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弃武啊丁一声道:“有效么?”
土行孙道:“大约成!”
丁弃武身侧,忽然响起一声佛号道:“阿弥陀佛,少侠你来了。
丁弃武掉头一看,敢情小桃,不!应该是无缘女尼,双手合什,双目下视的站在自己身侧。
丁弃武忙道:“师太请坐!”
无缘道:“贫尼有话要告诉少侠,可否请他们暂时回避一下”
丁弃武不知这无缘要说些什么?但看她说得非常认真,可能是真有重要之事,忙向四人道:“你们出去一下。”
于是,四人相互看了一眼,走出大门去了。
过了一盏热茶时间,在堂屋中的丁弃武出声招呼道:“二楞子,你们可以进来了。”
等到四人进入堂屋,那无缘女尼早巳回房去了。
这时天已傍晚,二楞子去厨房取饭菜,丁弃武才走入秋天文房中,两人低声谈了很久。
晚饭过后,丁弃武命二楞子和土行孙两人,去山下市镇中采购——
批东西,而且限令连夜赶回。
而且,丁弃武更吩咐众人,对无缘女尼替秋天文解毒之事,不许在这屋中谈及更不得向任何人泻露半句。
夜已深。
山风啸耳,茅舍堂屋中一灯如豆,两侧房中人,巳微微传出鼾声。
丁弃武和铁指道人,盘膝坐在地铺上运息行功,只有胡瘸子一人,卷曲而卧。
一连山风吹过,屋后落叶萧萧!
丁弃武一惊而起,轻轻打开大门,身形一闪而出。
他不但行动迅速,而且没发出半点声音,因此,连与他并肩而坐的铁指道人,也没曾发觉出。
丁弃武闪出茅屋,一点不错,瞥见一条黑影,在左面屋角一闪而没。
丁弃武微微冷笑,身形一闪,便向那黑影追去。
可是当他扑到茅屋左侧,瞥见那条黑影,已钻入左侧一片松林之中。
用不着猜,便知是天皇教中人,心说:“好啊,你们倒来得很快,我要你来得去不得。”
心中恁地一想,猛提一口真气,人似天马行空,飞身扑入那座松林。
那松林十分浓密,天上又适值浓云密布,更是伸手不见五指,要想找一个人,谈何容易。
丁弃武停身林中,他想以静制动,因此,自己静静的站着,只要那人稍作移动,便可立即察知其藏身之处。
可是,奇怪得很,他静静的站了约莫一顿饭工夫,除了松涛声之外,根本放听不到有人移动的响声。
忽然,他心中一动,暗说一声:“糟了!”
反身向那间茅屋疾掠。
料得不错,人尚未到茅屋,已见茅屋前门大开,灯光映射,两条娇小的人影,急射而去。
丁弃武便知出了事,一掠而前,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那扑出的两人,正是叶赫金和于碧青两人,一听是丁弃武声音,同时停下身来。
于碧青道:“铁指道人死了!”
丁弃武一怔道:“怎么死的?”
叶赫金道:“被一只利箭穿颈而死。”
丁弃武略作沉思道:“不必追了,咱们快回去。”
丁弃武回到茅屋中,伸手自铁指道人颈上拨下那只利箭,看了一阵,道:“不错,果然是一样。”
于碧青道:“你看见过这箭?”
丁弃武冷笑道:“姑娘可记得无心师太说的红蝴蝶?”
于碧青道:“是不是龙应年因迷恋她便遗弃无心师太的那个人。”
丁弃武道:“不错!正是她。但她是死在这种毒箭之下。”
于碧青道:“那么你知道是谁干的了?”
丁弃武道:“当然是天皇教中人!”
在旁的秋天文道:“来人身手不弱,老夫闻声出来,便巳失去了踪迹。”
丁弃武恨恨的说:“都怪我一时大意,中了调虎离山之计,与上一次同出一辙。”
秋天文道:“老夫有点奇怪,茅屋中这多人,为什么只杀他一人?”
丁弃武静静的思索一阵,才道:“我明白了!”
秋天文道:“少侠明白什么?”
丁弃武冷笑一声:“老前辈别问,一两天内自见分晓,现在暂时保秘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丁弃武到了娘娘庙。
那路九重一见就蹬着脚道:“老弟,槽了!”
丁弃武一怔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路九重叹口气道:“昨天费玉楼他们,不是说要救少侠那小公子么?当时少侠不肯答应,老夫以为他们打消了那邪念头,那知昨夜他们竟悄悄的约好去了。”
丁弃武道:“是不是现在尚未回来?”
路九重道:“费玉楼回来了,人未救成,反而受了伤了!
“还有谁?”
“哈仁泰和王四维!”
“他们呢?
“费玉楼说,不是被擒,就是被杀!”
“费玉楼呢?”
“在后殿房中,他又是后海,又是惭愧,痛苦得不得了,左臂上挨了一剑,连药也不肯敷,老夫适才说了又说,总算敷了药,现在房中躺着。”
丁弃武怔了好一阵,才道:“昨夜我那儿也出了事!”
路九重一惊道:“什么事?”
丁弃武过:“有人去暗杀了铁指道人!”
路九重道:“老弟没抓着那人?”
丁弃武叹口气道:“中了那人的调虎离山之计,等我明白后赶了回去,铁指道人却已死了。”
“其余的人呢?”
“那人是专为杀他而去的。”
“那就怪了?”
“怪什么?”
“难道此时此地还会有人前来找他寻仇?”
“当然不是私仇!”
“那么是……”
“天皇教!”
“为什么专去杀他?以铁指道人来说,目前并不重要!”
“当然重要,因为他是天皇教主师兄,也知道他师父的秘密。”
路九重一想道:“对!昨天我们还提及!”
丁弃武冷笑道:“就因为我昨天提及,等于替他宣判了死判!”
“老弟这话怎么说?”
“老前辈还不明白?”
“老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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