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元生道:“刚才人间仙姑来过,唉!说来真羞死人也,我已准备答应她的要求。”
“我与穷家帮,本是顺天教收服的第一目标,也是他们最大的绊脚石,他们可以不袖手旁观,得渔人之利,而毅然与我们站在一条战线,是有条件的。”
五六人同声关心地道:“什么条件?”
林元生道:“要知,如顺天教得势也非好事,我不是傻子,什么条件也只是我个人的关系,绝与别人无干。”
“所谓条件,初步是要我与人间仙姑结为夫妇,致于他们的用意何在?却不得而知。”
“限十天内,便要成事,否则,即倒戈相待。”
“为了优我而劣敌势,我认为只有牺牲我一人的人格道德,如三才大仙肯一心效力,甚至牺牲更大,我也准备接受。”
这番话间,众人都凝神静听,没有一些儿杂音,话说完后,静若无人。
好半晌,烟霞道人始道:“统帅之如此决定,目的是增我方实力,而不让敌方实力增加,故才不惜牺牲个人的幸福,在贫道的看法,不但人格无损,而更显得伟大,不但不失丈夫行为,豪侠气概,简直是武林中的圣人。”
岑汉秋道:“不错,烟霞道长的话,老夫也有同感。”
赵伯文道:“不怕各位笑话,老朽早有私心,准备将小孙女给统帅作第三房,但如今听他如此决定,却也十分赞成,大丈夫应以公利为主,为了武林存亡,牺牲个人利益是值得的,理应受万人赞美的,谁敢骂你?”
林子野道:“这等高尚伟大的壮举,如有人骂,这人必定是没心人了。”
叶木标道:“谁敢说你不对,老子即给他一斧。”
烟霞道人道:“统帅尽可照你心意行事,不必作无谓之虑,这中途也许会有变化,但不管怎么变,贫道均全力支持到底。”
瑶宫圣母陆冰玲道:“不要紧,此事由我来替你安排。”
林元生站将起来,苦笑了笑,道:“好,谢谢各位的谅解与支持,会议就此结束,回去后,立即准备行动事宜。”话皆,首先离座出殿。
第二天一早,即用餐出发。
他们行速甚快,第五天的黄昏,便已到达凤台,而吴为非和空灵大帅犹早到一天,大军抵达后,吃喝问题,均已妥为准备。
此地,有穷家帮一个分堂,堂址原是一座早失香火的大庙,后为穷家帮修理好,以作为江东分堂的行令所。
庙址位于凤台东南十五里处的瓦埠湖畔,是处鱼米之乡,风景犹佳。
大军进驻大庙后,林元生即派出数十名探子,分散到附近邻县市镇采听敌人行动,同时草拟截击谋略。
第二天傍晚,即得探子报告,敌人已到达阜阳。
凤台与奉阳,约百多里路程,一天好可抵达,不过,太上定知林元生之意,绝不敢急着赶来。
于是,林元生召集种重要人员,告知此番战术的运用,乃是分兵埋伏敌人必经之路的两侧,待敌经过时,突起发难,并分派各路的任务。
然而,一连几天,皆无敌人行动的消息,使人无法猜透其欲使什么诡计。
直至第五天,始得探子报告,敌人似有暂驻阜阳的象征。
如此一来,竟出了林元生所料之外,一时想不出对策,经大家商议,决定一面派探子继续打听,一面死守凤台,敌人不走,决不作其他之想,同时,加强戒备。
这晚,林元生在各隘口巡视返庙后,已三更过了,然而,却不知怎的,老是不能入睡,浑身发烧,使他懊恼万分,越懊恼就越睡不着。
他正欲起来到外面走走再睡,忽闻房门“哎”然轻响了一下,忙凝神静听,却不再闻有声音。
再凝目朝房门一瞧,房门原已关紧,此刻却开了一条缝,初时,他以为是风吹开的,但细自一想,不对,因为今晚风并不大,而其所睡净室,位于后殿之内,即使风不小,也不会吹开殿内净室之门。
于是,他想到可能有刺客。
于是,他悄悄地起来,又悄悄地打开房门,探首外看,却见黑寂一遍,那有什么人影?
但他仍不放心,即急穿好衣裳,拿了宝剑,出房在庙中细细搜索。
却见各殿,走廊,皆睡满了人,静悄悄地,只有鼾音。
他走到前殿,遇到几位守值英雄,问道:“你们有否发现可疑之处?”
守值的英雄道:“没有呀,统帅有什么发现吗?”
林元生道:“今晚不同寻常,赶快通知外面人员特别小心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现在庙外放哨的是那一路?”
守值的道:“第四路,庙内是第二路。”
林元生道:“快请你们路主起来,派几个人详细查查有何可疑的奸细。”
二守值的闻言,一人往外通知常登保,一人却往里请戚家仁派人。
林元生见无所发现,便复返房中,和衣而睡,却更是睡不着。
陡觉二道锐风逼来,一道逼向太阳穴,另一道逼向神庭们,二处皆为头部的要穴,如被点着,即有性命之优。
林元生惊觉性极高,犹灵敏过人,一觉有异,即然一个翻滚,同时一掌扫出。
但,除他掌劲所触之物,“哗啦哗啦”破碎乱飞之外,并无异声,更不见人影。
林元生内功己臻化境,纵是在伸手不见掌的黑暗中,运功于目,也可看清极细微之物,既可黑中视物,却不见人影,那么,那锐风从何而来,难道有鬼不成?
睡在房门外的林中龙,为房中声音惊醒,忙一跃而起,解下大斧冲了进来,道:“统帅什么事?”
林元生半站半蹲在床上,双目神光炯炯,冷然道:“你且退出去,这房中有鬼。”
林中龙道:“统帅莫非在作梦,世间那真有鬼?”
林元生喝道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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