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小看了他!”
蒙面人道:“我回去恭候他大驾光临,但白等了半天,他还没上门,所以我才到这儿来瞧你……”
杜剑娘想了一下,道:“你可是莫家玉莫公子?”
蒙面人歇了一阵才点点头,道:“正是区区!”
他把黑布扯掉,登时露出冠五似的脸庞,两道斜飞的剑眉,隐隐泛出傲气。
杜剑娘已见过他数面,可是这回由于亲眼得见他的武功高明,心存钦佩,所以格外地觉得他英俊,芳心中做有异感。
“莫公子!”她徐徐道:“你何故卷入这件事里面?”
莫家玉耸耸肩,表情很潇洒地道:“你忘了么?我有两个人伤亡在你手底!”
他说的是张源和老查,杜剑娘自然知道,不禁心中一凉。
本来还希望他能释放或帮助的,可是他这么一提醒,敢情报仇的成份更大些!
莫家玉又道:“我和老查一同到乱葬岗去过,他不幸遇害,把咱们之间的关系弄得更复杂了!”
杜剑娘道:“对不起,我非那样做不可!莫公子,你要报仇,尽管了手,我死而无怨!
这叫做杀人偿命,乃是天公地道的事……”
莫家玉道:“不要迫我,我正在看看有什么法子可以解去这一段仇怨!”
杜剑娘一怔,道:“解去仇怨?人死不能复生,这仇怨如何能解?”
莫家玉没有回答,改了话题,问道:“你刚才说陈公威厉害,他厉害在哪里?”
杜剑娘道:“我相信他一定能找到此地来,来个人赃并获,但他如何能做到这一步,我却没有法于奉答。”
“哦?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说道:“你深信他有超凡绝俗的能力,就像他的部属那么崇拜他,不问理由,只认为他必能办妥各种不可能之事,你也是这样吗?”
杜剑娘道:“是的,他的能力不是寻常人所能想像,更非常人所能相信的!”
她一面说,一面问自己有这种看法是不是受到林旭的影响?
莫家玉道:“陈公威找不到这里,因为我不曾留下任何线索给他。况且我在家中等候他,白白等了半天。他如果早有任何怀疑,定会突然搜索盘问我的。因此,可见得陈公威实在找不到丝毫线索!”
杜剑娘同意道:“照公子这样说,应该错不了啦!陈公威的本事虽然深不可测,但终究是人,不是神,对不?”
她的姿势一直十分僵直,嘴唇也有稍微发干焦裂现象。
但在任何男人眼中,她仍然十分美丽动人,不只是外貌,而且她的气质,她传神的美眸……
莫家玉道:“你穴遭受制,我不知能不能为你解开!”
杜剑娘轻轻道:“公子不妨试一试,我很感激!”
莫家王先替她把脉,又另用独门手法,以本身真气从她某一个穴道透过去,查测血气阻塞的部位。
过了好一会,他收回真气,望着杜剑娘,摇摇头,说道:“陈公威真不简单,他的点穴手法,我不懂!”
杜剑娘从他细微的表情和声音中,看出了别的意思,说道:“莫公子,你不是几俗之士,把真话告诉我,我受得了!”
莫家王道:“啊,并不严重,相信再过四五个时辰,穴道禁制不破而解!”
杜剑娘话锋如剑,立刻攻入这一丝缝隙,道:“你懂得,也有法子解,只是另有原因,所以你伪称不懂,对不?”
莫家玉想不到她如此咄咄逼人,征一下,才道: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
杜剑娘道:“是什么原因呢?”
莫家玉避免可避,只好道:“要破解穴道禁制,如果你是男人,就没有一点困难了!”
杜剑娘会意,想了一下,才道:“你不能把我当作男人么?”
莫家玉反问道:“谁能够呢?”
他忽然一阵心乱,因为另外有一个女人,也是如她所说,但谁也不能把她当作男人看待的!
杜剑娘静静地注视他,她心细如发,又向来擅长观察别人的心事,所以这时已察觉有异。
她震惊地想道:“他好像忽然心碎肠断,痛苦得连他那么坚强冷静的人也差点忍受不住!为什么?他想到了什么事?”
这念头方一掠过。她已恍然若有所悟了。不会错的,一定和女人有关,因为他刚刚谈到这一点。甚至可以肯定这个令他剧烈痛苦的女人,必定美貌绝世。正如他所说,谁也不能把地假设作男人看待。
这种椎心刺骨的痛苦,她虽然未尝过,可是,她认为能够了解,能够体会。
有一点她推测很正确,那就是如此深刻的痛苦,绝对不是言语所能慰解,亦无法使他暂时忘记,不论用什么方法去麻醉,都没有用。
她只能同情地注视着他。
过了一阵,莫家玉打起精神,微笑道:“你为何用这种眼色看我?”
杜剑娘道:“我们最好不谈这个!”
莫家玉一怔,怎能想得到这个风靡大江南北的红价,竟能如此了解他?
又如此地能体贴人?
“至少这世上还有一个可以和虹影匹敌的女孩子。”他寻思道:“可是就算杜剑娘,她也不能代替虹影在我生命中的地位和意义!”
“好吧,我们就谈别的,”他强打精神,说道:“你再躺几个时辰,穴道自解,最好是忍耐过去……”
杜剑娘不让他有思索别的事情和机会,立刻间道:“莫公子,你到底用什么方法才可以被解我的穴道禁制?”
莫家玉道:“欲解此穴,定须脱去衣服,全身寸缕不存。你看,这如何使得呢?”
杜剑娘的回答差点儿就冲口而出,幸而还是及时咽住。
她本要回答说:“那有什么关系。”当时她直觉的反应是,被解穴道禁制,就和大夫医治病人的性质一样,就算要脱衣服,也没有什么可忌惮的。
可是莫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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