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,一味替耿九公阻挡外面两人的金钱嫖。耿九公左袖右杖,便冲进了洞。
他一进洞,立刻跃出来,大叫道:“那老儿不在洞中……”
冯八公哼一声,直追孤云道长。孤云道长施展脚程,绕岛而走。
耿九公也去追徐安国,洞中跃出一人,却是美貌的徐若花,只见她持剑扑到岛中心,仗剑四顾。
她的金钱缥曾下苦功锻炼,是以能够远及四五丈以外。这刻玉手中已摸出一大把,把剑衔在口中。
那两人明知敌人难意,却不往岛中心走,一味在岛周围奔逃。
兜了两个圈子,冯八公因对方脚下功夫不错,心中一动,便抢向岛心扑去。眨眼间已扑近徐若花,只见她站在一块大石之上,双手交替发出金钱嫖来挡他。后面的孤云道长也反追上来,大声叱骂。
徐若花挺剑下来,拦住冯八公,孤云道长也用左手持剑,加人拦截。
冯八公一面和他们游斗,一面打量那块大石,突然引吭叫道:“小耿快来……”
耿九公这时已堪堪追上徐安国。现在他激出真火,再也不会留情。
但听到冯八公一叫,以为他有什么困难,便放过徐安国,疾扑回来。
冯八公道:“你来替下我……”
耿九公应一声,一朵黄云飞出,直取孤云道人。孤云道人猛一转身,耿九公身形飘忽闪过去,一杖击向徐若花这一仗力道奇猛,徐若花只好闪开。
冯八公得空抽身,绕过那块大石处,视察那块大石,身后金钱缥嗤嗤飞到,乃是徐安国所发,他毫不理会,大袖连扬,便把那些金钱缥拂坠地上。
孤云道长发急叫道:“安国快拦住那厮……”唰唰唰连攻数剑,似是想迫退耿九公。
耿九公冷笑连声,一片杖影,把两个人卷住。
冯八公阴阴笑道:“小耿,那厮原来藏在这下面,你小心些,我要炸这大石了。”
徐安国听了,怒吼一声,左手持剑凶猛扑到。原来他和孤云道长差不多,右手不大管用了。
冯八公挥杖一架,真力涌出,嗡的一声,把徐安国震出七尺,心中方党这次敌人功力太弱,怎的一震便退得那么远。但已不暇寻思,摸出那位霹雳火弹,扬手打出。
轰隆一声,湖波激荡,孤岛摇摇。只见碎石横空,满天乱飞。火光划空而起,照得一岛皆亮。
冯八公但见那块大石炸开之后,果有一洞,约有丈许方圆之大,冷笑一声,叫道:“钟老鬼可是炸死了?还能滚出来么?”
孤云道长撮唇发出尖锐哨声,雾山双凶为之一愣,以为他要招呼什么埋伏在一旁的人出来,但刚才斗得那么剧烈,纵有埋伏,也应出现。
哪知并无任何人出现,只不过他们三人,忽然都撤退在一旁,聚在一块儿。
冯八公右杖左袖,护身冲进那个洞穴,只见里头空荡荡的,、哪有人影。急忙退出来,大叫道:“小耿,一块儿上,咱们把这几个杀了再说……”
耿九公明白此洞又是个圈套,说良心话,他还真料不到那金刀太岁钟旭肯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要知金刀太岁钟旭,本来真不会弄出这种狡兔三窟的诡谋,但因当前局势,并非仅限于他一个人会丧命,是以他为了孤云道长和徐氏兄妹着想,知道自己躲得过这一劫的话,他们三人才算捡回性命。
孤云道长仰天长笑一声,挥剑道:“两位且慢动手!”
雾山双凶怒不可遏,但此刻还有大半个时辰的时间,情知这三人虽然功夫不错,但假使他们拼着受伤,不消片刻,便可以把他们收拾掉。以后凭他们两人的眼力,只要金刀太岁钟旭在此岛上,一定瞒不了他们。
冯八公冷森森道:“有什么屁快放。”
孤云道长又长笑一声,道:“我们穷三夜之力,挖了一个岩洞,深达五丈,而且弯弯曲曲。此洞一共有三块大石封住,你们能攻得进去么?”
雾山双凶齐齐冷笑一声,还未开口,孤云道长又接着道:“你们仅有的两颗霹雳火弹,未免太糟塌了吧?”
冯八公喝道:“都是废话……”扬手一杖,直砸过来。
这时徐安国右手已经较为恢复,已换回右手持剑,兄妹两人,一起施展剑法,双剑合壁,立刻卷住冯八公。
孤云道长却趁这机会,疾扑岸边。耿九公呵叱一声,急急追赶。
孤云道长迅捷地捧起一块径尺石头,奋起神威,左手一托,那块石头飞上半空,直奔四丈外的那艘单桅船。
耿九公果然舍去孤云道长,大喊一声连人带杖,电掣也似地追向那块大石。但只因迟了一步,那大石已砸向船身。
黄衫老人一挥手,拐杖飞出,刚好追及那块石头,隆的一声,那石头被拐杖一撞,斜飞数尺远,把船尾砸坏了一个洞。
孤云道长心中十分着忙,眼见那耿九公身手绝伦,眨眼已抓回拐杖,而且迅速地在两个船夫尸首上摸索。暗中叫一声:“今番休矣!”嘿然无语。
原来这霹雳火弹甚为难得,估料他们所带不多,是以设计诱他们两番出手之后,便以为他们已没有了火弹,那时只要绕岛奔走,一味逃命,雾山双凶见没有法子,定然撤退。
谁知那火弹居然有四颗之多,两颗分放在船夫身边,故此那冯八公听了孤云道长的假话,仍不着急,孤云道长何等机警,已知还有火弹的话,可能在那两个船夫身上,是以当机立断,意欲弄翻那船。火弹见水便失去效用,那时候性命有望。
现在所谋皆败,只见耿九公飞身掠上岸来,孤云道长只好挺剑上前。
他右肩受伤,改用左手持剑,功力大减。耿九公一肚子怒气,正好找到对头,登时施展全身绝艺。十招不到,孤云道长已岌岌可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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