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期。”说着,转身一跃二丈,欲出峡道。
吴桐一挫步子,桀桀笑道:“想走么?”
郭文郎又一抖利剑,喝道:“阻我者死!”舞剑冲上。
吴桐笑道:“我老人家还不想死呢。”
一面说话,一面抡掌还击。
张霞冷笑了笑,一拧身,转到郭文郎身后,掌指齐施,动作快得无与伦比。
郭文郎练就“万流集”中的剑法后,已可名列一流高手之手,但武林怪侣岂是泛泛之辈,二人联手,几乎能与梁芳娥打成平手,武功之高,岂是郭文郎这样脚色抵挡得住。
于是,只不过十招,便被吴桐点中尾就穴,剑也被张霞夺了,被提了回来。
且说,叶兰姐和叶芍妹,见花自芳突然前来,大为惊骇,欲示意赶快离开,又恐无法向林元生交代,说严重些,这举动无异通敌,但又不能与其夫动手。
于是,拉了乃妹,躲到老远的一株树下,只好待林元生将之擒住后,再向林元生求情。岂料,伍伯铭竟会突施毒手,二人不自觉地惊叫一声,飞赶过来,细一检视,虽未断气,却也无药可救了。
林元生瞧了伍伯铭一眼,也走上前去,道:“怎么了?”
叶芍妹道:“没救了。”
林元生对花自芳,可说是恨之入骨,除数度差点儿置他于死地外,弑师弑叔的行为,已够死罪,加之其学会“遮眼法”后,数番偷袭,毙人数十,就更难宽恕了。
但为着叶兰姐的面子,他仍不想杀他自芳,只拟废了他的武功和法术,让他与叶兰姐安安静静地过一生,想不到老奸巨滑的伍伯铭,竟替他执法,这无异是天意。
太上真人可说是天午第一号奸滑者,而花自芳的阴险奸滑也不下于太上真人,由其从师十载,而不被凌望之发觉其阴谋,已可知其为人了,但,均也栽在伍伯铭手中,难怪梁芳娥一再警告林元生,不可轻视伍铂铭。
叶兰姐痛泪盈眶,将花自芳抱起,对林元生道:“妹夫,他之死,乃是罪有应得,是上苍之意,人力难挽,可否由我领去埋葬,也好尽番夫妻之谊。”
林元生道:“可以,只是你现在就走么?”
叶兰姐道:“他已死了,我尚留此何干,且家师也得我回去服侍,就此告别了。”
林元生道:“好的,因公务未完,不能送你,就请慢走,回山后,代我向令师问候。”
叶兰姐转向乃妹道:“我走了,太平之后,希望你抽暇回山来探望年老恩师。”
叶芍妹别离情泪盈盈,道:“我送姐一程。”
说着,与心痛欲绝之叶兰姐,慢步而去。此时,正是武林怪侣把郭文郎提回之时,伍伯铭道:“华山长老,可说已被林大侠杀尽,当然,两国交兵,杀人在所难免,不过,看在九门派过去与穷家帮的交情,可否网开一面,饶郭大侠一命。”
林元生道:“我虽身为统帅,但我们立有规程,他包藏祸心,暗害于我,罪大恶极,我也无权判其生死,应由众参军衡情据章办理。”
铁公明走了前来,道:“大庄主今日行事,好叫老夫迷茫,若说大庄主诚意助我们而诛邪魔,更叫老夫难信。”
伍伯铭道:“铁老英雄可是怀疑老夫有阴谋?”
铁公明道:“不敢,但据老夫所知,大庄主恨林元生,犹过天、茅联盟数倍,今天此举,最起码使人意外。”
伍伯铭道:“对事行事,不能依据好恶,应根据是非,老夫此举,乃是顺理成章的。”
铁公明道:“仅是为骗花自芳等而来么?”
伍伯铭道:“当然不止此事。”
铁公明道:“还有什么事?”
伍伯铭道:“解决穷家帮与九门派的新仇宿恨。”
吴为非冷笑道:“你准备如何解决。”
伍伯铭道:“现在还言之过早,待天、茅联盟解决后再谈吧。”
吴为非冷哼一声,转身走到林元生身前,一指被伍纹龙点了昏穴的宋清和,道:“这叛逆不能视为仇敌,可否交老化子处理。”
林元生道.:“可以。”
吴为非脸色铁青,身手微抖,解开宋清和穴道,喝道:“逆徒,还不给老化子起来。”
宋清和睁开眼睛,吓得浑身直战,忙站了起来。
吴为非冷笑道:“你莫作逃走之打算!”
宋清和“噗”的跪下,一面磕头,一面道:“师兄,请饶命,师弟知错了。”
吴为非道:“你早该知错,此刻才知错,为时已晚了。”
宋清和老泪纵横,苦苦哀求,瞧其神情,若不知其恶迹之人,难免心表同情。
吴为非道:“你不满于我,叛逆篡位,倒还情有可原,从中作奸,暗里通敌,勾搭敌人,杀害本帮弟子,此罪万万难免,别再告求了,有什么遗言么?”
宋清和道:“师兄就这等铁石心肠,罔顾师兄弟往日之情么?”
吴为非道:“别说了,我无暇听你的花言巧语。”
宋清和点了点头,擦去脸上泪水,道:“我所犯之罪,死有应得,也无遗言,只希望师兄小心防备伍伯铭,如有可能,最好立即收拾他,要知,此人乃是亘古未有之奸恶人物,他若不死,穷家帮休想太平,终有一天会被他消灭,我并非危言耸听,师兄务必深思。”
这番话听在伍伯铭耳中,不禁浑身发抖,心头打鼓,但表面上,却装得十分淡然,冷笑道:“挑拨之言,纯是挑拨之言。”
宋清和狠瞪伍伯铭一眼,道:“伍伯铭,我先走一步,在鬼门关等你。”
回头对吴为非道:“师兄珍重,我走了。”话毕,举手一掌,自劈天灵盖,鲜血脑浆并出,登时死于非命。
吴为非老泪盈眶,点头道:“你虽阴险狡滑,毫无廉耻骨气,但这一动作,倒也可代表穷家帮的作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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