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能得手么?”
耿九公气得不会回答,上前一杖扫去,徐安国见他杖风强烈异常,不敢招架,使出华山镇山剑术六剑法,一式“春云乍展”,身形微旋半步,剑尖疾奔敌肋。
冯八公并不动手,凝眸瞧着耿九公。孤云道长高深莫测,只好按剑全神准备。
耿九公拐杖一转,拐头翻过来,疾点徐安国握剑腕脉,左手虚晃一下,没有真个发招。
冯八公知他临阵之时,又下不了决心,便叫道:“小耿退下,这小子让给我……”
孤云道长嘿一声,剑光暴涨,疾取冯八公。哪知冯八公身形真快,人随声动。孤云道长的剑尖竟刺在对方背后的空间,不由得为之一怔。
徐安国却因耿九公没有旋展煞手,犹有余力,大喊一声:“你们一起上来……”唰的一剑,抽空戳向冯八公。
冯八公愣一下,疾闪开去,怒声道:“小耿退下,等我来收拾他!”
哪知他一闪开,徐安国剑法使得正是酣畅之时,唰唰唰一连三剑,把耿九公缠得不能退下。
孤云道长乘机赶到,峨嵋派镇山剑术阴阳剑法一施展开,犹如长江大河,滔滔不绝霎时把个冯八公卷在剑光中。
要知孤云道长剑法本来不差,只在内功方面微有弱点。但经过近数年来潜心虔修,大有进展。
这刻仗着一口真气,施展出秘传剑法,威力不比等闲。
饶他冯八公称雄多年,这时因对方剑法出自名门,不比等闲,只好全神应付。登时杖风袖影飘舞,剑光隐现,打得十分激烈。
不久功夫,已解了五十多招,孤云道长改攻为守,一招一式,都是全力发出,竟是但求无过,不求有功的心思。
冯八公那么深沉的人,也为之焦燥起来。只因他明知自己纵然全力进攻,最少也得再找一百招,硬是用内家真力迫得对方喘息之机都无,然后才会因力乏而露出疲态。
目下当然希望耿九公马上攻破敌人较弱的一环,即使不能把敌人杀死,但只要能够把他迫退,冲到石洞前,以霹雳火弹炸碎洞门大石。那时节一则强仇可除,二则这个孤云道长必因心神散乱,露出破绽,因而可被他一举毙敌。
耿九公那么邪恶的人,却一生情重,这时虽被徐安国激怒,却屡屡下不了毒手。
再斗了三十多招,耿九公想他虽不出煞招,却也是全力施为,因此功力比孤云道长较弱的年轻剑客徐安国,此刻已渐觉力乏。要知武功之道,犹如奕棋。功力较差,虽可因一时机灵,稍能占先,但终久会露出原形,缚手缚脚。而徐安国因功力逊于对方,因此每一剑均须出尽十分力量,八九十招下来,便觉力乏。
耿九公蓦地大喝一声,左袖一挥,力量排空击出,迫得徐安国身形一侧,剑势顿时一挫,下面那一式“大匠运斤”便使不上来。
只见这个黄衫老人威风凛凛地一杖迎头击下,徐安国闪无可闪,咬牙一剑架去。
呛的一声,拐杖挟着无穷力量,砸在剑上,直震得徐安国真气波荡,手酸身颤,蹬蹬蹬直退开去。这时黄衫老人耿九公只要赶上去再加两招,徐安国势必死在当场不可。
但耿九公念在龙女白菊霜份上,撇下这个少年,身形如风,直奔山洞。
孤云道长一见大惊,一方面不知徐安国是否已受拐伤,另一方面又因他们阻挡这两个魔头的时间,未能按照原定计划,深恐图穷匕现。
他心神一分,呛的一声,也被冯八公一招砸在剑上,登时震开数步。但他功力深厚,强忍虎口酸麻,重复挥剑攻上。
轰一声大震,湖波为之震荡成波,火光起处,照得全岛光如白昼。
但这火光一闪即灭,宛如深夜间电光划过漠漠长空,把大地都映亮了。
冯九公为之大喜,他在火光一现之时,分神溜眼一瞥,果见碎石纷飞中,现出一个洞口。
于是立刻打醒精神,等对方因此事而分心,剑上露出破绽,他可就不客气了,定要取敌性命。
哪知这时孤云道长反而沉住气,剑光如山,守得严密无比,冯八公暗中禁不住赞一声好定力,便继续追攻不休。
那边耿九公一见炸开石洞,仰天厉笑一声,右手杖护住上盘,左手剑护住下盘,便欲冲进去。忽觉寒风劲袭,锐利非常,不敢怠慢,拐杖一震,弹出无数杖影,把袭来暗器完全震落。
耿九公发现那些暗器原来是金钱镖,心知以内家好手使用这种暗器,可以破他护身魔功,便不敢大意。左袖猛挥,又把连翻射至的好多枚金钱缥拂落地上。
侧面的徐安国大喝一声,左手扬处,五枚金钱缥劲射而至。但他的金钱镖显然射得不够洞中之人厉害。
耿九公恼怒非常,却又不能硬冲人洞,这两路金钱缥,居然把这个老魔暂时但住在洞外了。
他们的金钱缥数量之多,委实惊人,发个不停,不久功夫,已在百枚以上,但看来他们还有很多哩!
耿九公忽然醒悟,付道:“早先那徐小子阻我们上岸,并不用这金钱镖,分明是留到现在才用……”他既觑破对方阻敌之计,便强自冒险,逐步迫近洞口。
只听冯八公大喝一声,杖掌齐出,孤云道长哼了一声,腾腾腾退开老远。长剑垂向地上,虽没掉下,但显然右臂已伤。
冯八公疾跃过来,便去赶走徐安国。哪知孤云道长吸一口气,强自忍住右肩伤势的疼痛,扑将过来。也用左手发出金钱缥,困扰要人洞的耿九公。
冯八公急着要耿九公人洞看清楚;便放过徐安国,来赶孤云道长。
孤云道长并不接战,立刻逃开,那边徐安国便回来困扰耿九公。
这样子闹了一会,冯八公深恐夜长梦多,竟然跃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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