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逸群说道:“这样吧,我明天就差人去趟武陵山,找那叶方去,令师姊妙善来信,也是找他,不过,听说他现在武陵山,正随着仇总坛主,练习一种什么厉害无比的武功,只不知练成没有哩。”
齐逸群当下眉头一皱,又接口说道:“宇文杰这人,最近已响遍了江湖,山东崂山二圣,那么高的武功,听说在他手里,未走上三招就落败了,若果真要与此人为敌的话,确是件棘手的事哩。”
妙贞面带微愠道:“那么,我们就这样罢了不成吗?”
齐逸群解释着,说道:“你不要误会,我这样一说就是怕他,我对这件事的意思,是事先应详加策划,以求万全,谋定后动,以多胜算而已。”
“唉呀!我真懒得听,哪来的这么多的道理。”
齐逸群又附耳悄声说道:“我看,还是以先恢复你的武功,最为要紧,晚间,我来看看你的伤势,不知我的力量,能否助你复元哩。”
那臧妙贞听罢红晕双颊,转动那双秋水般的眸子,向坐在一旁的邝青云、靳三绝两人脸上,轻轻一扫后,并没言语。
大寨里派来了两名丫环,一名小厮,侍候三人,在这偏寨分住了三间寝室。
齐逸群奉陪了一阵后,也就起身告辞。
时已午夜,月色朦胧,君山全寨,除了临班值夜的舵主之外,其余的人们均已入睡了。这时,臧妙贞寝室的窗门,忽无风自开,了无声息。
接着,有条黑影如精灵鬼魅般,轻飘飘地落身床前,只这份轻功,已令床上那人,暗地里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她向本人附耳悄声说道:“伤势就在胸前,看似无甚痕迹,但只要一经提气行功,即感刺痛。”
来人听罢,返身关好窗门,燃起烛光,解开妙贞上衣俯首向那胸前双峰之下,仔细一看,并无丝毫伤痕。
即伸出左掌,拊着胸前,稍一推拿,亦无甚异状。
他遥遥一掌,将桌上灯光扇熄,脱去外衣,轻身上床,将妙贞两腿并拢,己身骑坐在她的两腿之上。
然后,屏息凝神,调息行功,将自己周身真力,自气海提集两臂,双掌向她的丹田上一拊。
他是江湖上有名的铁星掌,能于五七丈内劈空碎石,内功精湛,素负盛名,故有铁掌镇八方之称。
那武陵三元帮的总坛主云梦羽士仇元迪,对他非常赏识,除了畀以长江总舵的总舵主一职外,还授权他负对外交际一切,对内便宜行事之责。
依其如此,可见一斑。
那齐逸群当下默运玄功,自她的“丹田”穴起,掌分左右,循着她身周身各大要穴,以及督、任二大经脉,各推拿了一遍。
然后,俯身贴耳问道:“如何?”
她只在枕上,连连摇首。
齐逸群心头不禁一愕,暗忖:“这受的是什么伤呀?怎的我这推血过宫的功夫,今晚竟失了效呢?真是奇怪?”
想罢,又将全身真力,运集两掌,掌上再吐真气,先拊着“丹田”,分左右循序向上而至“玉枕”,推血过宫,助其真气,能上达“天灵”再由“玉枕”,循序向下而至“丹田”,助其真气,能下通“涌泉”,然后,又打通她的胸前的督、任二脉,以这样又来回的推拿了数遍。
他心头又暗自琢磨道:“她周身经脉,以及各大要穴,均通畅无阻,并没毛病呀?她为什么竟不能提气行功,哪有这样的怪事呢?”
又俯身贴耳,悄声说道:“你再提气,试试看!”
她仍旧摇首不说。
这时,他也没法,自己已经累的一身大汗,只得摸索着将湿衣脱掉,伏在她的身边睡了。
那臧妙贞因与他是多年的稔友,且许久未晤,对他今晚的要求,自然不好坚拒,更何况自己,正有求于人呢!
次日一早,臧妙贞心事重重,双眉不展,独自一人,正在庭前花圃间,踱步消遣,耳听一阵细碎的步声,远远传来。
她那玉首微仰,即瞥见齐逸群,由大寨那里,极轻巧的向这厢走来,她也急忙停步相待。
那齐逸群至临近,即轻声悄语,说道:“昨晚,你那身内功,也被毁了么?”
臧妙贞听得双靥绯红,低首不语,旋又频频摇首,面带一阵惨笑后,径向那偏寨前回身就走。
齐逸群说罢,一眼见她那种懊丧神情,方自悔失言,不该触其隐痛,以致引起了她的伤心。
也就默无一言的,随着身后,步进客厅。
客厅中,早已经摆好早餐,齐逸群陪着她们师徒三人,分宾主人座,边吃边说的回答着。
“今天一早,我就派了本寨里,一名轻功最好的舵主过天星杨旺,赴武陵去了,动身时,我曾交代他,取道华容、石门,抄近路走鹤峰。再向西南折入武陵山丁甲砦总坛,如总坛或中途不耽搁的话,论他那身轻功,最多不过五七天的光景,就可打回转啦。”
臧妙贞即席稽首,道谢不迭。
齐逸群脸上现出一阵谦虚的笑容,说道:“本寨一切简慢,殊非待客之道,我想留你们三位,在这里宽住几天,候叶方来了,再一同启身,怎样?”
臧妙贞说道:“谢谢你的好意,总舵主,我庙里无人,还是早点回去为是,不过,你答应为我助拳之事,究竟怎样呢?”
齐谗群正色说道:“君子一言,快马一鞭,只等叶方一到,我们就马上商量行事,必要时,我或许还要亲来武昌一趟哩。”
臧妙贞这才由衷地向他报之一笑。
饭罢,臧妙贞写了一信,交靳三绝面呈乃师,另写一条,嘱其同船动身,仍取道皇螺矶,回转大洪山。
不一会,湖下伙计回报,包赴武昌的专船已经雇妥,请示开船的时间。
臧妙贞等三人,随即起身告辞,齐逸群率领大小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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