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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黑白二伞(8/11)

’的幽幽,我是‘悠悠’的悠悠,不一样哩——”

司徒悠悠摇头摆尾地说了半晌,不但不曾说出一个所以然来,反而把他们越说越糊涂了。

古沛首先不耐,沉声道:“老孩子,人家聂姑娘可有紧要事哩,你莫说笑。”

司徒悠悠正色道:

“我哪里是说笑?我是‘悠然见南山’的‘悠’,他是‘幽幽而有鬼趣’的‘幽’,怎么?我说错啦!”

古沛被他这一番咬文嚼字的分说,才有些明白,却听那司徒悠悠又道:

“那落英峪当年十七名武林高手联盟之事,与盟的是他而不是我,姑娘,这下子,你找错了。”

说着,伸手一拍古沛的肩头,愤愤说道:

“小古,后来独孤商那厮,在陇西创设‘无忧会’,这十七名正派高手,竟都应聘作了他的会外护法,实出武林意料——

后来,有人告诉我,说我老孩子也是该会的护法,因此,我才一怒之下,去挑了他的总会。”

古沛心下一动,暗暗说道:

“那落英峪十七名参与联盟的高手,果然就是我‘群魔秘录’中所载之人——嘿,如此说来,那藏宝图,必然也跟他们所作伤天害理之事有关了。”

正沉吟思索问,司徒悠悠舒了一口气,道:“小古,这回你可弄清楚了吗?”

古沛冷冷一笑,道:“只是,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呢?”

司徒悠悠双眉一耸,道:“什么事呀……”

古沛望了他一眼,道:“老孩子,咱们虽然分离不久,但是看起来,你不如以前胖了——”

司徒悠悠眯着双眼,红润的老脸上,装出了感慨唏嘘之状,道:

“小古,俺老孩子是想你想瘦的哩……自从那次你跟三毒那厮作‘海上之战’后,一直没见你,我还当你——”

古沛冷冷接道:

“你还当我死了——是吗?对啦,我那不清楚之事,就是那日在大海之中,你们为何竟会背我而去。”

司徒悠悠蓦地跺了跺脚,须眉根根倒竖,大叫道:

“小古,你这是什么话?俺——俺老孩子司徒悠悠,苍鹰叟濮勋,难道就是贪生怕死,见利忘义之徒吗?——小古!”

古沛陡地目射慑人之光,沉然问道:“你叫我则什?莫非你有兴趣来个陆上之战吗?”

司徒悠悠被他一瞪,竟无话好说,嚅嗫了一刻,才说道:“小古,苍鹰叟濮勋也就在附近,要去见他吗?”

古沛没开口,老孩子又道:“小古,三独那厮,也到中原来了,现下跟老黑鹰打得正在有趣的时候哩!”

古沛心下一动,双眉一扬,不禁脱口问道:“什么?”

司徒悠悠不答,忽然在自己的脑门上重重地击了一下.失惊道:“不好了——他们两个斗了三天三夜,我是到安淳替他们买吃的,恁地竟忘了!”

说着,神色紧张地道:“小古,你要瞧热闹,在这里等我,老孩子去去就来。”

话还没说完,便拔腿飞奔出巷,转眼不见。

古沛望着老孩子的背影,摇头对聂燕玲道:“这个老头儿,真不愧人称‘老孩子’!”

聂燕玲点了点头。

古沛忽然问道:“姑娘,你那位师执,住在安淳哪里,是谁?”

聂燕玲道:“他们二位老人家住在威坪,是武林中人人皆知的‘阴阳双眉’.展……”

古沛倏地面色大变,神态懔然地道:“姑娘,是‘阴阳双眉、’展翼鹏,梅萼寒夫妻,是吗?”

聂燕玲点头道:“不错!古兄怎么知道的?”

古沛蓦地一阵狂笑,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?这些人,无时无刻不在我脑子里盘旋,嘿嘿……”

他说到这里,顿了一顿,接道:

“姑娘,现下我要随老孩子去会一会那三毒神君,你到威坪去,烦代转告展翼鹏夫妻,叫他们好生戒备,半月之后,我‘天网少年’古沛,要去领教领教他们名震武林的阴阳双眉。”

不大功夫,老孩子去而复返,手里捧着许多卤菜之类的食物,道:“小古,咱们这就走!”

古沛点点头,又对聂燕玲道:“十天之中,我就会重返安淳,那时候,甘大先生和安姑也会将令兄送回来了——”

司徒悠悠面色一懔,惊诧地问道:“小古,那甘大先生和安姑,莫非是早年名传遐迩的一代双侠,‘黑白二伞’吗?”

古沛点了点头,复对聂燕玲道:“姑娘,见了展翼鹏,莫忘了说我‘天网少年’……”

司徒悠悠大叫一声:“小古,你,你就是那‘天网少年’?”

古沛不耐烦地道:“是又怎地?”

司徒悠悠心里猛地一震,手里捧的东西,险些震掉,只听他惊诧地说道:

“小古,那上天竺念愆山庄,领袖江南武林的庄主仇云,是你把他毙在雷峰残塔之下的吗?——”

古沛点点头答道:“不错!”

哪知聂燕玲听了这话,陡地一声娇呼,以手掩面,竟飞也似地向街外奔去。

司徒悠悠怔怔地道:“小古——小古,你闯了祸了!”

江南本是水乡,湖荡星罗棋布,港汉纵横交错,帆影历历,不绝于目,但浙西一带却独多丘陵,山峦峭逸,林木丛翠,和江南别的地方比起来,景物迥殊。

安淳城外,乱山丛中,一座平崖之上,相隔一丈远近,正面对面地盘膝闭目坐着一个身着黑色儒服的中年文士,和一个面色如蜡,独目独臂,身边放着一根碗口粗细的枯竹杖的怪人。

平崖之上,到处都是一些残枝碎石,地面上显出了许多大小深浅不一,被掌风击成的土坑。

显然地,这两人一定都是武林高手,在这平崖上作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之后,各自运功调息。

四周静寂得很,除了偶尔一阵山风吹来,把地上的残枝碎石拂得滚动不已,飒飒作响之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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