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快得出奇,方自呆了一呆。
旋即听得来人一声清叱,说道:“老贼,别卖呆,尝尝这个,是什么?”
老人刚刚喘了一口气来,闻声,忽感一阵微风过去,随有一股强劲无俦的潜力,如急电奔雷般,当胸冲至。
一个猝不及防,被掀的离地悬空,向后直转,黑暗里,只听得“扑通”一声,摔落屋角,杳无音响,似已昏死过去。
宇文杰又赶上去,向他脑后戳了一指,方才罢手,这时,屋中已燃起灯,母女两人,坚请宇文杰入内,请教姓名之后,对他那种矫捷绝伦的身法,与那高不可测的武功,叹服不已。
宇文杰问道:“这些贼人,怎与你母女有仇?”
那中年妇人,轻叹一声,说道:“先夫雌雄剑姚广顺,去世数年,抛下孤儿寡母三口,住在这金谷园,相依为命。前几天,小女芝泽,在伊阳外婆家中,不合伤了一个飞贼,谁知竟是今晚前来寻仇的这老人的徒弟。”
宇文杰又问道:“除那玉狮成策,我知其来历,其余三人是谁?”
姚母说道:“这老人名叫分牛虎古昌,乃豫西绿林巨魁,横行陕洛一带多年,那玉狮成策,系最近由外道来的,与古贼狼狈为奸,相济作恶,其余二人,不大认识,显然亦系古贼爪牙。”
宇文杰回首冲着姚芝泽问道:“姑娘,你一见面,就怎的识出此小贼,即是那玉狮成策?”
姚母插口,说道:“宇文大侠,你有所不知,这半年中,那贼在洛阳闹得满城风雨,难犬不宁,拐剑成策的大名,妇孺皆知。最近一月来,由于新任郡守,是个好官,对地方治的甚严,似稍敛迹,不料,这几天,又死灰复燃,作恶如故。因先夫尚有个师兄,追魂剑商隐,就住在邻近,是以,那贼在白昼不敢前来,却于夜间纠众进犯。”
她一手指着一个依在身旁,睡眼惺忪,年约七八岁的小孩对宇文杰,又说道:“适才如果不是宇文大侠,暗里相救,贼人进屋之后,可怜,德泽这小孩子,今晚也将难逃一命。”
姑娘说道:“妈!这几个贼人的尸体,怎么办呢?”
宇文杰说道:“你们放心,我来之时,见洛水距此甚近,让我提去扔入河里,水葬算了。”
他随即一手提着一尸,连同贼人兵刃,分两次扔人洛水后,因霞姐大仇已报,心头顿感一轻,精神亦随之而爽,虽然折腾了一夜,也不觉其累。
时天已渐亮,他立身河畔,仰天一声长啸,遂返身金谷园,辞别姚家母女进城,迳去见那洛阳郡守裘绍基。
他拜谒郡守夫妇,各道别后情况,又稍坐片时,即出来寻找苗青说话。
那一溜烟苗青,现已做了洛阳郡守的总捕头,管理几州县的捕务,公事一忙,显得更神气。
他见宇文杰突如其来,既惊且喜,忙迎进客厅,悄声问道:“你几时到的,事先也不通知一声,让我作个准备……这次到洛阳,是来逛逛这个古都哇……还是另有什么事?”
宇文杰问道:“最近,洛阳有什么惊人大事发生吗?”
苗青不觉一怔,反问道:“什么大事?没有呀!”
宇文杰笑道:“不见得吧……最近,我由江陵动身,一路北来,沿途见到很多绿林人物,各色各类,男女全有,齐向洛阳而来。这究竟为了何事?你难道不知。”
苗青沉思了一会,说道:“呵!是不是东郊白马寺的‘盂兰胜会’?”
宇文杰说道:“地点倒不错,正是那里,可是,这盂兰会,要各路绿林人物,前来参加则甚,且还有人送礼。”
苗青闻言,顿感诧异,说道:“这事透着有点邪门,前些时,白马寺的住持,前来向我投帖道:庙里于七月初一至初七,举行盂兰大会。这会,由一个人称托塔天王的韦金城主持,届时,前来参加盛会的宾客甚多,请我多予关照。当时,我曾对和尚说:如不闹事,不影响地方安宁,则可以,谁知它骨里,还有什么事吗?”
宇文杰说道:“我想到白马寺,去瞧瞧!”
苗青惊问道:“你也是来参加这会吗?”
宇文杰颔首微笑,说道:“我来参加此会的用意,是想乘便寻找那不共戴天的杀亲仇人。”
苗青说道:“你既不悉仇人姓名,更没见过仇人形貌,与会的人恁多,你知道哪个是的?”
宇文杰轻声叹息,说道:“坐在家里,能等仇人送上门来吗?我只是前去碰碰运气而已。”
苗青说道:“你想去,这个打扮不行。由于你过去在江湖上闹的事儿太多,这次既是暗里行事,场中难免没有熟人,不宜以本来面目相见,最好是,易装前往。”
宇文杰笑道:“我早料有此着。”随说随掏出人皮面罩,向脸上一套,说道:“如此怎样?”
苗青拊掌大笑,说道:“行,行,好个黑脸汉子,如事先不知,简直瞧不出是个假的,我今天横竖没事,也陪你去白马寺走走。”
他也换了一身便服,陪同宇文杰迳出东门,先到福昌客栈打了一转,见店中客人,已十去八九,两人旋即扑向白马寺而来。
一抵庙前,好热闹,见山门内外,熙熙攘攘,摩肩接踵,包括四方游客,各类小贩,尽都是人。
他们挤进庙门后,见大殿内,正在开光上供,诵经念佛,殿中出出进进的江湖人物甚多,其中认识的,仅三数人而已。
两人遂亦步上大殿,这时,接待客人的,并不是寺中知客僧,却是一位衣冠楚楚,年约三旬的武生。
一见宇文杰等二人来到,即忙上前抱拳相迎,问道:“请问两位兄台,是寺中香客,还是参加‘七七’盛会的?”
宇文杰灵机一动,亦忙拱手为礼,说道:“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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