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了很多步骤,当然最重要的关键,还是在是否放走薛芸芸这个问题。
赛诸葛久经大浪,他虽然碰上这种头疼的局面,他还保持着冷静的头脑,并没有因此有手足无措之感。
他首先假定薛芸芸是个关键人物,也就是说他先假定陈公威突然发动攻势的主因,在于薛芸芸一人身上。
那么,放走了薛芸芸应该是使陈公威罢手的最好方法。
只是赛诸葛同时也考虑到,陈公威万一志不在薛芸芸,或者解救薛芸芸仅是陈公威采取行动的原因之一而已,他纵使放走了薛芸芸,岂不也无济于事?
因此为了万全之策,在没有完全侦悉陈公威的企图之前,赛诸葛决定可牺牲一些手下.也要暂时扣留下薛芸芸,以待事情的演变。
赛诸葛的这项决定,确是相当明智。
因为如此一来,他既可不损竹林院的威名,二来有薛芸芸在手,将来就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赛诸葛终于下令将薛芸芸押送后方,自己则亲率手下,赶往平山镇,准备要与陈公威面对面斗一斗。
赛诸葛一走,薛芸芸虽然仍在竹林院的四名高手押送之下,但她对自己的处境已感到非常满意。
她默默忖道:这回我又得回了生命,逃出魔掌的机会又已出现,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
她不禁微微一笑,笑得又甜又蜜,连那四名押送她的大汉,不由得看傻了眼。
因为薛芸芸这一笑发自内心,丝毫没有做作,看到的人确是禁不住要失魂落魄的。
那为首的大汉这时正好牵着马匹,准备下令上路回竹林院,但当他的眼光触及薛芸芸那美若天仙的笑靥,不禁怔了一怔。
倒是薛芸芸过意不去,先开口说道:“这位大哥,可是要上路了吗?”
那为首的汉子清醒,不好意思地道:“是的!我们先回春花庄,赶点路的话,大低一天一夜便可到达,姑娘请吧!”
薛芸芸为难地道:“我虽然会骑马,可是骑马我可不行,这该怎么办?”
那为首的汉子想了一想,道:“那么咱们就慢慢走好啦,反正师傅他老人家又没规定咱们回程的时间!”
薛芸芸知道他口中的“师傅”指的是赛诸葛,心里忖道:赛诸葛既然没有规定他们押送我回去的时间,我脱身的机会就更大啦。
她内心一有逃走的信心,神采更显得奕奕飞扬,看来更加美丽动人。
那为首的汉子真是不敢看薛芸芸,就像是从薛芸芸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神韵,有慑人心魂的力量似的。
薛芸芸不久便发觉那四名汉子心神不安的原因,于是说道:“你们如果不赶快设法押我走的话,恐怕立刻有人会来此劫走我呢!”
她这句话仅是为了唬一唬那四人而已,不料那四人却露出紧张的神色,迅速结伴将薛芸芸架走。
一路上.薛芸芸显得悠闲而从容,就像是出来浏览风景的闺秀,时而指指点点,时而欢呼惊叫,对自然景物,啧啧称叹。
她的愉悦神情,立刻感染了那四名大汉,不久薛芸芸和他们谈得甚是融洽。
她并且还知道了那为首的人叫刘纲,其余三人的名字分别叫廖同和、彭兼及汪元一。
由于他们出发之时,已是日薄崦嵫,是以走不到半个时辰,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。
薛芸芸并没有提出寻找宿处的要求,倒是为首的刘纲吩咐一人赶到前面,替大家找一处休息过夜的地方。
彭兼策马先行,刘纲则领着廖同和和汪元一,陪着薛芸芸徐徐自后前进。
又走了大约一炷香光景,刘纲却发现彭兼回过头来,不觉讶道:“彭老二!你怎么又回头了?”
彭兼没好气地回道:“前面连个人家也没有,我不回头,难道要我一路跑下去啊?”
刘纲眉毛打结,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咱们总不能露宿呀?”
他想了一想,又道:“这样好啦,彭老二和廖同和你们两人再往前找找看,若是前去一里内没有人家的话,就在前面等我们好了!”
他话还没说完,彭兼已大声道:“老大,我说过前面没人家就没人家,再找也没有,我看将就点就在这里露宿算啦!”
刘纲倏然变险道:“胡说!夜凉露重,怎能露宿?你们再去找找看,别惹火了我!”
彭兼看了廖同和一眼,嘴里嘀咕着,最后还是被廖同和劝走。
但是彭兼一面往前走,一面还是唠叨不休,他对廖同和说道:“咱们老大八成儿迷上了那妞儿,要不然怎会突然就变了样?”
廖同和笑道:“如何说老大变了样?”
彭兼道:“你不想想,咱们这几年来,不但经常在外头跑,而且还经常餐风露宿的,老大几时嫌过什么夜凉露重,今天他却说出那种话来,还不是为了那妞儿之故?”
廖同和道:“算啦,老二,你也不必多心,咱们找得到宿处便找,觅不到便拉倒,不就结了吗?”
彭兼道:“还是你性子好,老大就是太不够意思,这桩事不谈,他也不应该那么偏心!”
廖同和道:“你说老大偏心?哦?敢请你是说让汪元一在后面舒服,咱哥儿俩都得替他们找宿处,对也不对?”
彭兼道:“是呀?谁不晓得汪元一会拍马屁!”
廖同和被彭兼这一说,心里很不是滋味,便开始和彭兼一样,有点不满刘纲的作风。
这时他们正好经过一座破庙之前,廖同和突然将马拉住,侧身对彭兼道:“咱们不必再往前走了,回头就宿在这座庙里算了!”
彭兼望了那破庙一眼,问道:“住这破庙?你不怕老大骂人啊?”
廖同和不耐烦地道:“不住又能怎样?前面又没人家呀!”
彭兼恍然道:“对,对极了,前面又没人家,那么咱们就不必再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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