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,凭我们的人手来安排,捉个刘宾又何难之有!”
她指着被押在后头的刘宾和薛芸芸,道:“哪,那不就是刘宾那奸贼!”陈公威循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看到了刘宾和薛芸芸,当下心情振奋了不少。
可是杜剑娘在夜色中,却没发现陈公威突然振奋的神色,否则她一定会大感疑惑不解的。
这也难怪陈公威在发现刘宾被押之后,已然觉得西南秘门的声势,绝非留守的林旭他们可以抵御的。
换句话说,陈公威一碰上撤退的杜剑娘等人,心中便凉了半截,一直担心着刘宾的生死。
如今他看到刘宾还活生生地被押在那里,当然要振奋不已。虽则人落在人家的手里,可是起码还是活人!只要人还活着,就表示还有搭救的机会。陈公威担负着刘宾的安危之责,此刻刘宾既还活命,他自然要兴奋的。
可惜杜剑娘没有发觉陈公威的兴奋神色,要不然当可意会陈公威此时的感受。
陈公威故意不去注意刘宾,仅轻轻扫了一眼,便将目光收回,对社剑娘道:“你万料不到,我还有机会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,对也不对?”
杜剑娘浅浅一笑,道:“你虽则逃过八卦刀阵,相信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,是不是?”
陈公威哈哈一笑,道:“动武打斗,总不免有死伤,我的两名得力助手死在八卦刀阵之中,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之事,代价虽高,但他们因公殉职,却也值得!”
杜剑娘嗤声道:“我要是能说出你能够逃出八卦刀阵之原因,你就会后悔你刚才之言,你信也不信?”
陈公威露出不信的神情,道:“当时你又不在场,你能说出什么来?”
社剑娘冷冷道:“我且问你,你是不是同你的那两名手下,一齐陷在八卦刀阵之中的?”
陈公威虽不明她这一问的用意,却仍据实道:“是的,这又如何?”
杜创娘道:“那么,你一定是从刀阵的东北角突围而出的?”
陈公感想了一想,也据实道:“不错!”
杜剑娘道:“这就是啦!”
她想了一下,又继续说道:“你驱使你的两名手下,分别冲向西北及东南两角,诱使东、北催阵的刀手,将全力摆在西北和东南,你却趁机间向东北方,而且早算好刀势砍中你的手下,以及刀手收刀拦阻你的时间,你就趁这一刹那的变化,突围而出,对也不对?”
陈公威嗒然不语,杜创娘又道:“要是没有你那两名手下做替死鬼,你万难选得出八卦刀阵,这点你必定相当清楚吧?”
陈公成露出迷惑之色,凝视着社创娘,道:“听你这么说,你好像对人卦刀阵很熟悉!”
杜剑娘轻笑一声,笑声在岑寂的空中荡漾,好听已极。
她轻笑之后,道:“陈公威,你完全搞糊涂了对不对?”
这回杜到娘在说完话之后,银铃般地笑得花枝乱颤,使得站在她身后的人,也被她感染得扯斜了嘴角,不知不觉地泛出笑意。
陈公威浓眉一皱,沉吟一会才道:“这么说,你是真的杜剑娘罗?”
杜剑报道:“是真是假,唯我心里明白,我在你之前就是要保持这种态度,好叫你疑神疑鬼!”
陈公威心下大震,不由暗暗后悔起来。
他想,当初设计以假乱真之际,万没料到他所训练派遣的假杜剑娘,有背叛他的可能。
而眼前这杜剑娘不仅知道他所发出的联络暗号,而且没有杀害刘宾,应该是冒充的杜剑娘才对,可是她却与自己对敌,这又如何解释?
陈公威确是感到迷糊,如若这壮剑娘正是他所派遣冒充的人,那么他这一跟斗栽得可真惨重。
陈公威此刻情绪虽有点慌乱,但他的镇静功夫高人一等,表面上仍能维持声色不动的样子,道:“姑娘,你打算将刘大人挟持到什么地方?”
他口中没有提及薛芸芸,足见他根本不关心芸芸的命运。
杜剑娘很得意地道:“这事你不用管,反正短期内我还不打算杀死姓刘的奸贼,我要慢慢折磨他至死方休!”
陈公威道:“我们能不能谈谈交换条件?”
杜剑娘道:“交换刘宾的条件?”
陈公威点点头,杜剑娘却笑道:“哈……你还以为我便是你派遣的人,对不对?”
陈公成道:“不论是谁,条件总是可以谈的吧?”
杜剑娘以坚决的口吻道:“不行!绝无谈判的余地!”
陈公成道:“你还不知道我将提的条件,何以这么快就拒绝呢!你不怕后悔吧?”
杜剑娘道:“哼,后悔的人将不知是谁!”
陈公威恍然道:“哦?你已动了擒下我的念头,对也不对?”
杜剑娘道:“不错!”
陈公威低下了头,沉思起来,当他再抬眼看杜剑娘之时,社剑娘却发现他的双眼之中杀机盈眶!
她被他这种神情吓了一跳,但很快地恢复常态,道:“你在考虑如何采取主动,是也不是?”
陈公威一句话也不说,修地右掌一翻,向杜到娘的天灵盖拍了下去。
这一招泞不及防,和偷袭没有两样,只逼得杜剑娘后退不迭!
杜剑娘暗暗骂他一声“卑鄙”飘然后退,这时鬼使和巫漠两入也在叫骂声中,分自左右迎了上来。
这一来,陈公威如果坚持前逼姿态的话,势必遭受鬼使和巫漠的左右挟攻。
陈公威突然发掌之时,本无意步步追逼社剑娘,因此在逼走杜剑娘之同时,他人如飞矢般地,疾向左边飞射而去!
他这一走,大家才晓得陈公威胆敢先发拳挑衅的原因,却原来是著以掩护自己逃出之故。
鬼使第一个不容他如此脱身,拔腿就要追过去,可是杜剑娘却叫住他道:“陈公威这一去,一定很快地便带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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