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英三圣去抵敌,抵敌不了之时,麟岩夫子再出来,似乎有这意思在其中。
武天洪又问道:“赛渊明、鬼麻老五、侯朗儿之流呢?”
麟岩夫子摇头道:“幺魔小鬼,你足以平之。”
武天洪道:“晚辈正觉力不胜任。”
麟岩夫子沉吟着道:“不佞严于收徒,所收之徒,再不许涉足江湖;你江湖恩怨未了,自不能列入不佞之门墙,你二人难得进京,可在京中多盘桓几日,临行之时,不佞将有所奉赠。”
武天洪心中大喜,知道麟岩夫子一定要有什么武学秘笈赐给。
当下又谈些别的事,武天洪玉玲珑告辞,麟岩夫子也不留,亲送到中门,武天洪二人拜辞而去。
二人在京城中三街六巷玩了两天,第三天准备去河南伏牛山熊耳山,创立“壮武堂”,上午,又写好拜帖,去向麟岩夫子辞行。
麟岩夫子留客,招待一顿家常便饭,饭后,取出一只手掌大的磁瓶,蜡封瓶口,给了武天洪,道:“这瓶里是毒药,切不可沾人口中手上,你二人可去南京,南京有一位沈伯顽,你把这磁瓶给沈伯顽看,可以获得极大的益处。”
二人收了磁瓶,拜谢辞行,仍由广尧送到客店。
下午,武天洪玉玲珑登上旅途。
却不是去河南,改去南京了。
一离开北京,二人又用上化名:陆秀夫、郁培青。
这一路上,都是万里平原,都市村镇相连,人烟稠密之处。武天洪玉玲珑,日行夜住,每到一地方,每宿一客店,总是引起很多人注意;二人容光焕发,神彩照人,衣着华贵,刀剑骏马,岂但是江湖中人,连平民百姓,也是眼光一新,眼界一开。
在武天洪玉玲珑二人锐利眼光中,常常看见许多武林中放的眼线人们,正派黑道都有,那些眼线,一见这两位英俊少侠,往往跟踪,落店之后,就向柜上打听姓名,一个叫陆秀夫,一个叫郁培青,那些眼线急报到上面去,上面听了这两个全然陌生的名字,江湖上从未听说过,并不怎样注意,反正平安过境,没有滋生事端,也就算了。
武天洪玉玲珑,把那些眼线看在心中,见他们那种一见武天洪玉玲珑,立刻紧张忙碌起来的神态,付之一笑。
自然,一般“观众”,无不认为是一对少年夫妻俩。
这一点,武天洪心里有数,玉玲珑也感觉出来,她对武天洪更恩爱甜蜜,更恋情不舍。
千里马脚程快,离北京的第一天晚上,就到了大城,第二天晚上,到了宁津。在宁津北关外,一家客店住下。
这间客店附设饭馆,武天洪和玉玲珑二人,开好了房间,洗了面,同到前面饭馆吃晚饭,两人在一个座头,对面坐下。
武天洪叫了一小壶酒,一盘小菜,一斤爆牛肉,一斤家常饼,玉玲珑另叫她爱吃的饭菜。
正在吃时,武天洪无心之中,发现另外有一个大汉,浓眉暴眼,相貌凶恶,气候平凡,武功差劲,坐在玉玲珑身后左面一张桌上,面对着武天洪,对武天洪并不十分注意,低头只顾慢慢吃着,似乎是在边吃着边考虑什么。这人身旁,倚着一杆四尺短型钩镰枪。
武天洪却发现这大汉,也是一小壶酒,一盘小菜,一大盘爆牛肉,一大堆家常饼,和自己所叫的,不约而同。
更奇怪的,是酒壶酒杯,盘碗筷子,放在桌上的形状位置,和武天洪面前一式一样,右手酒壶酒杯,左手饼,前面两盘,一盘小菜在右,一盘牛肉在左,两人都是一样的摆法。
天下巧合之事多得很,武天洪发现自己和大汉相同,只微微纳罕,也不放在心上,自与玉玲珑边吃边谈。
武天洪本来只饮三杯,三杯饮过,把酒壶酒杯向左方推开。
不料那大汉,也正在把酒壶酒杯,向左方推开。
若是说他正仿效武天洪,倒不是的,那大汉并不注意武天洪,只是在独自低头想心思,一面吃着。
一会儿,武天洪吃完了,把空饭碗放在盛饼的空盘里,把酒杯放在饭碗中,把筷子放在饭碗上,推开些。那大汉也同样的,把空饭碗放在空盘中,把酒杯放在饭碗里,把筷子放饭碗上,推开些,取布伯揩嘴,武开洪此时,也正在用布帕揩嘴。
武天洪微觉诧异,稍稍注视那大汉,那大汉已经站起身,手中一些碎银子,放在酒杯里,提起短钩镰枪,忧郁地低头走出。
从武天洪身旁经过,足不停步,口中低呐道:“伙伴,二更半姑子庙聚会,别迟到!”
话未说完,人已走出店门,上了马,疾驰而去。
于是武天洪恍然大悟!玉玲珑悄声问道:“那点子说什么姑子庙?”
武天洪和玉玲珑站起身,走向里面客房店房里,武天洪笑道:“那点子是什么会里头的人,他们的会里,对于吃饭叫菜,碗筷的摆法,都有一定之规;我叫的饭菜和饭菜的摆法,无心之中,碰巧和他们会里的规矩,完全相合,那点子看在眼里,以为我也是他们会的人,因此他知会我,今夜二更半,到一个什么姑子庙去聚会,明白吗?反正没有事,空闲得发慌,我们俩一齐去走一走好不好?”
玉玲珑听见有事可做,不胜之喜,巴不得马上就到二更。她把店伙叫来,问道:“这里有姑子庙没有?尼姑庵?”
店伙想了想道:“西南二十多里,靠山东省的边界,有一个小尼姑庙,那地方冷静得很,没有什么人去!”
玉玲珑又问道:“就是这一处吗?还有没有?”
店伙道:“我们这宁津县,和尚庙倒有五处,姑子庙就有这一处,叫做慈云庵。”
玉玲珑打听到了,向武天洪瞥一眼。这时客店中,人声喧闹起来,有一家六七口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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