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。”
那青云退回自己房中,打扮了一番,扮成个风流公子翩翩少年模样。
当下,只喜得臧妙贞连声赞好,不禁搂着她亲了个嘴。
午饭后,青云离开水月庵,来到汉镇,心想:“全汉镇镖行,不下十余家,晓得那个六指头的家伙,究是哪家的呢?并且,因不晓得人家的姓名,不但不好向镖行里去询问,也更不便向所有的镖行,挨家去问呀!”
她思索了一阵,忽计上心来,在汉镇街市胡逛了半天,乃来到一家酒楼,喝了几杯黄酒。
吃罢晚饭后,就在南关附近镖行林立的地点,落店投宿了。
一会,客栈伙计送来灯亮,青云唤来那伙计,问道:“伙计,因为我刚才多喝了几杯酒,把件事情闹忘记了,想向你打听打听看。”
店伙忙恭身道:“相公,你有什么事?”
青云装出一副醉态醺醺的样子,说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不得的事情,我有一批货物,要运往九江去。刚才在这河边望江楼请客吃饭时,那酒楼掌柜的介绍了一个镖头来和我接洽,言定后天一早,起镖运货。我当时给了他二十两银子的定钱,可是,在这一顿酒饭吃罢后,竟将那镖行的字号和镖头的姓名,都给忘啦。不过,这人是个六指头,我却记得清楚,伙计,你可晓得他是哪家镖行的和他的姓名吗?”
那快口的伙计,马上说道:“相公,我晓得这人,名唤一溜烟苗青,是这南关外双义镖局里镖头。相公,你放心,他这镖局是大字号,最讲信用,即收了定钱,是决不会误你的事。”
青云故示阔绰的掏出五钱重的一块碎银子,向伙计手里一递:“谢谢你,伙计,这个给你买杯茶喝,好啦!”
那伙计接过,连连哈腰道谢地退出。青云也就关门熄灯,上床睡觉。
次日一早,青云离开客栈,装出一副悠闲无事的神态,径向南关外大街,徐徐行来,一眼瞥见前面不远处围着一大蓬人,仔细一看,原来道旁却停着许多镖车,一伙人来回地忙着运货装载。
车前有个短小精干的汉子,正指挥着众人装车,再走向停车处,故意放慢脚步,两眼向那人双手一扫,果然左手生有六指。
后又扭头望去,见那双义镖局门前,恰站着一个年约二十余岁,生得剑眉星目,鼻直口方,穿着一身玄色劲装的少年与人说话,心想:“前晚船上动手时,当场虽未看清来人的面貌,这人既与这六指人是一路,定是点倒自己的那个黑衣少年无疑。”
她看在眼里,记在心头,急忙搭船渡江,奔回水月庵来,将所探得的情形,一一对师父讲啦!
臧妙贞略一沉思,经过一阵盘算后,说道:“那个黑衣少年的武功了得,我们若想报却此仇,恐怕你妙善师伯还不行,必须要另外请出个人来。”
“师父,你说的是什么人?”
臧妙贞笑道:“就是去年赠剑给你的那个人。”
青云这时不禁双靥绯红,面带娇羞地说道:“哦!是毒手摩勒叶方么?那个人是常年行踪无定的,什么地方去找他呢?”
妙贞说道:“他就是你妙善师伯的侄儿,平时虽然行踪不定,但经常要上姑姑那里去的,我想要你明天就赶到大洪山长春阁找他去。能当面会着更好,万一他不在那里,你可将我受伤情形告禀师伯,请她将叶方的几个落脚之处告诉你,我们再设法去找,如他随后到了长春阁,就请师伯随时命他,赶来这里一趟,这些你能都记得啦。”
她一听得师父派她去找叶方,高兴已极。
憧憬着有幅美丽绮旎的情景,正待她前去欣赏似的,马上一面应着,一面收拾行装,准备启程。
青云一去,整整就是五天,妙贞在家,却是急得如热锅边的蚂蚁,团团的兀自转个不停。
这天,蓦听得一阵敲门声过去不一会,青云即闪身进了禅房。
妙贞问:“你回来啦,事情怎样呢?”
青云说道:“我一到长春阁,就将师父受伤的情形告禀了师伯,她老人家听了,非常着急。及至说到邀请叶方师兄时,师伯说他,已好久没来长春阁了,他确实的下落,也不大清楚。不过,他是武陵三元帮的人,不如向洞庭湖君山三元帮长江总舵的舵主铁掌镇八方齐逸群处打听,当可晓得。”
妙贞很失意地说道:“唉呀,这不是白跑了一趟么?”
青云说道:“不,师伯对师父受伤复仇的事很关心,她老人家说,既然一时找不着叶方,就叫靳三绝去一趟吧,是以,那哑师兄,却随着我来啦。”
妙贞当下神情兴奋地说道:“哦,靳三绝来啦,也好,唉!我一时糊涂,怎把这人倒忘记了。他现在哪里,快请,快请。”
青云回道:“他现在客堂里待茶。”
妙贞明知这靳三绝,虽与自己有师叔徒侄之分,但他却是师姊晚来唯一面首,着这一层看,确实不敢怠慢,连忙领着青云向前殿客堂迎将出来。
那哑巴靳三绝,虽然有口难言,不能说话,但是一身武功甚好,而且心黑手辣,不亚乃师。
当下,他在客堂前,就一声不响的拜见师叔,妙贞一打手势,那哑巴就随着她,来到后进禅房,重新款待。
妙贞晓得他在未哑以前是念过书的,是以,与他讲话,却较一般哑巴,要省却许多麻烦。
妙贞乃取过文房四宝,写了“这里的事,我们可开始笔谈了吧”,就将这几字对哑巴一照。
靳三绝一看,也就闷声不响的含笑点头。
妙贞先将自己受伤的情形写了,又写出对方那黑衣少年的形态年貌和下落,并说明对方武功了得,最好是不要露相,暗中下手。
得手后,可径返大洪山,不必再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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