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语音才落,门外又走进一名健仆,双手抱住一只灰色信鸽,走到郭永年之前,取下鸽环小圆筒,递给郭永年。
郭永年打开圆筒之后,取出一张纸条,摊开来看,只见纸条写有:“东南八里,已接触。”七个字。
莫家玉一见纸条,突然面露喜色,道:“果然已有人明劫杜剑娘了……”
郭永年道:“既是如此,我们走吧!”
莫家玉摇手道:“伯父不可,这事我们只能暗来,不能明做,依侄儿的看法,还是由无前大师及招庸兄陪同侄儿前去便行!”
郭永年道:“那么贤侄何必撤回所有的人?”
莫家玉微笑道:“让陈公威去伤脑筋好了,……无前大师!我们动身吧!”
无前大师稽首站起,首先走出厅堂而去。
莫家玉欠身向郭永年道:“有劳伯父集合回庄的弟兄待命,一日后侄儿必有消息传给伯父!”
郭永年迈:“为怕晓得,贤侄小心!”
莫家玉应声“是”,随无前大师之后走向在门,远远就看见招庸已等在大门前。
三人飞身上马,纵骑而去。
不一会儿,三人已在宣城东南方约三里许的一座小村前,莫家玉突然拉紧马缰,放缓前行速度。
正在这个时候,村中突然有一名农人打扮的壮汉朝三人跑来,这农夫直趋三人之前,方始喘着气道:“哪一位是莫家玉,莫公子?”
莫家玉跃身下马,拱手道:“区区便是!”
那年轻农人道:“既是公子您,小人这里有封信交给您啦!”
说完,那农人便掏出一封密札交给莫家玉,莫家玉看了一眼,随手赏他一锭银子,那农人千恩万谢而去。
招庸奇道:“莫公子!会是谁留信函给你?”
莫家玉拆开信封,漫应道:“陈公威!”
招庸大惑不解,道:“那厮怎会知道咱们会来?”
莫家玉很快把信看完,然后递给无前大师,才道:“这是陈公威心虚之故,他怕我们插手管杜剑娘之事,所以他预留函札,想使我们知难而退!”
招庸道:“原来如此,他只断定咱们可能来,却不敢预计咱们必来,如果不往这层去想。乍看陈公威的信,的确会被他唬住,误以为那厮能够未卜先知!”
无前大师道:“陈公威虽则不能断定咱们必来,但他既已有此顾虑,他必定也已经有了应付咱们的万全之策!公子以为如何?”
莫家玉沉吟片刻.道:“大师说得是,但是只要咱们从旁捣乱,对杜剑娘就有很大帮助,咱们的计划便算达成!”
招庸迫不及待地道:“那就走啊!”
当下招庸一马当先绝尘而去,莫家玉及无前两人也随后赶过去。
片刻之后,三人三骑已来到一座小庙之前,由庙后看过去,约里许之处有一片密林,从林木扶疏中,可看到林后露出红墙绿瓦,想来是座富豪的庄院。
莫家玉打个手势,三人迅速把马控好,然后换上紧身衣靠,而且把面蒙起来。
刚换好了夜行衣,庙后突然出现了三个人,这三个人的身材与打扮,和莫家玉他们刚来时一模一样,也是一僧二俗.俗家打扮的两人,正显一个书生,一个武打壮汉模样。
这三人走到莫家玉之前,莫家玉只微微颔首,三人一言不发,骑上适才莫家玉他们骑来的那三匹马,往回路而去。
莫家玉等人互相打个手势,纵身飞上庙旁的三株大树,静静守候。
不一会,里许遥的那庄院,突然飞出六八六骑,这六人六骑一色官家捕快装扮。
六骑由通往任院小径直下首道之后,便分成两拨,三骑往宣城方面而去,另三骑则背道而驰,直驰东南。
莫家玉自那三骑经过小庙之后,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那庄院的动静,并没有被适才那六人六骑的举动分散了注意力。
此刻那一轮红日已渐西坠,四野暮色已霭。
倏地,一伙捕快打扮的人抬着一乘软轿,在暮色中缓缓自那在院林中转了出来。
莫家玉立刻跳下大树,与无前大师及招席两人会合,莫家玉轻轻向他们两人说道:“好戏就要上演了,咱们依计行事……”
无前大师等答应一声,迅即离开小庙,只留下莫家玉一个人。
这时先前被派到宣城的那三名捕快又快马赶了回头,与甫出庄院的那伙人合在一处,莫家玉一看这等情景,微微一笑,朝那庄院潜行而去。
他绕行进入墙外那片密林之后,相度四下环绕,然后跨过高墙,进人庄院。
此刻,在门外突然传了几声叱喝,伏在瓦檐之下的莫家玉,看到神探陈公威在三人陪伴之下,匆匆赶出庄外。
莫家玉蹑行跟了过去,在离那软轿数丈之遥的一株大树藏身,以居高临下之势,悠闲地欣赏陈公威应付那些不速之客。
由于两下距离仅数丈之远,而且陈公威这边的人全都公服打扮,因此莫家玉一眼就可分辨出那三名装束奇特的人,必定是陈公威要应付的人物。
这时,陈公威已开言道:“何方朋友,赶来这竹林院找陈某人有何指教?”
那三名装束奇特的人,由站在中间那名出奇高大的老者答道:“老夫想向陈大人要人。”
陈公威“哦”声道:“哦?敢请你们是冲着杜剑娘而来的?”
那高大老者点头承认,道:“老夫奉命来此接走杜剑娘!”
陈公威不假思索,便道:“好的,只要你们报出名号,陈某立刻放人!”
那高大老者露出讶然之色,道:“老夫系西南秘门……”
陈公威不待他说完话,接口道:“陈某知道啦!原来是西南秘门的插天翁巫老前辈,失敬!失敬!”
那被称为插天翁的老者拱拱手,道:“老夫正是巫谟!这两位是老夫门人。”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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