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无法奉告。”
白秀山早已了然于胸只是却不点破。
奚瑞似乎有些不耐,他说:“白大侠如果没事吩咐,我要失陪了。”
白秀山冷哼一声道:“奚瑞,我还有一句话问你,你可知道我的来历?”
奚瑞不料他会有此一问,半晌方答道: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那么你应放我出去。”
“奚瑞是奉命行事,不敢擅作主张。”
白秀山刚想再说,忽听外面似是有奔腾喧嚷之声;奚瑞急匆匆的大声说道:“白大侠,请您安心静候,奚瑞现在有事,不便多陪了。”接着他就大步而去,步声由近而远,终于逐渐没了声息。
此时外面奔腾喧嚷之声,越来越近;白秀山师徒皆屏息凝神,侧耳去听。忽然,白秀山眉头一展,兴奋得从心里想笑。他忘情的拚力大喊:“老道!老道——”
接着果然听到了回声:“酸丁,你在哪里?”声音虽似遥远,但却清晰入耳。
白秀山应声大呼:“抓住奚瑞,要他带你来,我被他们困住了!”
来人声音渐近,果是涵龄道长:“酸丁,这石室没门,你是怎样进去的?”
白秀山哭笑不得,只好说道:“把奚瑞找来,他有办法打开。”
涵龄道长笑道:“抓是抓了一个,倒像是个土匪头儿,可是不知道他叫西类还是东类?”
“你不会问他?”
“他死不开口。”
“速以刑加诸其身,吾闻其声即可辨其人矣。”
涵龄笑骂道:“酸丁,你还没出来,就又犯了酸毛病了。”
接着他果然用了刑,用的什么刑不得而知,但是受刑的人忍不住出了声。
白秀山闻声大喜,频频呼道:“果奚瑞也!果奚瑞也……”
涵龄道长开了腔,他说:“你果然就是奚瑞,道爷不再说第二遍,识相的快点放白大侠出来,万事不和你计较。要不听吩咐,今天你算倒了楣!道爷要先取你双眼,再取双耳,四脚五官慢慢割着消遣,到后来你还是得把门打开。”
奚瑞为难了,他哀求着说道:“道爷,救您慈悲。小人只是主人的一条狗,擅自放了白大侠,等主人回来小人也难逃死数。”
涵龄道长笑道:“万事有我担待。”
奚瑞仍在迟疑,大概老道又用了刑,奚瑞惨呼了一声,没敢再回嘴。他也横了心,开了门也是死,不开门也活不成,倒不如开了门,可以多活一会儿。
白秀山正在不耐,忽听得石壁一阵轧轧大响,正面的石壁倏然而分。原来隔了一层石壁就是白石掌镇的聚义大厅,五尺以外就站着涵龄道长。奚瑞正龇牙咧嘴的抱着左胳臂轻轻呼痛,一定是被老道拧得不轻。商五洲连忙向前倒身下拜,叩见涵龄。白秀山有点讶异,楞楞的问道:“就你一个人来?”
老道一笑道:“除了你酸丁以外,谁肯和老道作伴?”
“快说说你去太白谷的经过。”
“酸丁别忙,老道赶着来救你,到现在还没用过早饭,咱们先找点吃的。”
白秀山有点奇怪,问道:“你怎知我被困白石掌?”
“说起来话长了,咱慢慢谈吧!”
奚瑞和他的手下,虽也算是江湖闻名的悍匪,可是他却敌不过名列武林七大高手之一的涵龄;老萧福带着两个活死人离开了白石掌,奚瑞他失了依靠,三拳两脚就被老道制得俯伏在地。现在他指挥着手下人出出入入,不多时就摆上了一席酒。涵龄大模大样的居中一坐,就和白秀山边吃边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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