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,扶桑客此举委实令人莫明所以。
扶桑客望着众人讶异的表情,道:“这小岛名叫海螺岛,本座曾经勘查过,深知岛上的地形地质…”
武杰插口道“话虽是这么讲,咱们弃船上陆,也不是个妥善的办法呀?”
扶桑客坚决地道: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咱们上陆的目的,并非躲避官军,而是要攻击官军!”
这时船已缓缓起行,扶桑客无暇多作解释,亲自上前把舵,将船开向岸边。
那海螺岛海岸极为曲折,布满暗礁,加之海浪回旋汹涌,使船行极为不稳。
但扶桑客把舵技术甚是高明,但见他高踞舵旁,心无旁骛,两眼盯着前方,时而快速转舵,时而缓缓操作。
因此海船有时突然转向,有时几乎撞上浮在海中的石岩之上,真是险象环生。
大家见此情景,莫不暗暗捏了一把汗,大家都不敢喘大气。
大约有一盏热茶光景,船终于驶进一处山拗,远远看见岸边正好有一处平坦的登陆之处。
这时扶桑客下令全速靠岸,船笔直地冲向那登陆的岸边。扶桑客将舵交给助手,嘘了一口气后,道:“前面是此岛唯一可供登陆之处……”
他望着船尾的外海,又道:“刚才我们通过的海面,处处暗礁浮石,正是阻碍官军追入陆地的最佳屏障!”
徐经纬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官船绝不可能像本船一样,通过那片暗礁追到陆上来,是不是?”
扶桑客道:“是的!他们决计做不到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因为他发觉在旁的人,似乎不相信他这句话,因此扶桑客又补充道:“一来宫船吃水比本船为重,二来这海螺岛很少有人到过,官船不可能找到领航之人。是以本座有信心相信他们绝不敢冒险迫人陆地……”
徐经纬道:“你的话不错,但万一他们放下舢舨,大批而来,那些暗礁如何能阻住他们?”
舢舨吃水极轻,操作亦较灵活,徐经纬的顾虑甚对。
但扶桑客仿佛胸有成竹,微微一笑,道:“如果官兵派出舢版追来,那么他们只有自找死路,决许无法靠岸登陆……”
歇了一下,扶桑客又道:“小型舢舨虽然不怕碰上海底暗礁,但是暗礁区域,海浪湍急,旋涡处处,小舟航行其上,操作困难,就是不碰上暗礁,,也会撞上那些危立的石岩……”
这一解释,众人莫不露出恍然之色,深以为然。
这时船已缓缓靠岸,扶桑客下令落锚,然后命令手下卸下三门火炮,及数桶火药铅弹,合力涉水搬上陆地。
他们略略休息,扶桑客立刻催促众人离开海滩,由他领先带路,朝耸立岛上的一座山岩爬了上去。
那山顶虽然不高,但极为难走,尤其路面全是坚硬的岩石,有时湿滑难以落脚,有时尖锐得将双手割破。
因此短短百来丈远的斜坡,却费了一番工夫才爬完。
几名炮手抬着甚重无比的钢炮,亦步亦趋,费了大半天的工夫;才将三门火炮扛到山顶上。
上得山顶,徐经纬一望四下情势,方始深佩服扶桑客的眼力。
但见那山顶虽只百米大高,但四下视野广阔,由山顶下望,正好将海螺岛四周瞧得一清二楚。
换句话说,如果扶桑客以三门火炮架在山顶之上,正好可以控制整个海螺岛的海域。
众人上得山顶之后,莫不对扶桑客的计划大为赞赏。
一刹那之间,无不眉飞色舞,转忧为安。
扶桑客命令将三门炮架好,面露得色地道:“这海螺山顶,足可监视四周海域,你们看本座击沉飞鱼号……”
飞鱼号这时正停在地螺岛的西面,正如卓大所料,它打算以包抄的方法,攻击扶桑客的海船。
扶桑客指着山脚下的飞鱼号,冷冷一笑,道:“飞鱼号已成瓮中之鳖,本座命令一下,定可将之击沉……”
叶小青崭然道:“副盟主神机妙算,使人深深敬服……”
扶桑客傲然叱道:“架炮!”
三门火炮立刻架成,轰隆数声,炮弹毫不留情地呼啸而至。
扶桑容忽然脸色大变,仓皇下令应战。
飞鱼号的火炮虽然由下往上轰了过来,但却打得极远极准,一下就将山顶轰得断石横飞,众人被那气势所摄,不禁有点张煌失措。
扶桑客强作镇定,因为他深知处在这种情形之下,如果他一再慌乱,后果将更不堪设想。
是以他用平静的语气,快速地下令道:“大家保持冷静,赶快将火炮拉到山岩背后安全之处,快!”
一言提醒了众人,大家合力抬炮,不一会便把三门火炮拉到一处山岩之旁。
这时海面上的飞鱼号,快速由西面移动,正航向寇船停泊之处的海面。
川崎一夫见状道:“启禀副盟主!咱们要不要发炮攻击?”
扶桑客道:“此刻不行!”
叶小青道:“咱们弃船上陆,又费了不少力气抬炮上山,不就是要以居高临下之势,发炮攻击飞鱼号的吗?”
扶桑客道:“不错,但此刻发炮对我们大大不利,还是暂缓为上策……”
叶小青皱眉道:“副盟主如此决定,真教人好生不解!”
扶桑客道:“本座如此决定,乃因情势实出本座意料之外,不得不改变原先的计划!”
叶小青问道:“有何意外之处?”
扶桑客道:“飞鱼号船上备有重炮,射程超出本座原先估计的甚多,此为意外之一。在这种情形之下,纵使咱们发炮,也难予击伤飞鱼号,反倒会因此暴露咱们的炮位,使飞鱼号找到攻击的目标!”
众人闻言面面相觑,扶桑客又道:“其次,飞鱼号之上,显然有一名深悉海战的能手负责指挥,因此咱们更不可轻举妄动……”
叶小青道:“照副盟主这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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