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“哈哈”大笑,然后道:“‘达拉’大师,在下要去图喀兰宫之意已久,无须大师口出‘请’字,但在泰山大会之前,在下却不想前往!”
“达拉”勃然大怒道:“这——恐怕由不得你吧!”
徐玉麟应道:“未必见得!”
番僧“达拉”乃密宗“哈佛”掌门的首座弟子,十几年前,曾在中原江湖上出现过,此人武功修养,仅次于“哈佛”,为密宗僧侣中有数高手,也是“哈佛”心目中的未来接替人。
“达拉”此番东来,确是“哈佛”之命,与四个师弟各率数名僧众,分作四路,来中原活动,主要目的乃是要向徐玉麟夺取“紫玉狸”,万一“紫玉狸”夺取不到,便将他劫持至西域,然后再向太乙门进行要挟交换。
“达拉”武功、心智、素养,都在上乘,所以和徐玉麟稍为交谈,便已识出。在他想:以其这多人手,徐玉麟或可答应把“紫玉狸”交出,即使对方不肯,然后再行动手,也算是先礼而后兵。所以,他讲“紫玉狸”的原委说出,意在使在场武林人物不干预此事,然而他哪里知道,“紫玉狸”之事,现下已轰动江湖,中原武林中人人欲得之物,岂能让西域僧侣取去?何况除玉麟也并非是个易与之人呢!
双方既是话不投机、针锋相对,斗争的形势,自是一触即发!
徐玉麟对“达拉”的武功,已略窥端倪,是以言下毫不留情,而且太乙门数代弟子,曾经死于密宗僧侣之手,此仇更藉此机会,予以报复,反正自己迟早要与番僧为敌,以解决数百年来的冤仇呢!
“达拉”进入中原之后,对徐玉麟所作所为,虽已明白,可是他觉得以一个年仅十八九岁的少年,武功再高,也总是有其限度的,所以在徐玉麟话毕,微作忖度,便道:“施主,这般小小年纪,就如此目中无人,不觉得太也狂妄吗?”
徐玉麟晒笑道:“大师不分皂白于先,复欲强在下之难,那么就不算是狂妄吗?在下最后忠告大师,如想取得‘紫玉狸’,就请等待泰山之会,否则请便!”
“好!”番僧“达拉”身形往后滑退三步,功聚双掌,就要出手。
徐玉麟昂然笑道:“大师既要动武,在下虽技浅艺薄,自当舍命奉陪,不过在下未与大师动手之前,倒有个两条意见,不知大师肯容纳否?”
“达拉”道:“愿闻高见?”
徐玉麟流目四顾了以下,从容而道:“大师既是‘哈佛’掌门首座弟子,想来此番贵派进入中原人手,定当受大师指挥,大师这路,共是十四位高手,倘若在下打胜了你们,那是在下的侥幸,就请大师传谕其他三路人手,第一、在中原走动,须恪遵武林规矩;第二、要想夺取‘紫玉狸’,须待泰山大会,否则,在下手下绝不留情。如果在下败在你们手下,那就任凭大师处置。”
“达拉”忽然“哈哈”笑道:“这意见倒算公平,不过你说是要同我们十四人交手,是要一个个的来?还是让我们联手群殴?”
徐玉麟豪迈地答道:“悉听尊便!”
“达拉”环目扫了在场群豪一眼,宏声道:“诸位在场施主为证,并非敝派不遵守武林规矩,这意见可是这位小施主亲自提出”说着向手下众僧以眼神示意他们各自准备。
夏侯芝馨姑娘,甚觉这种以一敌众的打斗,太不公平,正待想出言向徐玉麟说话,却被疯侠示意制止。
番僧言毕,见中原在场群豪都无反应,以为这些人物与徐玉麟必是毫无干连,正遂其愿。
于是在“达拉”指挥之下,迅疾列成一个包围阵势,把徐玉麟困在当中。
但见徐玉麟如玉树临风般,停立群僧中央,神态自若,仅是这种胆量与气态,已足使在场豪雄,自叹弗如!
这时,番僧之中,有的撤剑,有的使杖,有的用铲,已各自拿出了称手兵刃,然而徐玉麟却并未动用他那一双古代神兵。
徐玉麟向“达拉”双拳以抱,道:“大师请……”
他“请”字甫出,群僧已纷纷抡动兵刃向前递上。
十四个密宗僧侣,十四件兵刃,挟以雷霆万钧之势,骤然发难,齐都向徐玉麟的三十六处大穴招呼。这种情形,任何一个武林高手,必将手慌脚乱,至少也得闪让疾躲,可是这位武林新手,却仿若无觉,任管那件件兵刃,劈、刺、截、戮而至,仍然稳如渊岳,一动未动!
在场群豪,都聚精会神望着这位武功莫测的少年,揣摹本出他是在作何打算。
突听一阵兵刃交击之声大震,紧接着密宗众僧的惊呼与纷纷倒飞!
但见徐玉麟依然如故,而众僧却齐都面现惊愕,站在丈远之外,愣愣地停下手来!
徐玉麟爽朗一笑,道:“你们密宗派,一向恃者为‘瑜珈心法’,想不到中原武林中尚有比你们‘瑜珈心法’略胜一筹的‘佛门玄罡’功夫吧!”
徐玉麟见众僧仅是怔怔的望着他不发一语,于是又道:“告诉你们‘瑜珈心法’只能护体,中原武林的‘佛门玄罡’,非但有护体之功,复能伤敌于无形,这是中原武学比你们密宗胜过的地方,设若你们不信,在下无须还手,只让你们打上一阵,你们便即各个内腑受到震伤,轻则倒地,重则丧生!”
密宗众僧,因适才出手尽力的以击,果已受到反弹震力,手臂发麻,情知徐玉麟此言半点不假,于是将目光齐投于“达拉”身上,意在请示其是否再打。
徐玉麟对众僧表情,岂有看不出的道理,接着又道:“在下只是要你们密宗派韵人,知道中原武学之长,今日的打斗协定,在下绝不使用此功,你们尽管出手吧!”
“达拉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