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纬不禁微微蹩眉。
卓大忽然靠近徐经纬,悄声道:“这扶桑客的确有一套……”
徐经纬道:“是的!他在顷刻之间,便说服了反对他最烈的叶小青,实在不简单……”
卓大道:“咱们得设法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,否则你的目的必难达到!”
徐经纬又问道:“我的目的?卓大哥你以为我抱着什么目的?”
卓大笑一笑,道:“你不是有意夺取军旗盟主的宝座吗?”
徐经纬道:“那只是小弟一时兴起,说出来逗逗川崎一夫他们而已,卓大哥不要当真……”
卓大突然表情严肃地道:“不!这事咱们非认真不可!”
徐经纬道:“为什么?难道你要我放着正事不干,去谋取旗军旗盟盟主的地位?”
卓大正色道:“兄弟是要老弟你这样做!”
徐经纬大觉意外,心想从不表示意见的卓大哥,此刻不但以命令式的口吻要他去做事,而且所欲为的事又甚是出人意料之外。
只听卓大迅即又道:“谋取军盟主的地位,比深入海龙会更为重要,此时时机对我们大为有利,万不能错过……”
徐经纬讶道:“卓大哥!你为什么要我这样做?”
卓大反问徐经纬道:“徐老弟!你信得过我吗?”
徐经纬毫不考虑地点点头,卓大立即又道:“那么你先别问什么原因,有机会我必定解释清清楚楚,总之,你加入军旗盟之后,对官家有利无害,千万记住!”
徐经纬问道:“这件事与官府有关连吗?”
卓大正要回答,扶桑客与叶小青已走回众人之前,卓大只好打住话,随口道:“副盟主!看情形你已说服了你们的首座长老!”
扶桑客一脸冷漠的表情,大步走到卓大之前,冷眼略略一顾,忽然指着卓大,大声道:
“拿下这小子!”
他忽然下令将卓大擒住,使在场的人莫不愕然,不知扶桑客用意何在。
一时之间,竟然没有人上前动手抓下卓大。
武杰咳了一声,道:“禀副盟主!此人是徐兄的好友,副座为什么要抓他?”
扶桑客看了叶小青一眼,叶小青接道:“这娃卓的小子,是官府的奸细!”
众人闻言均愕然地将目光移向卓大,只见卓大外表敦厚,看来木讷质朴,像这种人说什么也不是当奸细的样子。是以武杰忍不住道:“他他会是个好细?”
叶小青道:“不错!副盟主的怀疑大有道理,此人很有可能是官府派来的奸细……”
徐经纬倏地笑了起来,道:“扶桑客!你这种企图掩人耳目,转移大家注意力的手段,未免太幼稚吧?”
叶小青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徐经纬道:“扶桑客使本船陷入进退维谷的场面,深知如果不设法摆脱纠缠,船上诸人必然联合反对他,事情一闹,纵使船能平安脱险,见了你们军旗盟主,他的副盟主席位也可能不保……”
叶小青道:“但那是过去的事呀,此刻副盟主已有退敌之法!”
徐经纬哼了一声,道:“有退敌之法?请问叶姑娘,扶桑客说出了他的退敌之法了没有?”
叶小青征了一怔,从她的表情,也能揣测出扶桑客并未将退敌之法告诉她。
于是徐经纬又道:“首座长老!说呀,扶桑客有何退敌之法?”
叶小青道:“等抓下了卓大,副盟主自然会告诉大家……”
徐经纬,道:“叶姑娘!没想到你有如此天真的想法,扶桑客根本就想不出什么退敌之法!”
扶桑客叱:“你胡说!”
徐经纬道:“我胡说?哈……扶桑客,你若是已有退敌之法,为什么还要节外生枝,制造出诬赖卓大哥是官府派来的奸细这件事呢?”
扶桑客道:“他本就是官府的好细!”
徐经纬冷冷道:“扶桑客!你诬赖卓大哥的居心,昭然若揭,无非是要转移大家的注意力,以掩饰你自己的窘境而已,对也不对?”
扶桑客纵声大笑,道:“我早已声明过,击退飞鱼号易如反掌,徐经纬,我还不至于窘得六神无主,你看着好了!”
徐经纬道:“那么你何不先带我们逃出飞鱼号的纠缠,再行下令擒住卓大哥?”
武杰插言道:“是呀!不论卓大是不是好细,本座以为先击退飞鱼号才是当务之急!”
其余在旁的人,包括叶小青在内,听了武杰之言,莫不颔首称是。
扶桑客沉吟一会,道:“好!我即刻设法击退飞鱼号,但卓大这厮须得先禁闭起来……”
卓大耸耸肩,道:“也罢,要不然你打不过飞鱼号,又可藉口我在捣鬼,那时我才更冤枉哩……”
他顿了一顿又道:“你们打算将我关在什么地方?”
武杰道:“当然在客舱里……”
扶桑客道:“好!就关在客舱里!”
卓大转身走向甲板,一面说:“可别忘了送点酒肉来!”
他很快地消失在底舱之下,扶桑客见状吁了一口气,道:“设非我发觉卓大的言行不太对劲,及时怀疑他是好细,咱们这一仗必定有输无赢!”
徐经纬语带讽刺地道:“现在卓大哥已经不在此地,扶桑客,你可以发挥海战的才能了?”
扶桑客没有理他,迅速下令道:“启锚!”
徐经纬讶道:“咱们就这样子冲出去?”
扶桑客摇头道:“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……”
武杰道:“可是副盟主下令起锚,意欲何往?”
他的意思是说,将船开航,当然只有往外驶一条路。
往外驶等如冲出去,扶桑客既知往外冲不是办法,他何故又下令启锚开航呢?
只见扶桑客微微一笑,道:“我们要靠岸上陆!”
靠岸上陆?
这不等于弃船而逃吗?”
可是纵使逃得上小岛,官军合力一围,他们未必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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