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听徐玉麟此言,于是话也不答,宝剑一挥,群僧复又攻上。
徐玉麟既是声言撤除了护身罡气,自是对群僧的两番攻到,绝不敢再存大意,但他存心要施展一下新近由“神州二奇”学来的两套绝学,所以依然未抽剑应敌。
他只是在众僧兵刃堪堪近身之际,施展了式“清风拂柳”身法,从一个在别人看来极不可能的角度上,脱出剑光铲影。
众僧被他那巧妙的身法弄得微一愣怔之间,徐玉麟却把握了这个大好机会,上身一矮,二十四式“翻天腿”
如排山倒海般倾囊而出。
这二十四式“翻天腿”,也可以说是中原绝学,更加上徐玉麟神力过人,轻功造诣已达化境,展施开来,简直是神鬼莫测!
不一会工夫,十四个密宗僧侣,就有四五人被他踢得连翻带滚地退出战圈。
正当其余僧人被他连串的腿法,扫得昏头转向之时,十二式“风雷掌”紧跟而来。
只听“轰轰隆隆”,犹如风雷大作声中,所有密宗僧人,都被他震得人仰马翻。
可是徐玉麟这两套绝学,尽管能将这十四名番僧打得翻翻滚滚,却是竟然伤不了他们分毫,在他们翻出之后,复又爬起来,死命地拼上。
徐玉麟这时,才明白自己虽将罡气撤除,可是对方显然齐都用上“瑜珈心法”,所以不能把他们伤着,不过在别人看来,这些番僧们那狼狈状况,也够觉得好笑的了!
就这样打了半天,番僧虽众,固然未把徐玉麟伤到毫发,可是徐玉麟也没将番僧制住,是以并未分出胜负。
且战中,徐玉麟暗自盘算道:加此打下去,必然得不出个结局,我既然要叫他们领略一番中原武林绝学,何不尽情施为,先把他们击毙几人,以为太乙们复仇雪恨,也好使他们深知中原武学的厉害,以免其猖獗中土?
心念转动间,连续拍出了数掌,将番僧攻势逼退,“刷”的一声,“九龙剑”已脱出鞘来。
一道寒芒闪现中,十四名僧人复又为之心头震骇!
这古代神兵的雌雄双锋,此时尽落徐玉麟之手,左右齐飞,两剑并抡,威势又自不同!
八九七十二式“上清奇门剑法”,绵绵展出,于是斗场中如同千万条银蛇飞舞,周围十丈方圆之内,尽被徐玉麟的剑气所笼罩,只见剑光闪动,却看不到人踪。
他在演至“清歌曼舞”时,几个僧人的兵刃已被其宝剑削断。
“达拉”大师不由大骇,他想不到此对手少年,武功竟然高得这般出奇,但是势成骑虎,又不能不豁着性命干下去。
蓦地一声清啸,突见徐玉麟挟着两柄青芒泛射的宝剑,脱空飞起,然后一个迅疾而美妙的转折,剑化长虹,犹如从天吐下,罩向密宗僧侣。
在场群豪中,哪个不是武林高手,但是目睹徐玉麟这招剑式,准也想不出抵御的招数来!
青城一剑顾天南,虽身为当代十二剑手,也不由惊叹道:“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承旧人啊!”
突然三声惨嚎响过,斗场中转为沉寂,竟然半点声息也没有了。
众人凝目看去,三个密宗僧侣,身首异处,其余众僧齐都面无人色,战战兢兢地礁着停立中央气定神闲的徐玉麟一动不动!
要知西域僧侣,虽有“瑜珈心法”护体,无奈遇上了徐玉麟的这对古代神兵却发生不了作用。
徐玉麟施剑未几,就将他们三人斩杀,这在密宗僧侣中,可以说是未曾遇到的事精,怎不使他们齐都惊骇得停下手来呢?
“达拉”大师手中宝剑,仅剩下了一半,他深知在那生死须虚之间,还是这位少年对手剑下留情,不然自己一命,亦将难保!所以,他也直瞪着天神也似的徐玉麟,却一语不发。事实上局势至此,他还有什么好说的?
徐玉麟抱剑巍立,气态从容中,向“达拉”瞥过一眼,宏声说道:“大师不再出手,可是自认败落吗?”
“拉达”似是被他一言提醒,面上神色难看中充满了悲怆与怨恨,痛苦地望望地上死去的同门弟子,终于答道:“今日贫僧总算是领教了中原真正武学,贫僧认输啦!不过施主如此狠心。”
徐玉麟道:“青山永在,绿水长流,今日之事,尽管记在在下头上,不过我要对大师说明,贵派数百年来,杀掉太乙门中传人,何止此数呢?”
“然则施主是?……”
“在下正是太乙门十三代传人,今日向贵派索回几条人命,乃在下份内之事,大师认为不公道吗?”
“达拉”充斥着仇恨的双眼,瞪视了徐玉麟良久,没有回出话来,最后,他莫可奈何地叹道:“冤冤相报何时了!”
他这句话,听在中原群豪耳中,倒觉“达拉”虽属番僧,尚还有些三宝弟子的气质与意味。
疯侠程百康,忽然凑近达拉面前,正色而道:“大师既认败落,可是愿意遵守诺言吧?”
“达拉”瞪过疯侠一眼,道:“这个当然要遵守的……”言毕,命门人将三个番僧尸首收拾了一下,便就地挖坑埋去。
然后,带同九名僧人,头也不回,向正西方疾奔而去。
疯侠望着番僧离远,向徐玉麟“哈哈”笑道:“老弟,真有你的,今日非但在番僧面前,显露了中原武学,使他们这些目空一切的野和尚,从此不敢小觑中原武林,更给太乙门出了口数百年来的冤气!”
徐玉麟应道:“老哥哥,你先别给小弟戴高帽子,今日之事,看来到此已经结束,可是我想密宗僧侣们,绝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走会因小弟一时冲动,为中原武林同道与西域番僧之间,造成莫大纠纷哩,那时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忽然把话语停止,走向“武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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