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浑身一震,回身望去——
只见伍伯铭父子,郭文郎,花自芳和宋清和,自峡道中闪出,手执武器,匆匆而来。
瞧其五人汗流夹背,仆仆风尘,显系刚刚赶到,尚未明了情况,只听到喊杀之声,便现身助战。
花自芳得太上真人指示,请伍伯铭父子、宋清和,和郭文郎拖林元生后腿,五人到达峡道时,花自芳本欲隐藏起来,埃探明情况后,再行剩机出击。
不料伍伯铭却说:“救兵如救火,听声音,双方似在肉搏了,还等什么?”
宋清和道:“伍庄主,敌人高手太多,我看……”
伍伯铭道:“就因为敌人高手多,我们才要提前现身,若待双方分出高下,我方胜了,我们去之无益,敌人胜了,无异送死,助人,要助得适时,方可有功。”
林元生见来人竟是他恨之入骨的敌人,心想:这可是神差鬼使,否则,那里去找他们?
于是,忙令武林怪侣,道:“这四人均是我们的大敌,二位快去,断其退路。”
武林怪侣领命,移步离开众人。
伍伯铭等来到平地,看到眼前情况,都不自自主地停了下来,因为这个情况,完全出于他们想像之外。
他们很迷茫,何以不见天,茅高手,这是一个什么情况?
宋清和低声道:“伍庄主,可右这是怎么回事?”
伍伯铭道:“管他,我们前去瞧瞧。”
花自芳道:“情形不对,我看赶快退走吧。”
伍伯铭微微一笑,道:“老夫尚不怕,你有法术,还怕什么?再说,这是你们天、茅联盟之事。”
花自芳道:“我不是怕,我的意思是搞清楚情况再来。”
伍伯铭道:“要搞清楚情况,前去一问便知,何必退走,敌人高手虽多,嘿嘿,但我们五人也非省油之灯,要走,什么时候不可以走?”
说着,领先前进。
他向林元生遥遥一拱手,道:“林大侠别来无恙?”
林元生拱手还礼,冷然道:“大庄主来得正好。”
伍伯铭道:“可不是,彼此过节,缠绵了十余年,此时不来,敢不是还有得缠么?”
林元生道:“大庄主说得是。”说话间,拿眼角睨了一下武林怪侣,见其夫妇已然闪至五人身后将到入峡道的口处了。
伍伯铭道:“怎么不见花盟主和太上道长?”
林元生道:“他们进了那石洞,大概在施诡计陷害我们。”
伍伯铭哈哈笑道:“林大侠嘴好紧,此刻仍守口如瓶,现在,就明示大家,也无所谓。”
林元生心头一颤,变色道:“大庄主此话怎讲?”
伍伯铭道:“前些日子,老夫巧遇穷路老禅师,林大侠的一切谋略,他老人家均已告诉老夫。”
空灵大师一惊,急道:“庄主何时何地遇见家师伯?”
伍伯铭道:“半个月前,在金陵。”
空灵大师道:“庄主可知他老人家现在那里?”
伍伯铭道:“可能也到了这茅山之中。”
花自芳低声道:“穷路老禅师的意向如何?”
伍伯铭道:“你是聪明人,应该想得出。”
花自芳想了一想,道:“我想不出。”
伍伯铭笑道:“我一向皆是林元生手下败将,而根本不能在他剑下走过二十招,且老夫行事,素讲慎重,今番怎会这等莽撞冒险?”
花自芳又想了一想,道:“他老人家可是有意助我们?”
伍伯铭笑道:“正是。”
这番话,声音虽不很高,但林元生等均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空灵大师闻言,内心大为震荡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要知,林元生和穷家帮,也是他的敌人,而仇怨并不浅过天、茅联盟,若他师伯穷路禅师助天、茅联盟,他可怎么办?难道还能与师伯对敌不成?
他回身一望戚家仁见此刻上,茅弟子均在洞口与地面的平石上,不敢入洞,也不敢下来,戚家仁和郎子豪,因伍伯铭等的突然前来,没有冲上去,这时,倒也平静。
空灵大师想了一想,急步过去与戚家仁商议。
林元生冷笑了笑,道:“阁下既早知我的谋略,何以不从中破坏,通知花倩如?”
伍伯铭道:“此刻通知也不算晚嘛。”
花自芳低声道:“伍庄主,他们是什么谋略?”
伍伯铭笑道:“茅山早已被梁芳娥占领,所有机关也已被梁芳娥改变。”
花自芳、宋清和、郭文郎浑身一颤,惊得目瞪口呆。
半晌,花自芳才道:“如此说来,盟主和太上道长等均已被害。”
伍伯铭道:“未必,即使被困,老夫也有法救他们出险。”
花自芳道:“盟主等一定被困了,庄主有何法救他们?事不宜迟,快些行动吧。”
伍伯铭朝其子伍纹龙使了一个眼色,始道:“少山主,附耳过来,让老夫告诉你救盟主之法。”
花自芳念其姑妈安危,思想紊乱,不疑有他,即急附耳过去。
伍伯铭冷冷一笑,陡然一拳捣出,正中花自芳胸腹。
这一拳,出手极重,又正中花自芳要害之处,花自芳在毫无防备之下,竟被捣得五腑破裂,跌出老远,口角溢血,死于非命。
伍伯铭这突然行动,无论是林元生方面众人,还是宋清和郭文郎都不由一楞,搞不清伍伯铭怎会出此毒手。就在宋清和一楞之际,伍纹龙就出手如电,一把扣住宋清和腕脉,同时,封了宋清和昏穴。
郭文郎见情,更加骇然,脑筋一转,急忙后跃五尺,同时拔剑在手,喝道:“老奸贼,原来是敌人的奸细。”
伍铂铭哈哈笑道:“天意如此,老夫不能逆天行事。”
郭文郎大怒,口不择言,喝道:“滚你妈的蛋,老奸贼,我郭某人自命计囊,想不到竟也中你奸计。”一抖手中利剑,又道: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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