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过来,到那时候主客易位,咱们就可能会吃亏,我们还是快步离开此处!”
鬼使愤然道:“怕他作什?纵使他会了他的人手.那些饭桶又能帮他多大的忙?”
杜剑姐很正经对鬼使道:“你这话就大自负了,须知虽是同样一件东西,可是在两个人手中,作用就不相同!”
她歇了一会儿,又道:“那些吃公饭的虽然饭桶,那是因为没有陈公威指挥之故,如今有了陈公威,实力就势必改观,我们万不能小觑他们!”鬼使还不甚服气,正要说话之时,江面上却突然爆出一道蓝色火焰,在夜空中格外醒目。
那蓝焰还在空中摇曳未逝之时,远远已出现一艘双桅木船,疾向岸边驶了过来,杜剑娘这时道:“竹林院的接应船只已经准时而至,我们准备好上船。”那木船摇得相当快,一下子便拢近岸来。
船只刚放下索梯,在岸边的秘门等人就已经押着刘宾和薛芸芸两人上了船。
那条双桅木船,在秘门的人上了船之后,立刻摇橹东下,沿河的下游飞快驶将前去。
船行不及百丈,却发现前面航道,有十几条小型快舟挡住,而那批快舟全都灯火通明。
在木船上的杜剑娘等人,藉着那批快舟的灯光,很清楚地可以从舟上三人的装束,看出那批快舟,原来是官家捕快所有。
快舟上的人,既然全是官府捕快,那么这些人早计划在此处拦截已无疑问。
最令人吃惊的是,那天下第一捕头神探陈公威,赫然也在快舟之上!
这局面非常明显,社剑娘等人又已经陷入陈公威的围捕之中。
社剑娘挥手下令停船,船刚刚下铅锚,陈公威所乘的快舟,已如巨鱼般地鼓浪而至,在离木船之前约四、五文远之处停了下来。
社剑娘在船板之上发话道:“陈公威,你的行动果然迅速惊人,这回你或许有把握了吧?”
陈公威立在起伏不定的快舟之上,哈哈笑道:“那当然.本人做事向来是有备而发,比方这一次嘛……”
他故意将言语中断一下,才又道:“这一次我从头至尾就将全盘考虑周详,因此才来得及拦截到你们!”
杜剑娘道:“这么说,这些快舟是你早就安排在此处的了?”
陈公威得意地道:“确是如此!”
杜剑娘讶然道:“你怎能事先得悉我们得手之后会从此处撤走?”
陈公威道:“江河只这一条,不是朝上游就是到此处,更何况要搭船到西南,不出海口怎行得通?因此本人算好在此恭候!”
社剑娘美眸微阖,神情甚是凝重,当她再度张开眼睛之际,回眸扫了旁边的竹林院三夫人霍小玉一眼。
霍小玉看得出杜剑娘这一眼所包含的意思,心下大震,道:“杜姑娘,你可千万别误会……”
杜剑娘淡淡地对她道:“你们竹林院应该不会出卖主顾吧、’霍小玉道:“本庄信用可靠,江湖上有谁不知!”
杜剑娘很不耐烦地插手道:“好啦,好啦,我相信咱们的行踪必不是你们泄漏出来就是啦!”
她转而喃喃自语道:“要是竹林院没有出卖我,而陈公威却能准时在此处出现,这份能耐确是不同凡响的!”
杜剑娘再次对陈公威的纠缠生出疑惧来,她自己也奇怪何以陈公威这个人,能一直在她的心底中,造成很大的威胁?
因为杜剑娘心受威胁,在这种场面之前,就令她无法专心一意地判断出陈公威将用什么方法救走刘宾。
是以,杜剑娘只能勉强地迸出这么一句话,道:“陈公成你有什么方法弄走刘宾呢?”
陈公成答得倒爽快,他道:“本人只要将你的座船弄沉,自然就有办法救出刘大人的!”
杜剑娘边:“说得倒容易,哼,我就不信你不会投鼠忌器!”
陈公威道:“我要是这么做的话,自然就无须考虑这一点!”
杜剑娘道:“就算你不怕投鼠忌器,但要想弄沉我的坐船,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办到的!”
陈公威笑道:“本人已精选I十名水上功夫十分了得的手下,目前早已潜泳在你的座船之下,只要我一声令下,不出一盏热茶的工夫,你这条船就得破底沉没!”
杜剑娘听得心下大为吃惊,但她仍不相信陈公威敢弄沉她的船,因为陈公威当不至于也将刘宾弄得葬身鱼腹才对。
陈公威虽看不见杜剑娘的神情,但他只稍用点脑力,便已猜出杜剑娘还未被他的话吓倒,于是又道:“杜姑娘,你要不要听听我弄沉你的座船之后,还有什么手段吗?”
杜剑娘此刻虽是很想知道,也不好意思开口要求,因此嗒然不语。陈公威却道:“反正这件事主动在我,你和竹林院的人已无力挽回,我说出来也无妨!”
这事关乎全船人命的安危,是以大家一听陈公威有意思要透露他的手段,站在双桅木船上的竹林院以及秘门中人,无不露出期待的表情。陈公威不必上船查看,光从船上没人出言说话的情景,也意会得出那些人的渴望之情。
陈公成心想:今晚的情势演变至此,已然完全改观。于是心情大为轻松。
只听他笑笑道:“刘大人虽然还在你们的手中,但是一旦你的座船倾覆,本人便可趁机抢救他出来,所以我无须考虑投鼠忌器这一件事的道理在此。”他语声未完,便传来杜剑娘冷笑之声,道:“陈公威,你要是很有把握趁沉船之际将刘宾救走的话,你早已动手了,此刻你唠叨不休,无非是想先造成我们心理上的一层威胁而已,对也小对?”
陈公威不得不佩服地这一句话,不错,他确是想用语言造成船上人人自危,然后猝碎然下令沉船,在这个当儿,船上之人,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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