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,没有这种道理!不过黑魔姑出现之时,九云龙那些人,已受了伤,那自然又当另论。
当下武天洪又向陈年老酒,问起峨嵋派被赛渊明挟制之事,陈年老酒道:“海国三英传授你们的掌法,叫什么掌法?”
武天洪道:“叫赵氏掌法。”
陈年老酒摇头道:“不是,那是‘大钱塘十八掌’,皆因天心老儿以小钱塘十二渐独步武林,海国三英,不好意思用‘大钱塘’三个字,怕得罪天心老儿,其实大小钱塘掌,都是日月光华客流传下来的,大钱塘十八掌,又经过三英变化过一番就是了。天心老儿的刀法叫什么?”
武天洪道:“叫圣王刀法。”
玉玲珑惊笑道:“你倒又知道了?”
陈年老酒又问道:“九云龙的鞭法呢?”
这下武天洪说不出来了。
陈年老酒道:“那叫回龙驭鞭法。九云龙、天心老儿、虎丐,幼年时都被峨嵋崆峒昆仑天山四派剑术败过,他们三人结成义兄弟,立誓打败剑术,后来果然学得回龙驭鞭法、圣王刀法、风虎刀法,把四大门派的剑术,全都打败,就成了‘武林三绝’的响万儿,后来,有这么个师妹,一心一意要嫁九云龙,峨嵋掌门人含恨在心,用诡计阴谋报仇,硬把九云龙和他师妹的良缘,挑拨拆散了,九云龙本无此心,倒也罢了,他师妹存心报仇,就拜在峨嵋门下,当记名弟子,不到几年,峨嵋掌门人不明不白地死去,轮到这师妹当了掌门人,这师妹就是华阳夫人!”
武天洪恍然道:“那自然是这一些的记载,记在文书里,这文书落在赛渊明手中,是吗?”
陈年老酒道:“岂止是记载?还有许多亲笔信呢!这些文书一旦公开出来,华阳夫人就不能当峨嵋掌门人了!”
武天洪不平道:“为什么?峨眉派在华阳夫人手下,才兴隆旺盛起来的呀!她有大功,为什么不能当掌门人?而且旧掌门人破坏人家婚姻良缘,该遭报应,怨不得华阳夫人报仇呀!”
陈年老酒道:“最主要的是,华阳夫人不会剑术,更不会峨嵋剑;她是九云龙的师妹,也用的是回龙驭鞭法。不会剑,怎能当峨嵋掌门人?这件事,天下只有四个人知道:九云龙、华阳夫人、云鹤散人,我!我也是在何老贼家,看见那文书之后,才知道的。赛渊明和何老贼,当然都知道,如今你们也知道了,千万不必传出去!”
著名的大镖局里,都有自传的秘方,自酿的美酒,以为款待武林里上客之用。陈年老酒是四奇中的“酒”,自然要把安隆镖局中的美酒,开出一坛来。
武天洪和玉玲珑,都不会饮酒,更分辨不出酒好或坏,只略饮一两杯;副总镖头郑大光,滴酒不饮,一坛美酒,全都便宜了陈年老酒。
他端过酒坛,放在面前,向玉玲珑道:“你陈大哥酒品可不好,三杯下肚,就要骂街,荤的素的,全都倒出来,怪不好听的,你看我露一手之后,请你有事。”
“请你有事”,是北江湖上的口头语,就是请你回避,意思是代替对方说:“我有事,我要走了。”
玉玲珑笑道:“先看大哥露一手。”
陈年老酒驼着背,伸手到酒坛中,抓一把酒出来,酒在他手中,像一只琉璃软球,凝成圆形球体,半点也不从指缝中漏出!这全是一种至高的内力,把酒团团困在里面。
然后,这琉璃酒球,变成长圆的“大头酥”形状,纳入口中,一吸,吞咽下肚中去,手上一点不沾。
众人无不惊呼喝彩!武天洪道:“内功练到这种样子,就可以把掌风打出,使掌风变成长棍形,刀剑形,是不是?大哥?”
陈年老酒向武天洪瞥一眼,向玉玲珑连连挥手,叫玉玲珑“有事”,接着,他放声痛哭起来!玉玲珑心中惨然,想劝,又怕陈年老酒撒村骂街难听,只好趔趄退出。
众人知道陈年老酒为什么哭,都纷纷开口劝慰,还没有说出一句话,陈年老酒痛哭着道:“想我们弟兄四人呀,就像一母所生的,我X他祖奶奶的十殿阎王,把我的三弟四弟夺去了……”
下面越骂越难听,痛哭得眼泪鼻涕满面流下,一边又抻手抓酒,一球一球的酒向口中填进去,把桌腿向桌上一丢,打得菜碗菜盘四分五裂,哭着哭着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,昏倒在椅上。
哭得在座各人,无不流泪,玉玲珑一人默默站在廊阶下,莹莹的泪珠,断了线似的落下,连忙取出香罗帕,抽咽着拭泪。
郑大光和武天洪,两人把陈年老酒扶到后堂,陈年老酒半昏半醒,断断续续地痛哭着骂着。郑大光点了陈年老酒的睡穴,这才在炕上睡着了。
武天洪和玉玲珑也分别歇了。
下午未末申初,被郑大光在房门外唤起来,武天洪玉玲珑一同起身开门走出,郑大光叹口气道:“陈年老酒不辞而别,走了,手指在砖墙上留下字,说是赶去护送三弟四弟的灵柩去,这位老前辈,两腿不能动,仍然是来去自如,全镖局没有一个人看见他走!”又是一顿筵宴,宴毕,武天洪玉玲珑道谢辞别上路。
有话即长,无话即短。武天洪、玉玲珑于路上非止一日,平安无事,来到了北京城。
天黑不及进城,在彰义门外客店中落宿。
店主人警告道:“你二位外乡口音,想是初到京师,带着刀剑,定然是两位练家。京师大地方,高手能人极多,你二位行客没有先拜过坐客,可千万别亮着刀剑在街上走,让高手能人看见了,误会你们二位耀武扬威,目中无人,怕惹出麻烦来。”
武天洪道:“有一位麟岩夫子,你知道吗?”
店主人摇头道:“小店里不熟悉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