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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回光返照的预兆,早已预定了自己的命运,我又何必欺骗着自己呢!”
中年文生趋前一步道:“贤婿,你病初愈,武功再高,也会打个折扣,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!”
琅琊真君也附和道:“金兄,小弟愿意为你效劳!”
闻言,遽明忙摇手制止,道:“你们且放心,别的不放说,对付这两个鼠辈,谅还不至于失手!”
言毕,双掌伸开,带着劲风破空呼嘘之声,“呼”地先朝着飞剑手攻到。
飞剑手连闪都为不及闪避,顿时惨呼一声飞出三丈余外,跌得脑盖尽裂,浆汁泉喷,连第二声惨叫都没发出,就横尸在地。
河西二怪肩膀互并,一见遽明疾攻而来,两人迅速一分,一左一右,出掌如风,朝遽明夹攻而至。
中年文生暗叹一声,道,“飞剑手做恶多端,今竟死于非命,可见善恶因果循环,必有道理在矣!”
唐琪双手遮面,不忍目睹。
琅琊真君对遽明武功,知之甚详,叫了声“小心”径自退往门前,扶手观望。
遽明力道恢复,顿时生龙活虎起来,虽然未能尽恢复昔时功力,但已迫得河西二怪连连倒退,招架不迭。
中年文生慰藉地微笑,频频点头,似对遽明绝佳武功,十分赞许。
唐琪芳心顿然开朗,阴雾全消,适才那些哀伤,已随着遽明惊人的手法,与绝对占优势的局面而消逝。
小白蛇昂首怪嘘,火睛如血,紧紧盯在河西二怪身上,对二人跟主人为敌,竟似大感不悦。
高手过招,本在刹那之间,转眼二十招已过,遽明占尽优势,双掌出招如风卷残叶,凌厉而神奇,迫得河西二怪须发见汗,怪啸不已。
唐琪拍手娇笑,小姑娘忧虑一失,娇态复萌,只瞧得中年文生从心里浮起一阵悦意。
“唉,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换旧人,我也该退居山林了”他这样赞叹着。
琅琊真君同样有这样感慨,但是他还有另一种雄图鼓舞着他,他需要把成功寄望在努力与信心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