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大声说道:“老化子,你那化子帮最会玩蛇,而且对三教九流之事懂得也多多,这件事,交给你老化子如何?”
路九金道:“不错,那就偏劳帮主了,请贵帮四长老多辛苦一些如何?”
这样一来,无影神丐根本没有推脱余地,只好点点头笑道:“难道老化子还能说不?”
丁弃武见已无事可谈,这才向路九重道:“晚辈想去看看于姑娘她们!”
路九重道:“对了,老弟应该快些去!”
于是回头吩咐身边一个华山弟子道:“你引丁少侠去后山那个农村,而且吩咐那些守卫的华山弟子要小心尽职,不相干或是陌生人,一律不许接近那个农舍。”
丁弃武一听路九重将自己的人十分重视安全,心中大力感激,忙含笑道:“老前辈如此用心,晚辈感谢不尽!”
路九重哈哈笑道:“老弟话说那里,老夫不是因为那些人是与贤弟直接有关之人,才特别注意安全,而是他们中有的是姑娘,有的又中了化功之毒,所以特别小心罢了。”
但丁弃武心中明白,这路九重确实为了自己,才对那些人的安全特别注意,那是无庸讳言之事,当下不便再说,向众人拱手告辞,与叶赫金随着那华山弟子离去。
丁弃武到了那间农含,果然是个十分隐蔽之所,而且四周有十数个华山弟子守护着。
那引路的华山第子,向丁弃武抱拳道:“少侠请进吧!在下传达掌门人令谕后,还要赶回复命。”
丁弃武道了谢,才与叶赫金向那农舍大门走去。
大门紧闭着,农舍中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丁弃武举手扣门。
立即听二楞子的声音道:“谁呀?”
丁弃武道:“二楞子,是我!”
二楞子一声欢呼道:“胡爷,是爷回来了!”
只听胡瘸子的声音道:“还不快去开门!”
门开了,二楞子、胡瘸子和铁指道人当着门,一见丁弃武,全都笑逐颜开,现出十分高兴的样子。
二楞子道:“爷,你终于来了,想得我们好苦!”
丁弃武含笑道:“你们好么?”
“好!就最想到爷,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。”
胡瘸子冷喝一声道:“二楞子,你说这些不相干的话干什么?
还不让爷进屋来。”
二楞子被喝得一怔,才让开身子道:“爷请进,我去替爷泡茶。”
丁弃武进了堂屋,那虽然是一间茅屋,收拾得却最为乾净,正前地上,整齐地铺了一排稻草,草上有三件被褥,一看便知是二楞子三人睡觉之处。
左右各有一间房,房门紧闭着。
丁弃武与叶赫金在左壁一张方桌前坐下,才道:“于姑娘她们在房中?”
胡瘸子道:“右面那间,住着于姑娘她们三人,左面这间是秋天文师徒和土行孙,所以我们三人只好打地铺。”
丁弃武正要说话,忽所右面门中有人问道:“胡爷,是谁来了?”
一听就知是于碧青的声音,丁弃武忙道:“于姑娘,是我来了!”
房门猛力打开,于碧青巳冲了出来,目光四扫,道:“孩子呢?”
丁弃武见于碧青双目红肿,头发蓬飞,面容憔悴不堪,知道是为了孩子之事,使她伤心痛苦已极,当下笑了一笑道:“孩子还在龙虎谷中,不过不会有危险,姑娘大可放心。”
但于碧青忽然双手蒙面,“哇”地一声痛哭起来道:“丁少侠,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孩子!”
丁弃武道:“这不能怪姑娘,倒是姑娘一家,全被我连累了!”
于碧青忽然向门外冲去,口中大嚷道:“我要去救孩子!”
丁弃武一晃身,将于碧青拦阻,道:“姑娘,冷静一点,孩子一定没事的,而且姑娘去了,也救不了他。”
于碧青道:“我不管,要死,我去跟孩子死在一起!”
丁弃武心中好生感动,叹口气道:“姑娘放心,我一定会将他救回来!”
这时叶赫金走了过来,拉着于碧青右手道:“于姐姐,别伤心了。”
于碧青泪眼模糊的看着她道:“你伤好了么?”
叶赫金含笑道:“好了,谢谢姐姐的关心,走,我们回房去,我有话告诉你。”
丁弃武道:“是啊!咱们进房去再谈!”
那知叶赫金忽然含情脉脉的瞪了他一眼,道:“你不许跟进去,我和于姐姐谈话,不许你听!”
丁弃武先是一怔,但紧接着便会意过来,笑道:“好啦!你们是要联合对付我!”
叶赫金鼻头一耸,凶霸霸的说道:“是又怎样?你小心些就是了!”
倒反是于碧青莫名其妙起来,忙道:“你们在说些什么?”
叶赫金拉着于碧青向房中走去,口中却说道:“咱们进去再谈!”
两人进了房中,房门蓬地一声又紧紧关上了。
二楞子正泡了茶端来,低声道:“爷,这姑娘是谁?好凶!”
丁弃武含笑说道:“她么?杀了人,后颈上会留下一个黑印。”
二楞子一怔道:“爷说的是她会印天掌?”
丁弃武道:“不错!”
二楞子舌头一伸,道:“我的天!”
胡瘸子接口道:“她会是八熊中人?”
丁弃武摇摇头道:“她是八熊师妹,这次来中原的就是她,八熊早在二十年前死了。”
铁指道人一惊道:“有这种事?”
丁弃武道:“一点不错,她这次来中原,就是找秋前辈,查证八熊是如何死的。”
胡瘸子道:“爷又怎会跟她相识的?”
丁弃武道:“说来话长,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们。”
左面的房门也开了,土行孙走了出来,道:“丁少侠来了?”
丁弃武道:“秋老前辈呢?”
土行孙道:“那位无缘师太竟然懂得去毒疗伤之法,适才给他们师徒服了去毒之药,现在他们师徒也在运功去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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