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威向那两人抱拳一礼,道:“前辈来此之前,一定有人告诉过你,只要具实报出西南秘门名号,就能顺利带走杜姑娘,对也不对?”
巫溪道:“确是如此!”
陈公威道:“巫老前辈一定感到奇怪,其实此举在下早已决定好,只等贵门出面要人,现在总算等到了……”
巫溪道:“不瞒陈大人!老夫直到现在还弄不清楚大人何以要如此做!”
陈公威道:“这事说来,对在下有百利而无一害,一则贵门与杜姑娘之间有很深的渊源,二则在下留住杜姑娘本是不得已之举,能早日交给贵门,在下反可早日安心……”
巫谟奇道:“这么说,杜姑娘在你们手中并不安全?”
陈公威道:“正是如此,在下怕万一出事背了黑锅,就太不合算了。”
巫谟听那神探陈公威言词诚恳,知道他所言不假,既然留住杜剑娘就得担一份风险,把她交给秘门,确是上策。
当下陈公威把一招手,四名公人自后将软轿抬到巫谟之前,又有六、七名捕快点上火把,把软轿周围照得通明。
陈公威作势叫把轿子放下,道:“杜姑娘!有人来接你啦!”
轿内传出沥沥莺声,道:“陈公威!你不怕放走了我杜剑娘,弄砸了你的饭碗?”
陈公威哈哈一笑,未置一言,作了一个手势,有一名捕快趋前将轿帘打起。
众人眼光全都一亮,在火把照耀之下,端坐在轿中的人儿,果然是艳绝入寰,美比天仙的杜剑娘。
但见她眸含嘲笑,滴溜地扫了陈公威一眼,然后把目光停在插天翁巫谟的脸上。
巫谟抱拳弓身,道:“巫某迎接来迟,请姑娘恕罪……”
杜剑娘突然潸然泪下,幽幽道:“巫老师!您又何必来管这档子事?”
巫谟道:“姑娘哪里话,你把老夫当成外人啦?”
杜剑娘叹了一口气,对陈公威道:“陈公威!你不会无条件释放我吧?”
陈公威歉然道:“自然不能没有条件……”
杜剑娘冷哼一声,道:“你说吧!”
陈公威道:“为了防阻姑娘有刺杀刘大人的举动,在下职责所在;不得不防范在先……”
杜剑娘叱道:“你何必绕弯子说话!哼!有屁何不快放?!”
从杜剑娘语气中,在一旁的人都感觉出她已把陈公威根到极点了。
陈公威蛮不在乎,打个哈哈道:“我要先用独门手法封住你身下的七大穴……”
巫谟大起反感,心中对刚才自己与陈公威低声说话之举,深为后悔,于是大声道:“陈公威!你敢!”
陈公威忙道:“在下这样做,并不完全为了自己……”
杜剑娘格格笑道:“你们这些公门中人,几时替别人设想过?”
陈公威没有理会杜剑娘的讥笑,朝巫谟道:“如果在下没有封住杜姑娘的七大穴,贵门是不是有能力劝服她不做冒死行刺之事?”
巫谟道:“这……也许本门门主有办法!”
陈公威迅速接道:“万一没办法呢?那岂不是白白送了杜剑娘一命吗?”
杜剑娘道:“你不是怕我送命,其实是怕刘宾送命,是不是?”
陈公威看了巫谟一眼道:“我不想多加辩解,反正事实摆得很明,巫前辈先考虑看看……”
巫谟沉吟片刻,突然道:“陈公威!你没想确很周到,但老夫绝不能让你制住杜姑娘的穴道……”
他这话的意思是:纵使他同意陈公威制穴之法,要是真能防止社剑娘妄动送命,但他也不允许陈公威这样做。
这想法说来很矛盾,但大凡像巫谟这种忠人之事的江湖人物,行事的准则均以“忠义”
为先,宁可送命,也不肯丢人现眼。
设使巫谟任由陈公威制住杜剑娘,他一定会感到很遗憾,所以巫谟才有上述的想法。
双方沉寂片刻,巫谟毅然道:“陈公威,老夫既不允许你动手制住杜姑娘的七大穴,你必然不肯放人,那老夫只派……”
陈公威道:“在下知道前辈的意思,您想动手硬抢,是也不是?”
巫谟点头,道:“不错!老夫正有此意……”
杜剑娘却道:“巫老师!你不想想,人家既然早知道你会动手硬抢,难道说会全无准备?”
巫谟闻言一怔.但旋即纵声大笑,道:“杜姑娘放心,就凭咱四人之力,老夫不相信无法冲出此地!”
他一说完话,立刻作手势,与另两名同来的秘门子弟形成一个攻击的三角阵势。
这么一来,竹林院任门外顿时剑拔弩张,情势相当紧张。
但是陈公威仅只皱眉沉思,丝毫没有下令应战的意思,使得巫谟对他有高深莫测之感。
陈公威沉思一会,道:“巫前辈摆出的三角阵势,是不是贵门中独步江湖的三才人形阵?”
巫谟昂然道:“就算你知道这是三才人形阵,该你也无法阻挡得住!“”
陈公威并不觉得巫谟吹牛,道:“这点在下承认.因为有老前辈站在人头方位催阵,这三才人形阵威力必定相当骇人!”
杜剑娘插口道:“巫老师!您不要上了那厮的当!””
巫谟闻言甚感奇怪,难道说陈公威夸赞三才人形阵之言别有用意?
他还未想通其中道理,杜剑娘已接下去说道:“巫老师!陈公威对这事早有安排,他算定您即使能冲出他们的合围,也没法将我带走,所以他正在鼓励您出手。”
巫谟讶然值: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
杜剑娘道:“他早已点住我双腿的穴道,我已经失去行动能力,难道说要你们抬着我走?”
巫谟道:“抬着姑娘走也未始不可呀!”
杜剑娘道:“如此一来,三才人形阵发不出威力,我们又如何能冲出包围呢?还没动手,胜负已很明显,巫老师!您千万不可妄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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