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公子,那是怎么回事,好吓人!”
罗成早已凝神俯视街道,暗暗心惊。
这是一队静悄悄的行列,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穿灰衣,戴着道士帽的高瘦的人,说他是羽门玄士,身上穿的非道装,说他是普通人,又戴了一顶道帽,那么不伦不类,左手拿着一点青烟袅袅的线香,右手不住地摇着铃。
在身后一列三人,每人脸上都垂着一块黑巾,从衣着上分别,第一个是女人,后面二个是男人,但这三人走路不是双脚移动,而是僵直地并脚跳动。
每当摇铃人走一步,后面三人也跟着跳一跳!
这正是一行诡异的夜客,静悄悄的街道,静悄悄的寒夜,加上这列静悄悄诡异的行列,交织出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景象。
罗成心底不禁冒起一阵寒意,失声道:“是辰州赶尸的!”
青云院主远居南荒,从未看过这种现象,立刻轻声问道:“什么叫赶死?”她把尸字当作“死”字。
罗成低声回答道:“人死异乡,路远无法回家,又要葬于故乡,死者家属就请人赶尸,但这仅有辰州才有这么一个神秘门户,专门用符咒黑夜带着死人赶路,所以这叫‘赶尸’!”
青云院主倒吸一口凉气道:“那死人怎会跳动?”
罗成道:“这就是符咒的神秘地方,你没细听那铃声,时长时短,忽疾忽徐,这完全在指挥尸体!”
青云院主机价伶一抖,道:“好恐怖!”
这些说话声中,那赶尸人已经带着死人一跳一跳自围墙下经过。
罗成周身汗毛几乎竖起,他隐隐感到这些人并不是人,仿佛自阴曹地府出来的幽灵。
静静地望着赶尸者过去,他倏见第一具大尸体背上贴着一张白纸,上面写着姓氏:“燕玉姬!”
心头猛然机伶地一抖,念头尚未转过,又看到第二具尸体背上的姓氏!
“邵峋!”
罗成心头又是一震,他脑中一片杂乱,暗忖道:“莫非自己一时幻觉,看错了?”
霎了霎眼,定神正想仔细看一看,那行列已转弯走向横街,隐没不见。
罗成身形直掠而起,青云院主急急问道:“公子,你去哪里?”
罗成似中了邪,头也不回,疾如飘风,向赶尸行列急追而去。
燕玉姬怎会死了?她不是在杭城吗?
“铁枪银钩”邵峋怎么又死了,莫非遭遇不测?他心中为这诡异恐怖迷雾所笼罩,连青云院主的话都忘了回答。
转向横街,却见前面的行列已到了横街的尽头,这不过霎眼时间,那赶尸人走得好快!
这不是太快了吗?但罗成神智完全被这种诡异恐怖的气氛所慑,竟然忘了去细察这细小的地方。
他猛吸一口真元,提气长掠,一个起落,已凌空翻落在戴着道冠的赶尸人面前,双肩一张,沉喝道:“朋友,站住!”
赶尸人立刻停步,道:“你……这是干什么?”
罗成道:“你后面的一女一男二具尸体好像是我的朋友,我要看一看!”
赶尸人道:“小哥,你莫要冲了死气,搞成尸变,连我都没法收场!”
罗成沉声道:“无论如何?我非看看不可!”
赶尸人道:“小哥,你怎么知道后面的死者就是你的朋友!”罗成道:“那女的可是叫燕玉姬?”
赶尸人道:“不错。”
罗成道:“那男的可叫邵峋?”
“对啊!”赶尸人道:“但同名同姓的人多得很,小哥,你不能凭这一点就肯定是你朋友,我老远自辰州赶来,万一尸变,闹出人命乱子,那……那怎么向死者家属交待!”
这番话,加上急巴巴的神态,使得罗成心疑不定!
依赶尸人所言,这三具尸体分明自辰州赶来,那自然不会是……
可是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,二个人连姓带名完全一样!想着,开口道:“朋友,你的话或许不错,但我还是要看一看,在不惊动的原则下,希望你让我瞧一瞧二人容貌?”
赶尸人八字眉一皱,道:“你一定要看!”
罗成道:“不错。”
赶尸人无奈地道:“好吧!让我把这些尸体排好,你自己看吧!”
于是铃声急疾响起,赶尸人口中念念有词,左手线香在每具尸体上虚空绕了三匝,再缓缓走到墙边。
于是每一具尸体一蹦一跳地也到了墙边,赶尸人在每具尸后轻轻地一推,就像三块木板一样,僵硬地斜拦在街边的土墙上。
罗成这时走到女尸面前,暗暗提气聚元,伸手缓缓掀开挂在脸上的那块黑布。
一张雪白的脸,泛着绿光的大眼睛立刻入目。
这一张恐怖的死人脸使得罗成血气凝寒,毛骨悚然。
一看并非燕玉姬,他方想收手,倏见女尸嘴一张,吹出一口阴气,阴风扑面,罗成骇然惊呼,缩手倒掠,他身形方动,赶尸人也惊叫道:“尸变了,不好,尸变了!”
一丢手中铜铃,怆惶而奔。
罗成大惊失色,念头还未转过来,女尸倏已跳前一步,垂下的双肩一伸,叮,一声机簧轻响,一蓬银雨向周身罩至。
变起陡然,距离如此之近,要避要挡,都已来不及,罗成惊异之下,左足钉地,仰身而倒。
可是他虽应变的快,仍觉得双腿一麻,他猛提真元,一声暴喝,双肘撑地,身躯飞快弹起,却见那女尸已身形连跃,掠出十余丈,霎眼隐没于街角。
哪有人已死还暗器袭人的?罗成顿时明白过来,气怒之下,立刻向前追去。哪知方跃起三丈,陡然觉得双腿痛麻,仿佛已不属于自己,真元一泄,身形不稳,立刻坠落地上。
回头一看,那拦于路边墙脚上的尸体又失掉了一具,只有中间那具尸体仍静静地搁着,一动不动。
这时,他已知道双腿所中的暗器,定有剧毒,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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