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他心头一震,大喝一声,冲上前去,仔细一瞧,厅门竟是钢铁所铸,再回身一瞧窗户,均是儿臂粗的窗栅,谁知着了赵、马道儿,落入奸人陷阱,却毫不惊慌,只是奇怪赵、马二人怎会变节。
他敲了敲四面墙壁,发觉皆系铁板,再瞧地面,却是实地,料来不致陷落。
蓦地,一阵“哈哈”笑声,自窗外传人,他走至窗前,凭窗外望,窗外是一个大院,似乎这间客厅,是独立而建,与四遭房舍,皆不相连。
他敲了一敲脑袋,暗道:“这么多可疑之处,我进来时竟不加注意,唉!都是太相信人之过。”
只见屋脊上,树荫里,皆隐约埋伏着人,却无法估计有多少。
突地,一人现身屋脊,居高临下,面对林元生的窗户,道:“林元生,你可还认识老夫吗?”
林元生凝目望去,不由一怔,暗道:“原来是白弓修,真所谓‘狭路相逢’,想不到误打误撞,竟投到白家庄来,赵、马二人,何时投入白弓修手下?”
又听白弓修哈哈笑道:“林元生,怎么?就不认识老夫了,真是贵人多忘事,哈哈。”
林元生冷然道:“白大庄主,小可怎敢相忘。”
白弓修道:“老夫花巨款建此庄院,正愁派不上用场,不想第五个用上此庄院者,竟是大名鼎鼎的林大侠。”
林元生道:“庄主江湖名誉不坏,交游尤广,不想却是个伪君子。”
白弓修道:“你怎么说都成,老夫且问你,在壳城施予老夫之耻辱,叫老夫如何洗雪?”
林元生道:“区区一间铁室,就能困住小可吗?”
白弓修哈哈笑道:“不瞒你说,这庄院任何一寸土地,都有机关,这铁室即使困不住你,料你也逃不出去。”
此话甫落,白弓修身后忽又出现一人,只见他,手执拂尘,白髯飘飘,满脸笑容,大有仙风道骨之相。
这人向林元生稽首一礼,道:“林公子,贫道这厢有礼。”
林元生一见此人,登时仇火上升,但身在囹圄,无法发作,只好强压怒火,冷然道:“太上道长别来无恙?”
太上真人道:“托公子洪福,还好。”
林元生道:“请问道长,柳姑道怎会与道长冲突起来?”
太上真人道:“只因柳姑娘目视过高,不把贫道放在眼中,不得不给她一个警告。”
林元生道:“她现在那里?”
太上真人道:“在白家庄。”
林元生道:“病好了没有?”
太上真人道:“她本没有病,只是小产,现已健康如昔,公子尽管放心。”
林元生道:“你们之间,并无嫌隙,警告她一番也就罢了,何以还不放她出来。”
太上真人道:“时机未到。”
林元生道:“需什么时机始肯放她?”
“说快则快,说慢则慢,所谓时机,只在你一念之间。”说此话者,并未现身,但林元生已听出此人为谁。
林元生道:“请你说清楚一点。”
陡地,屋脊后飞上一人,落脚在白弓修和太上真人之前,冷然道:“很简单,服老身一粒灵丹,灵丹服下后,不但立即释放你,连她一齐释放。”
林元生道:“除此之外,尚有他法否?”
花倩如道:“有当然有,只怕你更加不愿。”
林元生道:“请先说出来听听。”
花倩如斩钉截铁道:“自断双臂。”
林元生道:“还有他法吗?”
花倩如道:“自挖双目也成!”
林元生道:“你先带她来给我瞧瞧。”
花倩如道:“她现在白家庄。”
林元生道:“这里不是白家庄吗?”
花倩如道:“这里虽也是白家庄,却没有人住,住人之处,离此尚有二里之遥。”
林元生道:“好的,你们先回去,让我考虑考虑,请于明晨,带她来此与我一晤,也许有你们最满意的答复。”
太上真人道:“以贫道愚见,公子无考虑的必要。”
林元生道:“为什么?”
太上真人道:“一个人失了双臂或双目,还有什么作为?”
林元生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叫服灵丹,是也不是?”
太上真人道:“正是,灵丹并不影响你的生命和前途,甚至对你莫大好处,何乐而不为呢?”
林元生道:“很对,待我见过柳姑娘再说吧。”
花倩如道:“要是不让她与你相见呢?”
林元生道:“也得待明天始能答复你们。”
白弓修对花倩如和太上真人道:“就让他考虑考虑再说吧。”
太上真人道:“你这间铁室牢固否?”
白弓修笑道:“除非他变成厉鬼,否则,饶他再厉害百倍,也休想出去。”
花倩如道:“很好。”说着,一晃身,人已没入屋脊之后。
太上真人和白弓修也随之而去。
林元生退回厅中,细自思量。
他所思量的,并非花倩如所提三个条件,因他知道,三个条件中,最毒辣的,就是服灵丹,就其次者断臂挖目,也非人所能接受的。
他现在想的,乃是如何出困,只要能出去,自有办法救柳玉瑶。
他运劲于掌,在门上推了一推,确实牢固无比,推它不开。
蓦地,一个灵念涌上脑际,暗付:人说“鱼肠剑”能切铁如泥,我何不试它一试?
念落,拔出“鱼肠宝剑”运劲剑身,在一支窗栅中猛地一割,果然名不虚传,饶这窗栅非普通钢铁,乃系精炼之纯钢,也被宝剑割断一半。
林元生见状,十分高兴,接连来了几下,两支窗栅已脱离窗户。
花倩如等虽已远去,却尚有许多伏椿监视,见林元生割断窗栅,无不吓得尿屁直流,呼啸而逃!
林元生手执宝剑,不敢随便乱走,恐坠于另一机关,便由窗口上,猛地一跃,跃至对面屋脊。
四下一瞧,见那些伏椿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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