐玉麟、夏侯芝馨之外,几乎都是江湖上的一流老手,但却没瞧出半点端倪,不过,那是处地形,已是无可置疑之事。
徐玉麟将方巾揣起,随同秦大川两人一阵手忙脚乱,将欧阳青的尸首掩埋了。
秦大川趁众人不留意之际,向徐玉麟低低的说道:“贤侄,愚伯父对那地形,倒看出了一些眉目来,只是以我观测,这张图形,实是描绘于苏姑娘肖像之前,乃是洞庭湖君山的一处所在,只因我觉得此事恐怕关系重大,所以不便当众说出。”
秦大川早年以机智见称,而有“神算子”之名,徐玉麟对他所说之话,自是深信不疑,随即低低问道:“以伯父意见,对于此事当如何处置?”
秦大川方欲再说,只听疯侠喊道:“两位已经把他掩埋妥当,我们也该上道啦。”
秦大川看看徐玉麟,道:“贤侄,我们走吧,那件事情随后再说。”
徐玉麟颔颔首,向疯侠行了几步,问道:“老哥哥,我们行止何处?”
万里疯侠毅然答道:“九顶连环山。”
徐玉麟问道:“九顶连环山在何处?去做什么?”
疯侠“哈哈”笑道:“小老弟你可是看到苏姑娘的美丽容貌,什么都忘啦!哎呀!难怪,难怪,你老哥年青的时候……唉!不提啦!小老弟,尚君那老鬼,既没偷‘青城锈剑’,你这位死了的欧阳朋友,身边也未搜到任何东西,我们不到‘九顶连环山’,去找那十使者之长的什么‘飞云堡主’,又去找谁呢?”
徐玉麟被疯侠起先几句话说得俊脸上抹过数阵羞红,垂首不语,待他话毕,笑道:“老哥哥,那‘九顶连环山’可是在哪里呢?”
疯侠道:“沂山之西,徂徕山之东,你老哥熟悉得很哪!”
众人方欲举步起行,猛抬头,但见迎面官道上尘土滚滚中,有一辆飞快马车,疾冲而来。后面有十几条灰白人影,穷追猛赶,于是齐都停下步来,聚精会神地望去。
徐玉麟敛目一瞧,蓦地跃起,直似一溜白烟,径向那尘土中的马车迎头驰去!
徐玉麟纵身跃起,风驰电掣似的向那马车奔去,只见车前一名身材袅娜,长发披肩,面貌姣好的绿衣女子,手中长鞭往空一绕,挥出一声清脆的声音,那拉车的四匹长程健马前腿一仰,“咴”的声刹住。
那长发绿衣女子一见徐玉麟便即飞下车辕,福了福,展颜笑道,“相公你好?”
徐玉麟迭忙还礼,望着绿衣女子愕然问道:“姑娘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绿云呀!噢,怪不得相公不认识小婢了,公主已经给婢子恢复本来面貌啦……”
忽地,十几条灰衣人影围拢土来,绿云把话咽住,凤目圆睁,娇嗔喝道:“你们这些贼秃,死命的纠缠,是何用意,难道真要试试姑娘的厉害不成?”
徐玉麟流目一瞧,但见来人都是些灰衣和尚,却非中原僧人打扮,他于少林寺中,从“空空长老”的口中,已得知西域密宗僧侣,大举东来中土,因此,心理已自有数,默运功力,静观其变。
只见绿云话毕,十几个僧人当中,走出了个紫棠面皮,浓眉巨目,像貌威武的中年高大和尚,向绿云神光炯炯的瞧了一眼,声如洪钟地说道:“这位女施主,出口伤人,不觉得太无道理吗?”
“呸!”绿云不屑地啐了他一口,怒斥道:“你们这些贼秃,既自称是出家人,为何无缘无故的对姑娘穷追不舍,难道说就有道理不成?”
“那是因为你这辆车太奇怪的缘故。”中年僧人道:“你的主人可在车中,能否打开车门让贫僧瞧瞧?”
绿云喝道:“凭你们这些蛮夷化外秃驴,也配!”
那中年僧人被绿云骂得勃然变色,大喝一声,竟向“死亡之车”呼地拍出一掌!
一股狂猛劲力,径向“死亡之车”撞去。
绿云只是引目而视,却并不出手拦阻。
徐玉麟不知就里,正待向前阻挡,可是那僧人的掌风已经触上车身。
说也奇怪,那僧人的掌劲,在徐玉麟的估计中,何止千百斤之巨,但是“死亡之车”非但丝毫未损,而且安稳得一动不动!
中年僧人不由微微一愕,就在这当儿,突然听“呀”
的声响,车门开处,两条人影,疾似鹰隼般向他扑到。
徐玉麟敛目看时,这两人一个是“武相”古之洞,一个竟是“赛西施”马大嫂,心中一阵狐疑,正自不明紫阳玉女派他们因何来此?忽听身后一阵“哈哈”大笑,原来疯侠一干人众已及时赶到。
这时“武相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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