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们这儿有天皇教耳目?”
“也许还不止此!”
路九重又大吃一惊道:“有他们的厉害人物?”
“也许!”
“老弟已发现了?”
“目前还难说,不过有几分把握!”
路九重沉思一阵,道:“现在这儿的人,不是老夫至友,就是老夫门下弟子,说是有耳目,尚有可能,若说有天皇教的厉害人物,老夫有些不信。”
丁弃武笑了一笑道:“老前辈忘了心静大师之事!”
路九重全身一震,道:“心静蒙面,但这些人没一个如此,不但喑相貌无异,连举措言谈皆与平素无异。”
丁弃武笑了一笑,低声道:“老前辈想想,现在的人中,可有一个平素老前辈不熟习之人?”
“老弟是说费……”
“嘘!小声!”
路九重悄声道:“可是他曾为了去救小公子受了伤!”
丁弃武道:“九尾妖狐一生行事如何?”
“独来独往,自行其事。”
“他对晚辈那番热忱合理么?”
“这……也很难说,也许……”
“晚辈认为,他忽然来此,就是一个可疑!
“老弟确定了?”
“不!存疑而巳!”
路九重道:“要是真的,哈仁泰和王四维是被他骗去送了命?”
丁弃武苦笑着点点头,道:“也许有这种可能,还有一点,他这一着是争取我们的信心外,还可做成铁指道人之死与他无关的时间证明,一举数得的妙着。”
路九重双目圆睁,怒容满面的说道:“走!老弟,咱们去找他!”
丁弃武摇摇头,在路九重耳边低声说了一阵。
路九重道:“老弟有把握!”
丁弃武点点头道:“老前辈快去安排,今明两天,咱们一定会得到证明,到了那时,晚辈自有安排,便可大功告成了。”
路九重走后,丁弃武到了费玉楼房中。
当然,他除了感谢,表示歉意之外,便是慰问费玉楼伤势。
自然也谈到昨夜他们去龙虎谷的经过。
费玉楼倒是说得头头是道,从经过情形听来,简直无懈可击。
除此之外,丁弃武也请教了一些破除天皇教的意见,两人约莫谈了半个时辰,才告辞而去。
但当丁弃武离开费玉楼之后,不由怀疑自己是否判断上有了错误。因为,在这次见面中,他仔细观察过费玉楼,颈部和耳后,根本没戴有人皮面具的痕迹。
既然没有人皮面具,那应该是本来面目,这费玉楼虽说平素很少跟武林中人来往,在这种场台中,总不能不遇上一两个熟人的顾虑,若然他不是真正的费玉楼,绝不敢冒费玉楼之名,公然煎来。
若然他是真的费五楼,自己的推断,至少有了一半以上的错误,除了他本身已投靠天皇教,绝不会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个人,那么这个人又会在什么地方?
在自己想像中,那个人绝不会无所作为的会住在龙虎谷中,若然他无所作为,有心人绝不会对他那样保密。
丁弃武低着头在大殿前徘徊着!
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道:“爷,你在想什么?”
丁弃武抬头一看,见是二楞子手中拿着一个纸包站在身侧。
于是笑着问道:“是无缘师太叫你送来的么?”
二楞子道:“不错!”
将纸包双手递给丁弃武之后又道:“于姑娘与叶姑娘说,请爷早点回去。”
丁弃武一怔道:“有事?”
二楞子摇摇头道:“这倒不知了,不过,两位姑娘都在厨房中忙着,好像是烧好了菜,要爷回去吃。”
丁弃武一笑挥手,道:“你先回去吧,我知道了。”
二楞子走后,丁弃武便又找路九重,两人边谈边走,转过大殿,一直向后殿,左后方走去。
那儿有丈许方圆一圈白木栏干,下面也铺着平滑的白石,白石中间,是一个凸起的井口,在井口后方,立着一块石碑,上刻着‘珍珠古泉’四个大字。
大约年代久远了,那四个字已被风雨侵蚀,几乎无法辩识。
两人好像对这‘珍珠古泉’发生了浓厚兴趣,大约由于这四个字,听他们又高声谈论着一面荷花三面柳满城烟雨半城湖的大明湖,接着,便谈论着那儿的四大古泉。
谈了一阵,丁弃武率性坐在古井口上,而路九重呢?则斜对后殿站着,后殿的左侧,便是一排房舍,来此的武林中人,全都住在那里面。
两人谈了约莫一盏熟茶时间,才慢慢离开那并台,仍是在边走边谈,朝着后殿左侧房舍走去。
住在费玉楼隔邻的无影神丐闻声走来,笑道:“路掌门人,你们在谈论些什么?”
路九重道:“丁少快听说这寺中供应食水的井也称‘珍珠古泉’,要我陪他来看看,所以便谈到大明湖。”
无影神丐笑道:“你们真是雅兴不浅,掌门人,咱们来一局如何?”
路九通道:“无畏道长呢?”
无影神丐道:那牛鼻子连输两局,赌气打坐去了。”
路九重笑道:“正神不请请邪神,人家丁少侠就是个棋中好手,你老化子挑战可找错了对手!”
无影神丐道:“丁少侠也会?”
路九重笑道:“老化子这句话就该打嘴,只怕你老化子还差那么点儿,老夫可以跟你打赌,你若赢得了丁少侠,老夫输了一桌酒席。”
丁弃武忙道:“帮主千万别信路老前辈的话,晚辈虽然跟家师学过一阵子,可是天资愚笨,一直不成。”
无影神丐突然“啊”了一声道:“对呀!老化子几乎忘了,丁少侠是天山瞽叟高足,棋圣之徒,技艺一定高人一等!”
路九重大笑道:“老化子,现在你可怕了?”
天影神丐笑道:“来!丁少侠,咱们下一局,假若你想吃喝一顿,可得放点水。”
路九重哈哈笑道:“你们下棋吧!不论谁输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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